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澄頓時将身子直了起來,樓筱筝更是驚訝的偷偷的踢了一腳夏浮澄,“浮澄浮澄。”
夏浮澄推開樓筱筝的腿,給她擠眼睛看見了,那麽惹眼的顧晉南和那麽嚣張的夏雲飛走進來,能看不見嗎!關鍵的問題是——夏雲飛和顧晉南什麽時候成了朋友?
沒想到顧晉南朝這邊走過來,夏浮澄一顆心就要跳出來的時候,樓筱筝又推她的胳膊,“浮澄,他們過來了。”
夏浮澄轉過身去,想假裝沒看見顧晉南和夏雲飛,希望顧晉南和夏雲飛别再走過來了。
可是,她身後高大的身影籠罩過來,接着就是顧晉南的聲音,“你怎麽坐這裏?”
“……”
夏浮澄被顧晉南的話吓得臉都變了,顧晉南這說話的方式分明就是和老熟人在說話!夏浮澄什麽都不怕,就怕夏雲飛知道她和顧晉南的關系。
她站起來剛張開嘴,卻聽見王麗霞說“在等你,得空和這兩個小妹妹談點兒事兒。”
王麗霞說着走到夏雲飛的身邊,小鳥依人一般仰望這夏雲飛,“雲飛,你怎麽和晉南在一起。”
“門口碰到的。”夏雲飛垂眸,深情款款的回答王麗霞。
“哦,以爲你們倆也是朋友呢。”王麗霞又看向顧晉南,“晉南,這兩小朋友是雲飛的妹妹,你是不是也認識?”
夏浮澄大跌了眼鏡,一句晉南,說明王麗霞不止是夏雲飛的老同學,還是顧晉南的慣熟人。
“見過。”顧晉南看着夏浮澄,嘴角一抹淡薄的微笑。
樓筱筝連忙點頭問候顧晉南和夏雲飛,“顧先生,哥。”
顧晉南到不失優雅風度,也沒有看不起小女生,對樓筱筝點了點頭。
夏雲飛則沒理會樓筱筝,目光直接鎖在夏浮澄的身上。
夏浮澄感覺到夏雲飛的目光寒光凜凜,她不自覺的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夏浮澄這一動作讓顧晉南看在眼裏。
“louise,改日聊。”夏雲飛對王麗霞說完轉身看向夏浮澄,聲音很冷,“你過來。”
夏雲飛說完就擡步走了。
夏浮澄看了一眼顧晉南,連忙又将目光轉向樓筱筝,膽顫的擡步跟着夏浮澄走了。
樓筱筝知道夏浮澄那是求救的目光,她想追,想開口,可顧及跟前這麽多人,她生生站着沒敢前去營救夏浮澄,卻這時發現王麗霞正戀戀不舍的看着夏雲飛離開的背影。
顧晉南看見樓筱筝抓在大腿兩側的手,又看着夏浮澄跟着夏雲飛離開的背影,眼底出現一抹陰厲的光。
“這個雲飛,有什麽不能在這兒說,還非要把妹妹拉走。”王秀平說。
王麗霞回過跟随夏雲飛的目光來,“看來雲飛對妹妹很嚴厲,瞧把他妹妹吓得,看見孩子臉都白了。”
顧晉南看見樓筱筝的雙手依舊抓着她的褲子。
“呵呵,雲飛很疼他妹妹的,”王秀平說“顧先生,louise,我們上去吧。”
“剛才在門口和夏先生談了談,他有意向加入我們,等等他回來和他談談。”顧晉南坐下來。
王秀平和louise看見顧晉南坐下來,自然也跟着又坐下來。
隻是,louise卻看向剛才夏雲飛離開的地方。而樓筱筝看着王麗霞。顧晉南猶如黃雀一般觀察了所有人的内心的動向。
走廊盡頭,夏雲飛瞪着夏浮澄,伸出手去,“給我摘下來。”
夏浮澄連忙按住自己的脖子,“是媽媽給我的!她送給我了!”
夏浮澄說着眼眶都紅了,然而夏雲飛冷酷依舊不減,“是我幫你還是你自己摘!”
“你幹嘛!”夏浮澄擡頭瞪向夏雲飛的時候,眼眶中已經泛起淚光了,“我說了是媽媽送給我了。”
夏雲飛二話不說,将夏浮澄摁在牆壁上,強硬要将夏浮澄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
“哥,你别這樣!你弄疼我了。”夏浮澄死活不撒手,緊緊護着脖子上的項鏈。
“松手!”夏雲飛一把将夏浮澄的手扳開,不顧已經弄疼了夏浮澄的脖子,生硬将項鏈給摘走了。
項鏈拿在手裏,他也不顧夏浮澄已經哭了,而是冷酷的說“這是我外婆留給我媽唯一的東西,憑什麽給你!”
“可你是男人,難道要戴項鏈嗎?”夏浮澄摸了一把眼淚。淚眼盯着夏雲飛手裏的項鏈。
“我以後給我老婆!再傳給我兒子的老婆!或者給我女兒!”夏雲飛聲音十分的冷酷,轉身就走,走了一步又回頭,看着夏浮澄的裙子,“哪來的裙子?誰給你買的!”
“你管得着嗎?”夏浮澄用淚眼給夏雲飛翻了一個白眼。
“我才懶得管你!别伸手和我媽要錢!”夏雲飛轉身走了。
夏浮澄又摸了一把眼淚,那眼淚止都止不住,越擦越多,她很珍惜媽媽送她的項鏈,可是夏雲飛不讓她要,她隻敢在夏雲飛不在的地方戴,這次,她萬萬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夏雲飛,項鏈就這麽讓夏雲飛給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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