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還沒亮的時候,她的耳邊就傳來了一陣陌生又熟悉的音樂聲。
“嗯?”
這是……小學課間操的音樂!
她說怎麽這麽熟悉。
原小溪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一瞬間不知今夕是何年,也不知道身處現實還是夢中。
“醒了?”有人在搖她,“醒了就快點兒起來。”
原小溪“……”
這哪裏是夢啊,剛剛那是楊嵘特地擺在她耳邊的鬧鍾。
房間浴室裏,正在刷牙的原小溪很是怨念地看着正在刮胡子的楊嵘,她口中滿是泡泡,含糊不清地說道“楊嵘,現在才六點。”
平時這個時候,她還在做夢呢。
楊嵘眼神冷淡地看了一眼鏡中的原小溪,“要不是你,我五點半就出門了。”
原小溪“……”
一洗漱完,人清醒了點兒,原小溪就覺得一陣饑餓襲來。
隻是她是客人,她也不好随便去翻主人家的冰箱。
原小溪眼巴巴地看着楊嵘,見楊嵘洗漱完又去衣帽間換了衣服,直到他走向門邊,卻好像依然沒有準備告訴她,早飯吃什麽的樣子。
原小溪拉住楊嵘的衣角,“楊嵘,我們出去吃早飯嗎?”
好久沒有跟楊嵘一起出去吃早飯了,不知道以前鼓樓街口的那家包子鋪還在不在。
不,不能想不能想,一想更饞了。
原小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以前也沒有這麽饑腸辘辘過。
“去晨練。”
“啊,不是去吃飯啊。”楊嵘的答案叫人失望。
原小溪忽然懊悔地扶了扶額,不對啊,天已經亮了,現在她醒了能跑能跳,想吃飯完全可以自己回家去吃。
對對對,沒錯。
一想到鄭媽的手藝,原小溪覺得自己眼睛都快綠了。
她從來沒有這樣餓過。
楊嵘卻拒絕了原小溪的提議,“你要路上又暈倒了怎麽辦?”
“我隻是暈倒了一次而已,那是意外。”這話說的,原小溪自己都覺得心虛,她現在還有些隐隐的頭重腳輕。
“哦,意外。”楊嵘說道“那你的體檢報告,你怎麽說。”
原小溪很餓,她要吃飯,“好吧,營養不良,可是就是因爲飲養不良才要趕緊吃飯,不能餓着。”
“哦。”楊嵘似笑非笑,“那就是說,以前鄭媽餓着你了?”
“……當然不是。”
楊嵘拉着原小溪出門,他的聲音在前方響起,“行了,咱們先去鍛煉,等鍛煉回來了,鄭媽就帶着你愛吃的來了。”
“真的?”
“嗯。”
有楊嵘的這句話,原小溪這就放心了,她看見楊嵘手裏拎着水壺,甚至心情很好地道“我來提吧。”
鍛煉她也是要鍛煉的,一起鍛煉也挺好。
楊嵘躲開了原小溪繞過來的手,“不用。”
原小溪保證道“放心吧,一個水壺我還是拎得動的,不至于提個水壺就暈倒。”
楊嵘看了她一眼,“我怕你喝光了。”
原小溪,“……”
見原小溪不說話了,楊嵘嘴角悄悄彎了彎。
見前方人漸漸多了,有阿姨在跳廣場舞,有老人在打太極,有帶着耳機的男男女女正在晨跑。
原小溪也忍不住興奮起來,“楊嵘,我們晨練什麽,也跑步嗎?”
“慢走。”
“啊?”原小溪有些失望,“慢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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