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澄擦了臉上的淚水,對樓筱筝說“可是剛才你說霞姐是你的偶像,你奮鬥的标榜。”
“……”樓筱筝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夏浮澄!你站在誰的一邊!現在我在替你抱打不平!你還奚落我是不是?”
這女人,是醋吃多了,又不是酒喝多了,怎麽這麽控制不住自己呢?夏浮澄無奈的搖搖頭。
“我就知道,我對你再好,你都是站在你哥那邊的!”樓筱筝抱起雙臂氣呼呼的偏過頭。
夏浮澄扯了紙巾給樓筱筝遞過去。
“幹嘛?我又沒哭。”樓筱筝不要夏浮澄遞過來的紙巾。
夏浮澄自己擦了擦鼻涕,“紙巾也不是隻能擦眼淚,還能擦鼻涕。”
樓筱筝轉頭狠狠的剜了一眼夏浮澄,“剛才哭的要死要活的是誰了?”
“這不是出現了比我還慘的人,我心裏好受多了嗎?”
“誰比你還慘?”樓筱筝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慘嗎?又沒人和我搶母親!”
“可有人和你搶男人,”夏浮澄低聲說“我丢了媽媽給的項鏈,你丢了男人,咱倆損失一樣慘重。”
“你!你什麽意思?!”樓筱筝擡腿就踢夏浮澄,“誰說我喜歡他了?他那值得我喜歡了!我才不喜歡他呢!”
夏浮澄躲開樓筱筝的無影腿,摟着樓筱筝就走,“走吧,别生氣了,你也别打他的注意了,我也不想讓你嫁給他,他欺負我一個人就夠了,我說什麽都不能把你在放進老虎籠裏。”
“他是老虎嗎?他就是禽獸!”樓筱筝還是氣呼呼的,“禽獸不如!”
“……”夏浮澄難過的皺眉,無奈的說“他其實沒那麽壞吧?禽獸……這個似乎太狠了吧?”
樓筱筝要瞪眼睛。
夏浮澄連忙說“消消氣,我媽說多記着别人的好,忘記别人的不好,這樣才能快樂。”
樓筱筝擡步,“誰記着他,記着他幹嘛!他是誰啊!”
兩人剛出大門,顧晉南就從車上下來朝夏浮澄走過來。
樓筱筝推推夏浮澄,“顧先生在等你。”
夏浮澄站下來。
顧晉南走到她們倆跟前,目光鎖住夏浮澄,看見夏浮澄哭紅的眼睛和脖子上的紅痕,頓時眼眸深了幾分。
大手伸出去,将夏浮澄拉到自己身邊帶着就走,“樓小姐可以自己回去嗎?”
“可以可以。我開車過來的,我自己回去。”樓筱筝連忙往台階下跑給夏浮澄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顧晉南打開副駕的車門将夏浮澄塞進去。自己繞過車身上了駕駛座。
夏浮澄雙手互掐,當顧晉南開車時,她連忙去拉安全帶系上,轉頭問顧晉南,“你帶我去哪兒?”
顧晉南不回答她的話,“脖子上怎麽了?項鏈呢?”
一提項鏈,夏浮澄心裏又開始委屈了,那是她養母給她的紀念,這輩子,她可以放棄很多東西,唯有養母那條項鏈,是她最想要的。
“夏雲飛搶走了?”顧晉南看了一眼夏浮澄,有些不解,“他搶那條項鏈幹嘛?”
委屈的眼淚從眼眶裏滑落下來,夏浮澄擦了眼淚不說話。
“給我說說,我聽聽你們倆是怎麽回事?”顧晉南已經想過了,可他想不明白,夏雲飛一個大男人要那條過時的項鏈幹嘛?
“他說那條項鏈是我外婆唯一留給我媽的遺物,是我媽家的祖傳寶貝,該屬于他。”
顧晉南聽了後不解比生氣更多,“什麽狗屁想法?”看着路況,認真駕車,顧晉南搖搖頭,“這個夏雲飛的思維邏輯還真是不和正常人一樣。你瞧他在酒店那個房間裝修,用金子鋪地闆,坐馬桶,還占地面積二百五,哎呀,夏雲飛是我見過這世上最另類的一個物種。”
顧晉南好像在發牢騷一般,夏浮澄看着他,“你剛才和他進酒店時談什麽了?我看見你們倆有說有笑。”
“……”顧晉南一下子被問住,剛才在酒店門口碰到夏雲飛,因爲他決定公開追求夏浮澄了,所以想和未來的大舅子套下近乎嗎,于是……
“我能和他談什麽,切,他和我說話套近乎,我搪塞他呢。”
顧晉南說完,将頭偏過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内心世界。
夏浮澄從包裏掏出手帕紙來擦眼淚。
“别哭了。”顧晉南說“不就是一條項鏈嗎?我買給你。”
顧晉南說着調轉車頭。
“你帶我去哪兒?”
“去買項鏈。”顧晉南說。
“不要。”夏浮澄伸手拉他胳膊,車子搖晃了一下,夏浮澄連忙松開顧晉南的胳膊。
“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你媽媽那條,”顧晉南回頭看了一眼夏浮澄,目光寵溺而心疼,“我想辦法給你要回來,你别難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