夏浮澄不知道顧晉南怎麽會知道她在這條街上的,她也不想知道,岔過身就走。
可是,顧晉南根本沒有準備讓她順利過去。
夏浮澄硬是要走,顧晉南硬是不讓。
岔開顧晉南,夏浮澄狠狠擡步。
“砰!”夏浮澄撞到了顧晉南的身上。
夏浮澄本能的用手去推顧晉南……
推是推了。
可是,烤鴨的油就這樣蹭到了顧晉南的衣服上。
“……”夏浮澄僵住,顧晉南的衣服很貴就不說了,顧晉南黑色的衣服上一片油膩,有些……不好看。
顧晉南低頭看着自己的衣服。
他倆一下子有了來來往往人群的回頭率。
顧晉南撓撓眉梢,“姑娘,走路怎麽不看路,怎麽偏往人身上撞呢?”
“……”夏浮澄有些愣神。
就在夏浮澄不知道顧晉南這是出的什麽牌時,顧晉南又說“姑娘,我這衣服很貴你知不知道?”
來往的人竟然有站下來看熱鬧的!
“這馬路這麽寬,你都能撞在我身上?”
顧晉南一句明白着另有所指,目光越來越多。
“多少錢?我賠。”夏浮澄說。
顧晉南說“純手工的,三萬。”
“……”夏浮澄咬牙。
“沒有那麽多錢?”顧晉南說。
“有。”夏浮澄拿出手機來,“我給你掃。”
“我沒帶手機。”顧晉南攤手。
“那我怎麽賠?”夏浮澄問他。
“你跟我走一趟,跟我回家取手機。”
夏浮澄一聽顧晉南這是要帶她走,她不禁冷嗤了一聲,現在網絡時代,還能被他光天化日之下拐走?
那才怪!
“你記得銀行卡号嗎?我手機銀行給你轉賬。”夏浮澄說。
“不記得,誰記那?”顧晉南說。
夏浮澄四周看了一眼,看見一家銀行,“那你跟我去銀行,我給你取現。”
“……”顧晉南抿着唇,用鼻孔吸了一口氣,這丫頭!看着傻乎乎,怎麽這麽鬼精!
“那邊就有一家,”夏浮澄說着指着那家銀行就走,“跟我走吧。”
顧晉南不走。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除了老年人,還有中年人,竟然還有年輕女孩!
這個時代,年輕女孩也喜歡像大媽一樣看熱鬧了?
夏浮澄看出來了,那些女孩不是看熱鬧的,是看顧晉南的。
就連那些年老的,中年的婦女們都在看顧晉南!
顧晉南真是老,中,青女人的收割機啊!
“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給你取。”看見顧晉南沒有走的意思,夏浮澄說着就走。
顧晉南一把拉住她,“想跑?”
顧晉南一句話,惹的那些人群中見義勇爲的女人開始替顧晉南抱打不平,“姑娘,你走路不看路,怎麽能把這位先生的衣服弄髒呢?”
“是啊,讓你賠,你不能跑啊。”
“我沒準備跑。”夏浮澄說“我這不是答應給他賠了嗎?”
夏浮澄看着顧晉南,她态度這麽誠懇都能引起路人的指責,顧晉南這麽讨厭,竟然引起路人的共鳴好感。
可是,她和顧晉南站在這裏,哪個更像受害者?
好吧,這些女人們的眼睛已經被顧晉南的皮相給收買了!
她也不怪這些女人們,是顧晉南這妖孽的妖氣太重了!
就連她也是硬撐着堅持着,不然也早就被顧晉南拿下了!
“姑娘,我有個辦法,不用你賠錢。”
顧晉南一開口,那些所有的旁觀者一起睜大眼睛,豎起耳朵。
隻有夏浮澄知道顧晉南是有陰謀的!
所以不問他什麽辦法,夏浮澄直接說“我還是把錢賠給你吧。”
“這件衣服穿舊了,讓你賠錢不好意思。”
“那折價賠好了。”
顧晉南上下打量夏浮澄,“姑娘看不出你還是款婆呀。”
“……”夏浮澄咬牙。她連一毛都不想給他,因爲他根本不是沖錢來的!
“那你就别讓我賠好了。”夏浮澄說完擦過他身邊就要走。
“姑娘,”顧晉南拉住夏浮澄,“你這态度不夠好呀。”
夏浮澄甩開顧晉南,“那你要怎麽樣?”
顧晉南眉開眼笑,等的就是她這句話。
“姑娘不如肉亻嘗吧。”
“!”夏浮澄吃了一驚。
所以人也都吃了一驚!
有的女孩甚至臉紅了!
有的婦女甚至露出饑餓的模樣了!
有的婦女看顧晉南的眼睛紅了!
一個個恨不得撲上來把顧晉南的衣服弄髒了!
顧晉南靠近夏浮澄,低聲說“跟我走,不然我就說你是故意把我衣服弄髒,你想鈎引我。”
“……”夏浮澄臉紅了,她沒遇到這樣的流氓的流1氓!
“再不走我就說了。”顧晉南又小聲來了一句。
這是大名鼎鼎顧氏太子嗎?這是傳說中冷酷無情,不近女色,少言寡語,心狠手辣的顧晉南嗎?
夏浮澄看明白了,傳說中,隻有心狠手辣這一點兒是真的。
就連夏雲飛都沒有這麽無恥!
“好吧,”夏浮澄揚起頭來,她說“好吧,肉亻嘗。”
夏浮澄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顧晉南。
尤其那些女孩都眼紅極了。
而顧晉南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來,“姑娘,你真的決定了嗎?”
顧晉南一句問候,那些女人們都要流哈喇子了!
就在顧晉南嘴角浮出得意的微笑時,夏浮澄将手中的烤鴨扔到顧晉南的懷裏,“熟肉!都給你!剛烤出來還熱乎的,正好吃!”
扔給顧晉南烤鴨,夏浮澄頭也不回的跑了。
身後,人聲鼎沸起來。
一個男聲憤怒的聲音“看什麽看!我才是你男人!走走走!别給我丢人現眼!”
人群散了一半,多數是男人拉着自己的女人生氣的走了。
那些被拉走的女人們一個個不甘心的眼神留戀着顧晉南。
還有那些沒有男人拉走的女人們,簡直羨慕嫉妒恨的目送夏浮澄離開,仿佛在說多好的機會,白白錯過。
顧晉南看着那慌慌張張跑走的背影,修長烏黑的眼睛迷城一條縫,夏浮澄給他的都是驚喜!
而夏浮澄捂着一顆快跳出來的心髒一直跑,她希望自己跑的距離顧晉南越遠越好,從此不再和顧晉南有任何交集!那是她惹不起的男人!她也不想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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