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se和何頌喝着綠茶。
夏浮澄極力給何頌推薦着自己這間小工作室,時而誇誇自己和樓筱筝的能力,時而也會謙虛自己一下,表示自己和樓筱筝雖然剛畢業,但隻要何頌能把工程給她們倆,她們倆定當竭盡全力。
何頌聽着夏浮澄的聊天,眼睛裏的欣賞越來越濃,“小夏剛畢業就開了工作室,并且做的生意挺不錯,真是巾帼不讓須眉。”
夏浮澄挺尴尬的,這個工作室,如果不是夏雲飛和樓筱筝,她連個角都支撐不起來,何頌卻說巾帼不讓須眉,這是哪兒和哪兒的事兒啊?
何頌擡手看了一眼腕表站起來,“中午我們有個飯局,小夏也一起走吧。”
“呀,你不說我差點兒忘了。”louise對何頌說着站起來,又招呼夏浮澄“浮澄,跟我們一起走吧,正好今天飯局有幾個做房産和建材生意的,我介紹你認識一下。”
夏浮澄本能的反應是不想去,但卻不知道爲什麽腦海了出現了顧晉南的話,“以後别動不動就說回家回家,别人會以爲你沒斷奶呢,你現在也是生意人了,有顧客約你出去談個事兒,吃個飯什麽的,你總是說回家,誰還和你談生意,都會覺得矯情。”
她覺得顧晉南說的挺對的,她的确需要社交,生意不能總是全靠夏雲飛和樓筱筝。
于是,夏浮澄連忙說“那今天我請吧。”畢竟都是大佬,她除了要學會社交,還要學會必要的溜須拍馬,雖然都說商場如戰場,但還有一句俗語叫做伸手不打笑臉人。
在這點兒上,樓筱筝就做的很好,樓筱筝總是能做到心裏扔刀子,臉上笑眯眯,不得不說奉承有時候也是一種商業手段。夏浮澄一直認爲能拿下louise,除了夏雲飛的關系,樓筱筝奉承的功力也不可忽視。樓筱筝也說了,現在她們倆勢力不佳,要多靠拍馬屁拉點兒關系網才能壯大她們倆的事業。
夏浮澄覺得樓筱筝說的對極了,她一直也在勉勵自己往拍馬屁的方向發展來彌補和促進自己交際這方面的匮乏。
那麽說幹就幹,就從今天開始學習吧,第一步請客。
“怎麽能讓你請?那些人都是有錢人,他們的錢都不叫錢,你就跟着姐,安心去吃一頓就行了。”
被louise這麽一說,夏浮澄覺得自己在louise眼中就是個吃貨,是跟着去蹭吃喝的。
樓下,louise對夏浮澄說“浮澄,你沒車吧?你和何頌坐我的車吧,何頌,你别開車了,飯局上你肯定要喝酒的。”
“行。”何頌點頭。
可能在louise眼中她還是個窮鬼,哦,當然,她的确不富,夏浮澄點頭,跟着louise走。
“什麽好車,别聽她瞎說。”何頌按了遙控。
聞着開鎖的聲音看去,夏浮澄差點兒以爲眼前何頌正在打開車門的車是顧晉南給她買的那輛車!
可是,那輛車停在地下車庫,鑰匙還在她的包裏,昨天她去皇家花園還開來着!
見過撞衫,見過撞車,可她和louise撞車,還真是太巧合了。
飯店。
他們一進飯店,服務員就笑容可掬的過來,“各位中午好,你們有預定嗎?”
何頌說“郭先生。”
“哦,這邊請。”服務員給他們帶路。
一個包廂的門被推開,裏面傳出說笑聲來,聽上去人不少,夏浮澄有些緊張了。
“不好意思,有些來晚了,”何頌說。
“不算晚,還有一位呢。”一個人指了一下主位的那個空位,又看着夏浮澄問何頌,“一個新面孔?”
“夏浮澄,”louise接過何頌的音,和大家打了招呼,拉着夏浮澄走到桌前準備落座,“我和何頌給大家帶來個新朋友。”
這次,louise沒說她是小妹妹,她給大家介紹道“小夏是做家裝的,你們這些大佬們以後多多支持。”
“歡迎歡迎,來,何頌,louise二位裏面請。”坐在那張空椅子旁邊的一個人站起來給何頌和louise讓座。
“我們就坐這裏吧。”何頌給夏浮澄拉了椅子。
夏浮澄坐下來,何頌坐在她的左側,louise坐在她的右側。
“你們倆怎麽能坐那兒呢?那是上菜的地方。”那個請何頌和louise坐到裏面的那個男士說“你們可是貴賓。”
“上菜口才是風水寶地,”何頌一臉随和,“上菜口能吃到第一口新菜。”
“呵呵。”那人指着何頌,“何總不止财大氣粗,講話還特别有幽默。”
入席,louise一番介紹,夏浮澄知道了這裏姓張王李趙的都有,可是,誰是誰,她卻似乎也有些對不上号,倒是那個主位上的空位比較惹眼。
因爲那是一把龍椅,和所有人坐的椅子都不一樣。
“這位小夏挺漂亮。”一位男士站起來,手中拿着一瓶白酒走過來要給夏浮澄倒酒。
夏浮澄連忙拿起酒杯起身說“不會喝酒,謝謝。”
“怎麽不會喝?是不想喝吧?”
剛才louise介紹過這個男人,她姓什麽來着?夏浮澄已經忘了。
“我真不會喝,不好意思。”夏浮澄向louise投去求救的目光。
“老馬,她不會喝,你别勉強她了,給我和何頌倒上。”
被louise稱爲老馬的男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個子不高,卻很胖,還有一顆胖到幾乎要爆炸的啤酒肚,夏浮澄感覺他的身材比例橫向和身高一樣了。
“這麽多美食不喝酒怎麽可以?俗話說吃肉不喝酒,不如喂了狗。”老馬說着還要給夏浮澄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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