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夏雲飛走過來,樓筱筝坐不住了,她知道,夏雲飛又把夏浮澄給欺負了!
顧晉南瞟了一眼走過來的夏雲飛,目光還是落在樓筱筝的手上,他看見樓筱筝雙手攥成了拳頭。
樓筱筝和夏浮澄是很要好的閨蜜,樓筱筝對夏浮澄的事兒自然是知道的,現在樓筱筝這個攥拳頭的動作就說明夏雲飛欺負夏浮澄很可能是家常便飯。
而樓筱筝不敢動,又說明這兩個丫頭是怕夏雲飛的。
果然,顧晉南看見明明這一秒還攥着拳頭的樓筱筝突然站起來笑眯眯的跑到夏雲飛身邊,往夏雲飛的身後看,“哥,浮澄呢?”
“後面呢。”夏雲飛随意說了一句,就好像在說“我把那隻小貓扔了。”
夏雲飛也不看樓筱筝,直接對王麗霞說“louise,我先上去了。”
“我們一起走吧。”王麗霞站起來走到夏雲飛的身邊,對着夏雲飛妩媚一笑。
樓筱筝眼裏冒火了!原來一對狗男女!
樓筱筝連忙回頭和所有人笑着打招呼,“那我也走了,顧先生,霞姐,王總,再見。”
顧晉南看見樓筱筝轉身時笑眯眯的眼睛裏狠狠的剜了一眼夏雲飛,可擡眸看向夏雲飛時瞬間又和夏雲飛笑着說“哥,我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找浮澄了。”
夏雲飛又直接無視樓筱筝,隻是轉頭,柔情的看着王麗霞,“louise。”
樓筱筝走了幾步,回頭,便看見王麗霞和夏雲飛一起走着,王麗霞揚起妩媚的小臉來看着夏雲飛,“雲飛,剛才晉南說你有意向和我們合作?”
“建材方面我不太懂。”
樓筱筝看見夏雲飛垂眸,看王麗霞的那一眼風情萬種。
“不是有我呢嗎?”王麗霞笑的如同一朵嬌豔的紅玫瑰,轉頭看向顧晉南,“晉南,沒想到,你走着走着,就又碰到一個重量級合作夥伴。”
顧晉南嘴角扯出一抹諷刺來,“louise,秀平,我臨時有些事兒,先走了。”
顧晉南轉身就走了,留下王麗霞和王秀平愣在原地。
夏雲飛冷嗤一聲,“這是抽什麽風?剛才在門口碰到我時還熱情洋溢的拉我入股,讓我差點兒以爲他看上我哪個妹妹了。”
王麗霞“……”
王秀平“……”
夏雲飛到潇灑的擡步,“那我先上去了,我還約了朋友。louise,秀平,改日我們我請客。”
“雲飛……”王麗霞追了一步,夏雲飛已經摁開電梯。
“louise……”王秀平看着王麗霞失落的眼神,眉間皺起愁容來,可卻似乎無話可勸。
樓筱筝跑到剛才夏雲飛帶着夏浮澄進去的地方去尋找夏浮澄。
夏浮澄在洗手間裏洗了臉,可是,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她也不敢出去了,夏雲飛的那兩位同學倒是沒什麽,可是顧晉南那,她怕。
拿出手機來,夏浮澄給樓筱筝打電話,告訴樓筱筝一聲自己先走了,可巧屏幕就這時亮了,是樓筱筝打過來的,她連忙接了起來,就聽見樓筱筝火急火燎的聲音,“浮澄,你在哪兒呢?”
夏浮澄不止從手機裏聽到了樓筱筝的聲音,還在洗手間外聽見了樓筱筝的聲音,她打開洗手間的門走出去。
此刻顧晉南給夏浮澄打電話,正在占線中,他挂了電話看了一眼剛才樓筱筝跑過去的地方,轉身往酒店外走去。
夏浮澄走出洗手間一眼就看見樓筱筝張望的眼神。
“筱筝。”夏浮澄挂了電話,走過去。
“浮澄。”樓筱筝走到夏浮澄身邊,一眼就看見夏浮澄紅紅的眼睛,“你哥又怎麽你了?好好的,怎麽回事啊?這脖子怎麽了?項鏈呢?”
夏浮澄又抽泣起來,委屈的要命,眼淚瞬間就止不住的落下來,“他把我媽給我的項鏈搶走了。”
“!”樓筱筝咬牙切齒,“他憑什麽搶走!那是阿姨給你的!再說了,他一個大男人要那東西幹嘛!?真是神經病。”
“他說要給他兒子的媳婦,或者她的女兒。”
“我呸!”樓筱筝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就他還兒子的媳婦!或者女兒!誰要他!那叫什麽louise的女人嗎?還louise!以爲起個英文名就是外國人了!我呸!瘦的胸沒胸,屁股沒屁股,能養孩子才怪了!哎,浮澄你剛才是沒看見,你哥和那個叫什麽louise的王麗霞兩人眉來眼去,哎呦,你是沒看見,你哥那個賤樣呀!簡直能惡心死幾千人!看的我眼睛疼!”
樓筱筝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朝天長歎“原來你哥那神經病是打王麗霞那妖精那出來的!”
夏浮澄臉上的眼淚都僵住了,她看就樓筱筝氣的雙眼冒火,好像被搶走媽媽的祖傳項鏈的不是她,是樓筱筝。
可是,樓筱筝這一番話,怎麽聽去都是在罵王麗霞更多一些。
這哪像是被搶走了媽媽的祖傳項鏈?分明是醋吃的多了,酸水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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