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這是小妹妹,照顧一下。”louise去奪老馬的酒瓶,奪過來後推着老馬,“回去坐吧,我自己倒。”
可老馬的身材豈是louise 那如藕的小瘦胳膊能推動的?老馬自然沒走,他看着夏浮澄,笑眯眯卻不可愛的看着夏浮澄,“小妹妹?斷奶了嗎?”
夏浮澄的小臉一下子就紅了。
“老馬!”louise叫了一聲,臉色明顯陰沉下來。
“老馬,”何頌慵懶的擡起眼皮看向老馬,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他對老馬說“人是我和louise領來的,給個面子。”
何頌可話音明顯是生氣了,那張俊臉上卻平淡的仿佛是看慣了酒場的這些事兒,若不是人是他帶來的,許是他便懶得搭理。
“呸呸呸,”老馬看着何頌,仿佛一下子會意,帶着古怪的笑容連着打了好幾下自己的嘴巴,笑呵呵的轉頭對何頌說了兩遍“對不起對不起,多有得罪,見諒見諒。”
“老馬你該打,沒眼力勁兒,你稍微注意一下,别吓壞了她,還讓人家覺得你沒有風度,又惹何頌生氣。”
說話的這個人看似數落老馬,可夏浮澄看起來更像是打圓場,可這圓場打的,雖然沒說出來她是何頌的女友,但似乎就那麽給她定了身份。
見何頌和louise都沒有解釋的意思,夏浮澄剛想解釋一下,老馬就連連點頭,又轉頭對夏浮澄澄說“對不起小妹妹。”
老馬說完拿起紅酒來就給夏浮澄的高腳杯裏倒,“小夏,紅酒可以喝吧?”
夏浮澄臉上露出一絲難堪,剛要說不喝,老馬又拿起一個好看的青花瓷壇子來,“要不嘗嘗這個?這是老郭家酒場自己釀造的米酒,純糧食酒,不傷人,還養顔呢。”
夏浮澄對米酒更是沒喝過,剛要拒絕,老馬就給夏浮澄的酒杯到了大半杯米酒,“小夏妹妹,這米酒就和糖水一樣,你賞臉喝點兒吧,算我賠罪。”
老馬已經将盛着米酒的高腳杯放在夏浮澄的手邊。
louise已經給自己和何頌的酒杯裏倒滿了白酒,她側過頭對夏浮澄說“浮澄,就喝點兒米酒吧,不難喝。”
夏浮澄爲難,但想想米酒應該真的和老馬說的一樣,和紅糖水差不多,她也就微微點點頭。
louise看見夏浮澄點頭,露出些笑容來,又低聲對夏浮澄說“你别介意,酒場上就是這樣的,總有那麽幾個不入眼的人會胡說八道,以後飯局多了,你自然就見怪不怪了。”
伴着louise的話,夏浮澄放眼看了一眼,酒桌上男男女女,各個談笑風生,有的在咬耳朵,有的在眉來眼去,如果做生意就要靠各種各樣的酒場聚會,夏浮澄還真覺得生意難做。
“浮澄,你知道那是誰嗎?”
擡頭看向那把空椅子,夏浮澄感覺louise說的是那把空椅子上的人,可是,她還是看了看空椅子的左右,左面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他旁邊是兩位美女,依次下去,是一個男人。
右面是一個長相清隽的男子,大約也是二十多三十出頭,依次下去也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這些人她都不認識。
louise看見她左右飄動的眼睛,又說道“我們等的人。”
夏浮澄的目光再次落回那把龍椅上,louise說的是他們在等的那位将要坐龍椅的人。
岔過頭,夏浮澄看見louise 的目光,她猜測那把龍椅上的人應該是她也認識的,而且是很熟的人,louise 才會出現這樣的目光。
“我哥?”随着自己的想法,夏浮澄直起了身子,感覺頭頂的發絲都豎起來了。如果夏雲飛來了看見她坐在這裏,會不會把她提溜出去揍一頓。
還沒等louise回答夏浮澄,有一個人突然說道“何頌,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馬子了?什麽時候的事兒?這位小夏妹妹可真漂亮,何頌就是眼光獨到。”
更突然的是門這時被推開了,所有人朝門口看去,看見進來的人,滿桌子的人就一下子都站了起來,剛才給何頌和louise讓座的人離開席位走向門口那個人,恭敬的道“顧總駕到了,快請,裏面請。”
顧晉南腳步悠哉,就像巡視自己地盤的一隻獸王。
這隻獸王的每一步都踏在夏浮澄的心口上,夏浮澄很慌,不知道剛才那個人說的那些話顧晉南聽到沒有?
她偷偷看向顧晉南,顧晉南卻一副帝王登基的感覺,并沒有俯視群臣,自然也沒有看她一眼。
顧晉南走向席位,看着那把龍椅,淡漠的嘴角彎起,“太誇張了吧?”
“就是給您特别打造的這把椅子,全酒店就這一把,”給顧晉南拉椅子的那個人說的特别誠懇。
“老郭做事就是心細。”一個人說道“終于明白我們爲什麽沒有老郭生意做的這麽大了。”
原來那位就是今天的東家,夏浮澄這才找到了今天蹭的誰的飯。
顧晉南坐在龍椅上,視線往正前方看過來,夏浮澄連忙垂下眼簾,她和顧晉南坐的是面對面!
“小柔,你坐顧先生身邊吧,今晚給顧先生斟酒這活兒就交給你了。”老郭說道。
“小柔領命,榮幸之至。”
夏浮澄從餘光看見席位裏一位美女嬌柔的身姿站起來走向顧晉南,但她沒有擡頭看去。
真不知顧晉南今天會是那位郭先生請的主賓,不然,她是絕對不會來的。
她想着要溜走的時候突然顧晉南就聽見顧晉南的聲音“那位美女是何頌的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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