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澄對顧晉南說“我哥其實可脆弱了,我看見他偷偷哭過好幾次,你以後不要再和他作對了。”
顧晉南盯着夏浮澄看,“你要告訴我的那件事就是這個?”
“嗯呢。”夏浮澄認真的點點頭,告訴别人夏雲飛偷偷落淚的事兒,這還不夠大?不夠神秘?
可顧晉南已然黑線,“不許你對别的男人這麽好!”
“……”夏浮澄愣住,“他是我哥。不是别的男人。”
“他是你哥嗎?你們有血緣嗎?”
“……”夏浮澄蠕動了幾下嘴角,不是她無話可對,而是,顧晉南在吃醋。
顧晉南這個人,一般不出招,出招就讓她招架不住。
“我是多心了,”顧晉南戳了一下夏浮澄的額頭,“你這麽傻,除了我誰還會喜歡你。起來走吧。”
夏浮澄被顧晉南拉着站起來往山上走,她跟着顧晉南的腳步,看着顧晉南拉着她的手,還有那句“除了我誰還會喜歡你。”
他說他喜歡她。明明清風涼飕飕,可是夏浮澄覺得自己的小臉熱乎乎。
想起在島上時,顧晉南也這樣拉她的手。還有他說的那句“除了我喜歡你……”
終于到了山頂上。
真是山外青山,壯美無比。
寺廟古香古色,佛香缭繞。
顧晉南拉着夏浮澄的手走進那肅穆的寺廟大門,兩排和尚雙手合十站成兩排在一起道“顧先生,夏小姐。”
這種地方本該放松,可夏浮澄頓覺緊張,她看過去,顧晉南到輕松洋溢,回各位高僧,“打擾了。”
一位住持身份的高僧将顧晉南和夏浮澄領進殿堂,佛香滿屋萦繞,足有一丈高的如來佛在佛堂前豎立。
兩邊是觀音菩薩和另外幾位菩薩。
高僧拿了香讓夏浮澄和顧晉南上香。
這是夏浮澄第一次到寺廟裏來,她不懂這裏的規矩,隻能跟着顧晉南照做。
上了香後,顧晉南起身和那位高僧往裏走去,夏浮澄自然跟上。
“浮澄,”顧晉南說“你記得我在島上送你的那串玉珠了嗎?”
“……”夏浮澄被顧晉南問的有些懵,可同時她的心裏慌了一下,手不自覺的放在了自己的包上。
顧晉南眼底沉着一縷笑容,他牽着夏浮澄手往裏走,“那是我緬甸請高僧開過光的,給你求的平安符,被帥帥咬斷了不吉利,所以,我今天帶你來再把那條珠子串起來。這位是第九世活佛孟克巴圖,經過活佛還原的玉珠才能完整,這裏是距離我們最近的有活佛的寺廟。”
“……”一種是感動,還有一種是……心慌意亂。
“不過,浮澄,那串珠子必須要完整無缺,”顧晉南說“一顆都不能少。”
夏浮澄隻覺得腦子在顧晉南的話後一下空洞了,卻又滿滿的什麽都裝不下,就連顧晉南的話都裝不下。
“過來浮澄。”顧晉南拉着她的手,走到那位領他們進來殿堂的高僧面前。
那位高僧坐了下來,并且做出手勢請他們落座。
夏浮澄環顧了一圈不大的房間,房間簡單到隻有一張桌子和四把椅子,可以說房間裏空落落,然而,夏浮澄的心卻滿滿的。
顧晉南拉着夏浮澄坐下來,他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布袋子遞給那位高僧,回頭對夏浮澄說“浮澄,把那顆玉珠給我。”
“……”夏浮澄吓了一跳,頭發根都豎了起來,耳根也紅了。
那位高僧已經将布袋裏的玉珠倒出來,“顧先生一共是多少顆?”
“66顆。”顧晉南說。
“路路平安,順順利利,是吉祥如意的數字。”
“浮澄。”顧晉南的手就在夏浮澄的面前。
“快點兒,要不然太遲了今天就回不去了。還得住在這裏。”
此刻,夏浮澄恨不得跟着一起去了!
夏浮澄從包裏掏出了那顆一直藏在她包裏的玉珠來放進了顧晉南的手心中。
不能随一同去,就讓她從這梅力山上跳下去吧,然後萬劫不複算了!
“大師幫忙串着,我和我女朋友出去看看風景。”
“顧先生請便。”
大師低頭開始工作。
顧晉南拉着夏浮澄往外走去。
什麽青山綠樹,什麽鳥語花香,夏浮澄都看不見,她的眼底空空洞洞。
顧晉南!果然是不出招,一出招就是狠招的主!她真的是鬥不過!
“顧晉南,你怎麽知道我拿了那顆玉珠?”夏浮澄鼻腔酸的,眼眶也澀了,這是被活捉後的不堪。
“浮澄。”顧晉南抓住夏浮澄的胳膊,“你喜歡我你還不承認嗎?”
夏浮澄看過去,顧晉南臉上有一絲得意,他不該是深情款款的說“浮澄你還不承認你喜歡我嗎?”他幹嘛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臉?!這副得意洋洋的嘴臉讓夏浮澄仿佛聽見他的下半句被我逮住了吧?小樣!
他那副得意,完全是在戲弄她!壞蛋!這個時候,他一本正經!深情款款不好嗎?
夏浮澄低下頭,“我隻偷了這一次,那份文件真的不是我偷放在床下的。”
顧晉南眼底浮現出歡樂的笑容來,“雖然你會咬人,可文件上那些淩亂不堪的痕迹你也咬不出來。”
蒼松翠柏的梅力山麓,清澈透明的山澗溪水,幽雅的風景,還有在空中悠揚的、耐人尋味的、完全聽不懂的佛經,以及不是普通人的顧晉南!都是神奇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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