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南将那串用活佛的手親自串起來的玉珠戴在了夏浮澄的脖子上,他說“浮澄,收下吧,這是我的心意。”
夏浮澄沒有将玉珠摘下來。
他們在山上吃了一頓齋飯。這是夏浮澄第一次吃齋,但是沒念佛。
下了山,顧晉南對夏浮澄說“浮澄,我手機沒電了,用你手機打個電話。”
怪不得一天都沒聽到顧晉南手機響,原來是沒電了。
夏浮澄将自己的手機給了顧晉南。
“你上車等我,我打個電話。”
夏浮澄看着顧晉南離開的背影上了車。
車上,夏浮澄看見顧晉南背對着她打電話,那個背影欣長挺拔,站在那裏什麽都不做都那麽優雅潇灑。
樓筱筝說這樣的男人放走真是白白可惜了,夏浮澄摸着脖子裏的玉珠項鏈,這樣的男人是很好,可不放走就能是她的嗎?
沒一會兒,顧晉南挂了電話回來了,他将手機還給副駕上的夏浮澄發動車子,“我們回家。”
車子一路原路返回,顧晉南看了一眼夏浮澄,“浮澄,微信我幫你通過我的好友請求了。”
夏浮澄一聽,連忙打開手機。
“别删了,我累的時候和你說說話。解乏的。”
夏浮澄手指一頓,看了一眼顧晉南,又偏過車窗外。
“其實不加微信也能找到你,你怕什麽?”
怕什麽?怕他是雨後突然出現在天際的那道彩虹,轉眼,就會消失不見,而她會因爲陷入太深,終究會淹沒在漫無邊際的霧霾裏。
……
手機裏有了顧晉南的微信,夏浮澄将自己的手機看的很緊,就怕被别人看見誤會。
尤其樓筱筝。
還有她哥夏雲飛。
夏浮澄發現,自從微信裏加了顧晉南,手機成了她的負擔,她要時時刻刻看緊手機不落在别人的手裏,因爲她不知道顧晉南何時會給她發來一個帶顔色的微信。
王川定的壁布回來了,夏浮澄安排了技工師傅去貼壁布。她在皇家花園第五次見到79号主家王川先生。
“王先生,壁布是您自己買的,錢我還是要退給你一部分。”
“最後再算賬,”王川說“這不是還沒完工嗎?”
“謝謝您,”夏浮澄真的十分感謝王川的信任和支持,也感謝夏雲飛,“也感謝您對我哥的信任。”
“你哥?”王川愣了一下,“哦,夏雲飛呀。”
夏浮澄在王川愣的那一刻也差點兒沒穩住,可王川說“哦,夏雲飛呀,”這四個字後,她徹底輕松了。
“不用謝,你們幫我裝修房子,該說謝謝的是我。”王川看了看腕表,“夏小姐,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在夏浮澄眼裏,王川總是很忙,忙的和她說話都是說半句,後半句都沒時間說的樣子。
“王先生,”夏浮澄追到門口,“玄關那塊,當初您是想着挂一副畫是嗎?”
“……”王川像是懵的一般。
“您忘了?您給我改的圖紙……”
“哦,是,是,”王川想起來了一般然後點點頭,說話有些吞吞吐吐,“哦,是的。”
“那我送您一副油畫吧,您喜歡什麽樣的?”夏浮澄早就想感謝一下王川了。
“看來夏小姐也喜歡油畫?”
其實夏浮澄根本不懂什麽油畫,自然也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不知道爲什麽她腦海裏浮現出顧晉南在島上别墅裏那副油畫來。
她也隻是覺得油畫貴,貴的東西一定上檔次,送王川這樣的有錢人,又是她的貴人,她隻是想送一件上檔次的東西。
王川一句話裏加了個“也”這讓夏浮澄很是踏實,正愁不知道該送王川什麽禮物,這樣看來,王川是喜歡油畫的。送人禮物投其所好是最重要的。
“既然夏小姐一定要送,那我就謝謝夏小姐了。”
夏浮澄心裏樂開了花,二十三年來,這是第一次給人送東西還這麽高興的。
……
夏浮澄和樓筱筝商量抽時間去給王川選一副油畫去。
樓筱筝說“七彩街有個博物館,那裏好像有個很有名的畫家在那有間畫廊,明天下午我們倆先去中環國際酒店見見王先生給我們引薦的國際建材城的經理,然後再去選油畫,正好七彩街距離中環國際不是很遠。”
“王先生?”
“王秀平啊,你哥那個同學,你忘了?”
“哦,”夏浮澄恍然明白,笑了笑,“我還以爲是王川呢。”
“呵呵。”樓筱筝扁了一眼夏浮澄,“就知道王川,你可别愛上王川了。”
“胡說八道。”夏浮澄推了一把樓筱筝,“王川也是我哥的同學,我很敬重他的。”
“你哥同學真是多,感覺就他念過書似的。”樓筱筝說“我好像就你一個同學。”
“我不是也一樣嗎,念了十幾年書,好像就你一個同學,真不知道是我們不行還是别人不行。”
“當然是他們不行了,我們挺好的。”
“自大!”夏浮澄看見樓筱筝揚着小臉,還有些嬰兒肥的小臉還挺好看的。
“明天穿的漂亮一點兒,我們一定要把國際建材城的那個經理拿下來!”下班時樓筱筝對夏浮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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