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溪看着從自己身邊跑過去的輕盈身影有些羨慕,隻是她也知道楊嵘說的項目比較适合現在的她。
“那好吧,我慢慢走,一會兒你跑完了,就去那個亭子找我。”原小溪指着不遠處的小亭子,“我在那裏等你。”
楊嵘卻沒有放開原小溪的手,“我也走。”
原小溪一瞬間明白了楊嵘的用意,連忙擺手,“不用的,我自己走就可以了,你跑吧,我會扶着扶手的。”
楊嵘看了一眼流水潺潺的望溪,“你要栽倒了,我可來不及救你。”
原小溪,“……”
她怎麽可能會栽到河裏去。
好吧,那就拉着走吧。
隻是原小溪的耳尖卻悄悄紅了。
因爲走着走着,她就發現,在望溪公園晨練的人,好多竟然都是熟人呐。
直到晨練結束,原小溪的耳邊仿佛依然響着一聲聲樂呵呵的說話聲“小山,帶你小媳婦兒晨練呐。”
“小山,喲,這不是你的小媳婦兒小溪嗎?都長這麽大啦……”
“小山小溪呐,你們什麽時候辦喜事兒呀,到時候可得喊伯伯們喝酒知道嗎……”
現在的望溪公園不遠處那一排寫字樓所在的地方,在十多年前就是楊嵘他們村。
望圩公園這些和他們打招呼的人,大多是以前村裏的老人。
這些陌生又熟悉的面孔和聲音,一下子把原小溪拉回了記憶深處,回到了那些年無憂無慮的兒時歲月。
楊嵘的小名叫小山,小時候大家都這麽喊他。
那時候原小溪覺得自己既然是楊嵘特别特别好的好朋友,那她就得和别人不一樣,她得專門起一個特别的名字來喊楊嵘才行。
這樣才顯得特别。
于是大家都喊楊嵘小山的時候,唯獨她偏偏喊他楊小嵘。
爲此她還得意洋洋了好久,當時還覺得自己特聰明。
現在原小溪長大了,舊時的記憶突然被喚起,隻覺得特别的羞恥。
坐在對面的楊嵘感覺到了原小溪的異樣,他給原小溪盛了一碗粥,在遞給她的時候睨了她一眼,“想什麽呢?”
本來就紅着臉的原小溪,臉一下子更紅了,着急否認,“我哪有想什麽。”
“哦,快吃吧。”
楊嵘似乎隻是随口問問而已,倒是原小溪的着急否認,倒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正好這時候,鄭媽從房間裏出來,原小溪趕緊喊道“鄭媽快來吃早飯啦,來晚了我可就吃光了。”
這話要放在以前,這就是普通的一句玩笑話。
但是現在……原小溪覺得自己真有可能控制不住自己。
鄭媽在原小溪身邊坐下,她拿了一個雞蛋開始剝,一邊剝一邊猶豫地看着原小溪道“原董,我想請個假。”
“怎麽了?”原小溪關切地看着鄭媽。
“原董你現在身體有些不舒服,照說我現在不方便請假的,沒我的照顧,原董你哪能習慣呀。”鄭媽說道“隻是今天一大早,我小兒子給我來了電話,說是我小兒媳婦兒懷孕了,胎相有些不大穩當,我小兒子讓我去照顧他媳婦兒一段時間。”
“這是好事兒啊。”原小溪能感覺得到鄭媽眉梢間的歡喜,她也忍不住眉眼彎彎,“鄭媽你放心回家吧,我這裏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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