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浮澄差點兒被自己吸的一口涼氣給噎死,猛然擡眸,就看見顧晉南似笑非笑的臉。
“他們開玩笑的,”何頌說“和小夏第一次見面。”
“晉南,這是雲飛的妹妹,你忘了?”louise說。
“哦,我說怎麽看着眼熟,”顧晉南看着夏浮澄,“坐我這邊來,今晚你給我倒酒。”
顧晉南言語輕佻。
所有人都已經看向夏浮澄。
被那把龍椅的襯托,再加上所有人的目光,夏浮澄仿佛看見了身着黃袍的帝王随手翻了某個妃子的牌子。
而她就是那個被顧晉南随手翻了牌子的妃子。
夏浮澄不但沒有被欽點後的榮耀,反而覺得顧晉南這是要将她架在火堆上烤了。
幸而剛坐在顧晉南身邊的小柔美女秀麗的雙眉擰了起來,委屈巴巴的看向顧晉南,“顧總,人家才坐下來。”
所有視線這才被小柔美女奪走。
本來以爲顧晉南會黑臉,可夏浮澄看見顧晉南看着她微笑着一雙桃花眼道“那小夏過來坐我腿上。”
戴眼鏡的扶眼鏡,像夏浮澄這種不帶眼鏡的差點兒就掉出眼珠子來。
之前夏浮澄一直以爲顧晉南就是傳說中那種不近女色,生人勿進的男人,現在看來,傳言真的是傳言了,對她,顧晉南就充分發揮出了他的流氓本色,對身邊那位小柔姑娘,顧晉南也還不是“笑納”了。
“呵呵,第一次見顧先生開玩笑,”東家郭先生連忙拉了拉顧晉南左邊的椅子,“小夏,你坐我這裏。”
夏浮澄感覺到了這包廂裏所有雌性對她分泌出來的那種要相煎相殘的敵意,樓筱筝早就說過了,現在顧晉南已經把夏雲飛成功擠倒,成了青城的新牆頭。
“晉南,你把浮澄吓壞了。”louise說道“你這樣會被我們誤會你的。”
“誤會什麽?”顧晉南一本正經的問louise。
“誤會你看上浮澄了。”louise回答。
“你們别誤會,”顧晉南看着夏浮澄,“我就是看上她了……”
夏浮澄一顆心跳到嗓子眼!
所有人的呼吸也似乎都屏蔽了,都生怕自己錯過了聽到重點部分。
顧晉南眼角微微上揚,緩緩的又來了一句“你們别誤會,我就是看上她了……也不能在這說啊,我會找個沒人的地方和小夏單獨說的。”
猛然擡眸,顧晉南的目光目光攫着她,“小夏,有男朋友嗎?能看上我嗎?”
顧晉南這是非要把她推在風口浪尖上!?
夏浮澄狠狠吞了一口口水,若不是有人在,她一定會掄他兩拳頭。
“晉南别鬧。”louise變得嚴肅了,“給浮澄一點兒面子。看把她羞的。老郭,你别理他。你坐下吧。”
岔過頭時,便看見louise眼底難掩的不悅,就louise這個态度,讓夏浮澄十分感激louise。
似乎這裏,隻有louise敢這樣和顧晉南說話,也隻有louise敢給顧晉南黑臉看。
“呵呵,”東家老郭端起酒杯站起來,看着顧晉南說道“這第一杯酒,我先敬顧總和第一次見面的,”
老郭将酒杯舉的高高的,“顧總,我說今天您能夠賞光,我說我真是三生有幸一點兒都不過分,隻要您提攜一下我,我們老郭家從我這輩就能發達起來,所以顧總,我等着您的提拔。”
老郭又看向夏浮澄,“夏小姐第一次見面,這杯酒我先敬你,小姐,以後多關照。”
老郭說着又将酒杯舉了舉,對顧晉南和夏浮澄說“顧總,夏小姐,我先幹爲敬,您二位随意就行。”
老郭說完,便将一整杯白酒喝了下去。
顧晉南到也豪爽,将杯中一杯白酒也喝了,老郭頓時眼放金光,顧晉南喝了他的酒,這說明顧晉南是答應了他。
夏浮澄看見在座的都捏着酒杯似乎都在排隊給顧晉南敬酒。
今天這些人都是奔着顧晉南來的,正如老郭所講,隻要顧晉南提攜誰,誰就能飛皇騰達,所以老郭說的三生有幸還真不是誇張。
隻是他說的多關照?讓夏浮澄心裏五味雜陳,她如一粒塵土,老郭竟然說讓她關照,隻要是個人就能聽得出老郭的意思來。
她很反感被大家這樣觀望的感覺。
“郭先生說的多關照我還真是沒聽懂,”夏浮澄不會喝酒,米酒是什麽東西她更不知道,加上郭先生的話她不愛聽,所以這杯酒,她不願意喝。
可是,所有目光都看向她,仿佛在說她矯揉造作,也許還認爲她是故意在對顧晉南欲擒故縱,還有人等着她快點兒喝了給顧晉南敬酒,但又不敢惹她。
這哪是上酒場,夏浮澄覺得這分明就是走進了龍潭虎穴,她道行尚淺,真的有些應付不來了。
而知道她不能喝酒的顧晉南,就像大爺一樣坐在那裏。
夏浮澄爲難時,louise接過夏浮澄手中的高腳杯,看着顧晉南,“浮澄是我領來的,她不會喝酒,這杯我替她喝了。晉南可以嗎?”
顧晉南背靠在後面,雙手放在龍椅上,如果一席龍袍裹身,演員都沒有他像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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