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小溪挑了一間一樓的房間,對跟在身後的林生說道“以後你就住這間了,被褥什麽都是幹淨的,不過用之前,你需要自己抱去曬一曬。”
林生點點頭。
原小溪很滿意,她帶着林生在原宅轉了一圈,一邊轉一邊說道“家裏的衛生有專門請鍾點工,隻是你的三餐需要你自己解決,因爲這段時間鄭媽回家去了,再有就是這附近的飯店離的有些遠,不是很方便,你自己能做嗎,你要是能做,家裏剛好有個菜園子,對了,家裏的菜園子也需要你多費費心了。”
“可以的。”他從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一個人生活,種菜會的,做飯也會的。
原小溪更滿意了,她拉着林生交換了電話,然後把家裏的鑰匙給他“那你先收拾收拾,合同明早9點有人過來找你簽。”
林生點點頭。
原小溪笑道“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林生叫住了原小溪,牛犢似的壯漢臉上有些窘迫,“原董,你不住這嗎?”
原小溪搖搖頭,笑道“我暫時沒住這,不過我也住水東,離這兒沒多遠。”
“哦。”
沒一會兒,原小溪就跑步走了,留下林生一個人在原宅風中淩亂。
他拍拍自己的臉,發愣地自言自語,“這就…這就換了工作了?”
該不會真的遇上騙子了吧……
可是要是騙子的話,怎麽會和他們大老闆有說有笑,然後說話的功夫,就讓他們大老闆知道了底下的工頭拖欠工資?
接着三言兩語,又把他哄到了這裏。
林生看了又看眼前的木房子,眼底寫滿了不真實感,“以後…以後我就是這家的保安了?”
林生的呼吸漸漸重了起來,他拿出屏幕已經有好幾條碎紋的手機,點開短信看了又看,那條銀行來的到賬信息是真的。
他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嘶,是真疼!
恍然間,又想起了在工地大門口,錢哥羨慕的眼神,林生的心裏忽然間被填得滿滿的。
是真的,他确實換了一份工作。
……
……
原小溪就這麽跑了,惹得系統很不滿,系統拟化的仙人球擋在原小溪的面前,機械音在原小溪的腦海中響起【宿主,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異能者,爲什麽不直接開始孵化?】
【小五,你擋着路了。】
水東橋有老橋和新橋,新橋通車,老橋則是窄窄的索橋,到了夜裏,會有很多人在老橋上乘涼。
原小溪在老橋上慢慢走,見原小溪不慌不忙,系統氣得牙疼,卻也隻能讓開。
不過還是很怨念的在原小溪腦海中叨叨叨。
這些日子和系統相處下來,原小溪也發現了,系統外觀雖然會改變系統音的音色和系統說話的方式,但不會改變系統的性格。
原小溪不知道的是,這是因爲系統本身就具有自主意識。
原小溪見系統氣的整個球體上的刺都直了,她好脾氣地解釋道【小五,你要是林生,有人突然跟你說你是異能者,你會信嗎?】
【……】
【你也不會信吧,】原小溪道【既然如此,還不如先留住他。】
系統想了想,承認原小溪說的有些道理,可是它還是覺得事不宜遲,【宿主,成功開啓孵化任務會有很多積分獎勵的,難道你不想兌換治療吳強的方案了嗎,難道你不想修改“心靈相通”技能的口令了嗎,難道你不想看看系統商城裏都有什麽好東西了嗎……】
【停停停停停,】原小溪服了,她說道【再說了,我就不信,在你已經見過他的情況下,他要是離開了,你會沒有辦法找到他?】
所以别急。
畢竟孵化是你情我願的事。
聽到這句話,系統不說話了。
要是林生跑了,它的确有辦法再次找到它。
這就是系統的霸道之處。
因爲在林生根本沒有發現的情況之下,系統就已經把他打了标記,傳入了異能者數據庫。
标記不同于接受孵化,标記根本就不需要被輔助的異能者同意。
……
……
林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忽然打了個噴嚏,也隻以爲自己昨天晚上沒好好蓋被子着了涼。
此刻的他幹勁十足,開始把自己帶來的行李一件一件裏擺進櫃子裏去。
城西某處别墅,有人在玄關處換了鞋子,踢踢踏踏地走了進來,沒骨頭似的歪到了沙發上。
惹得客廳裏坐着的中年男子皺了眉頭,“坐沒坐相,站沒站相,像什麽話!”
高凝端出了水果,她嗔了一眼中年男人,“阿鈞,小峪忙一天了,你别老見到他就罵。”
又一個保養得宜的女子笑道“就是,二哥,小峪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不要面子的啊。”
女子身邊還坐着一名男子,隻是沒有說話。
楊峪高興了,見他母親和小姑都站在他一邊,幫他說話,更不怕他爹了,也道“爸,媽和姑姑說的對,我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您别老罵我。”
說着,楊峪摘了顆葡萄,丢進了嘴裏的。
楊鈞看的心煩,他覺得再說下去,自己會被氣死,他轉頭看向了妹夫,“家平,少峰和小瑩呢,怎麽沒來?”
周家平說道“少峰出差去了,小瑩那丫頭……”
說到這,周家平也隻能苦笑搖頭。
楊鈞心裏詭異地安慰了一下,楊錦還能不知道她哥怎麽想的,她笑道“快别提小瑩那死丫頭了,提到她我就來氣,今天要學琴,明天要學舞,就沒見她有個定性,光是買樂器的錢,就不知道白白給她造了多少!”
好在這小家夥還挺有天賦的,錢倒也不全是白花。
楊鈞聽懂了楊錦貶中的得意,臉色悄悄一變,于是看着楊峪的目光更加不善了。
楊峪聳聳肩,他才不管他爹怎麽想的呢。
他在高凝面前賣乖,“媽,你這葡萄哪裏買的,真甜,回頭給我裝點兒,我送我女朋友吃。”
高凝很高興,“好好好,你今年要是能把女朋友帶回家,别說葡萄了,你們想吃什麽媽都給你做!”
一家人高高興興,唯獨楊鈞一張臉不太好看。
不過明顯沒有誰很在意。
楊鈞更不開心了,朝着高凝的臉上丢了一句慈母多敗兒,就到書房生悶氣去了。
楊峪撇了撇嘴,沒在意,他一邊吃着葡萄,一邊和大家說笑,“媽,姑姑,姑丈,你們知道我剛剛在工地見着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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