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晉南說要幫她要回項鏈來,夏浮澄頓時就來了精神,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顧晉南去和夏雲飛要項鏈,那不明擺着告訴夏雲飛她和顧晉南有關系了嗎?
夏浮澄從眼裏放光,又到如同洩氣了的皮球,“你怎麽幫我要呢?算了,你别管了,這沒你什麽事。你也别找他,小心他又訛你。”
“你覺得他比我聰明?”顧晉南不屑的語氣。
夏浮澄紅紅的淚眼看了一眼顧晉南,趕快應了一聲“哦。”
顧晉南怎麽都聽到夏浮澄哪個“哦”字中另有含義,他蠕動了一下嘴角,“我認爲用一千萬拔他褲子玩還挺劃算的。”
夏浮澄承認,貧窮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顧晉南又看了她一眼,也沒再說話。
車子停在了金店門口,夏浮澄看向顧晉南,“你真的來金店幹嘛?我不要,走吧走吧。”
夏浮澄不下車,可顧晉南硬是将她拉了下來,還将她又拉進金店。
“你們好,是要選婚戒嗎?”店員走過來,看着顧晉南雙眼放賊光,微笑到八顆牙齒,聲音甜到如同吃了蜜糖。
“我不要。”夏浮澄低聲和顧晉南說。
夏浮澄低着頭不敢擡頭,眼眶是紅的,脖子裏也有紅痕,讓别人看見,還以爲她這是哭着要讓男朋友來買首飾呢!
男朋友?夏浮澄因爲自己的想法擡眸看了一眼顧晉南。
隻見顧晉南對那個溫婉如玉的售貨員說“看看項鏈。”
“這邊請。”售貨員熱情洋溢做出一個請的首飾給他們帶路。
顧晉南摟着夏浮澄的肩膀來到項鏈的專櫃。
售貨員已經走到櫃台裏面,在櫃台上劃拉了一下,“二位看上哪款,可以拿出來試戴一下。”
售貨員說着戴上白手套準備給取貨,還将鏡子也已經準備好了。
顧晉南也不看玻璃櫃台裏的項鏈,他問售後員小姐,“怕丢嗎?”
“嗯?”售貨員不解的看向顧晉南,沒明白他的意思。
顧晉南又說“怕這些首飾丢了嗎?不怕的話都拿出來。”
售貨員一聽,連忙把櫃台裏的項鏈一件件拿出來擺在櫃台上,含情脈脈的看着顧晉南,輕聲柔語的說“不怕不怕,這裏有攝像頭,何況先生您一看也不是那種人。”
售貨員說完,還給顧晉南特别留了一個甜蜜的微笑,“您請随便選。”
對于售貨員的溫柔妩媚和眉目傳情,顧晉南沒有搭理,他沉聲說“都拿出來。”
“……”售貨員連忙又點頭說“好。”
不同款式都拿出來了,售貨員微笑着看着顧晉南,“您請選吧。”
“你回避一下。”
顧晉南一本正經,不是開玩笑的。售貨員愣了幾秒,點點頭,慢慢挪動腳步離開。
顧晉南這才對夏浮澄說“這回沒人看你了,擡起頭來,選吧。”
“你幹嘛?”夏浮澄有些爲難,感覺這間首飾店裏的幾個女售貨員都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即便那些眼光是羨慕,可她卻不喜歡這樣的被羨慕的目光。
“快點兒選,我下午還有事呢。”顧晉南大手摟住夏浮澄的小腰,“我有錢,這些不算什麽,你都要我都買得起。”
有錢人說話可真是不腰疼,可夏浮澄的小蠻腰疼了,是顧晉南掐的。
“我真的不要。”夏浮澄看了一眼,這些可都是真金白銀,不是她和樓筱筝在淘寶上十幾塊買的假首飾。
“我有,不要。”夏浮澄拉着顧晉南要走。
可顧晉南的身闆,豈是她能拉動的。
“你不選我就幫你選了,我選就都要了。”
都要了,這得是多少錢!夏浮澄吓壞了,顧晉南說到做到,擡頭就叫售貨員,夏浮澄連忙拉住他,“我選一條。”
顧晉南眉開眼笑。
夏浮澄這才往櫃台上放眼看去,亮晶晶的,明晃晃的,閃着她的眼睛。她不敢看款式,隻看價錢,她選了一條最便宜的18k金項鏈,二百八十元。
“這條吧。”夏浮澄拿起來,她說“我自己付款。”
“你是要讓這些女人笑話我?大張旗鼓領着女朋友進來,選一條店裏最便宜的。”顧晉南拉住夏浮澄将夏浮澄手裏的那條細的比頭發粗不了多少的項鏈扔在櫃台上,“年輕人誰戴這個?”
“……”夏浮澄擡眸看他,那他還讓她自己挑?
“這個好看。”顧晉南拿起一條來給夏浮澄戴上。
價格入了夏浮澄的眼睛,十五萬!好家夥!吃人肉呢!“一條彩金怎麽這麽貴?”
“小姐,先生可真是有眼光,這顆鑽石雖然小,可卻是稀有的正經粉鑽。”站在一邊的售貨員忍不住插話進來。
粉鑽正經不正經不知道,這價格是正經的嗎?
夏浮澄推着顧晉南不要,“太貴了。”和她在淘寶上看的款式差不多,淘寶才買三十六塊,還包郵。
“我看着挺好看的。”顧晉南将這條項鏈放下來,又撿起一條來,“這條也不錯。”
“先生真是好眼光,”那邊的售貨員又忍不住插話進來,“這是這個月的新款,淘寶上絕對買不到同款。”
“和淘寶有什麽關系?”顧晉南不解。
夏浮澄心裏卻說“關系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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