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陽照射大地,樂虛山上霧氣初散,露珠挂滿了樹枝。
君艾盤坐在地,由斡竹打破幻珠,施法讓她入境。
電光火石之間,君艾掉進一個黑洞,再睜眼,眼前三道門立于眼前。
斡竹的聲音從上空傳來,“你面前的三道門,背後都有各自的幻境,三個門後都有出境的路,幻境不同,所考察的主要内容也不同。你選定一個後,若見此幻境無法走出,還可再換一道門。這三道門任你來回切換,門可重選,但時間不重來。你隻有一個時辰的時間,現在開始你的選擇吧。”
一個簡陋的木門,一個厚重的石門,一個輝煌的金門。
君艾毫不猶豫地推開石門走入境中。
箭矢飛馳,刀箭橫飛,兩個門派正交鋒而戰,激烈地打鬥。
不知誰将一個孩子砸在君艾懷裏,那孩子大聲啼哭起來,衆人聞聲看向她,揮舞着兵器朝她襲來。
君艾這才明白,他們是在争奪這個孩子。
它抱着孩子仰身向後飛馳,躲過兩記攻擊。
“你是何人?”
君艾冷哼,“你問我是何人,我還想問你是何人呢!”
“你可知你抱着的孩子生來就帶魔種,是個危害天下的魔頭!”一個身着玄衣道袍的老道大聲說道。
那孩子尚在錢包之中,張着小嘴吮吸自己的小拳頭,幹淨的眼中盡是對這個世界的的無知和好奇。
“他還是個孩子,你怎知他會成爲危害天下的魔頭?”
“他成不成爲魔頭不要緊,但魔道之人得了他,定會加以利用,屆時給世人帶來災難将不可估量啊!”
君艾看了看與他對抗的另一派,身着黑衣,面色慘白毫無人色,這想必就是老道口中的魔道之人了。
“姑娘,你帶着孩子跟我們走,等到了魔道,魔尊大人定會重賞于你。”
君艾笑笑,“爲何會重賞于我?”
“你救了這孩子。”
君艾看向老道,“他們說會重賞于我,你呢,若我跟你走,你會給我什麽?”
老道正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姑娘作爲這天下的一份子,理應爲天下着想!若天下遭難,姑娘豈能獨善其身?老夫讓姑娘帶孩子與我們走,是爲天下,也是爲了姑娘你自己。”
“那就是沒有好處咯?”君艾撇了撇嘴,“我若跟你走了,日後魔道之人必定會追殺我,到時就算天下不亡,我也要亡了。”
“姑娘放心,我等必定會竭盡全力保護姑娘周全!”
君艾又看向魔道之人,“你們呢?我若跟你們走,你們可能護我安危?”
“這是自然!”領頭的人毫不猶豫答道。
君艾打了個哈欠,“可我不知道你們兩當誰更厲害些啊,我若選錯了,豈不是要搭上性命?”
“姑娘這是何意?”
“你是不想将孩子交出來了?”
老道和魔道領頭一起問道。
“這樣讓我憑空去選,我确是選不出來,就算我選了,你們也免不了一場惡鬥。不若這樣,左右你們都要打,不如你們繼續,待你們分出勝負,我跟着勝者走便是。”
魔道領頭的黑衣人冷哼一聲,“說了半天還是要打,本就是勝者得魔種,如今又有什麽區别?你可是在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
君艾也翻了個白眼,“我說你有病吧,這孩子被你們丢來丢去的,萬一一個不慎摔死了,虧的可是你們魔道。如今有我這麽個人在中間,既能保護這孩子的安全,又能給你們雙方做個見證,這有什麽不好?”
老道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姑娘所言即是,我等與魔道今日總要分個勝負。”
“師父!亂鬥之中還有機會殺了魔種,如今孩子在她手裏豈不是給魔種多了道防護?”身後的青衣少年不滿地叫道。
“閉嘴!”老道怒道,“爲師的決定何時輪到你來插嘴!魔道孽障,你們今日敢不敢與我上清派一戰?”
黑子領頭臉色一沉,“自不量力!”
兩方再次打鬥起來,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死傷遍地。
君艾趁兩方不注意,抱着孩子趁機偷偷溜走。
老道背後受襲,一口鮮血噴灑在地,此刻上清弟子已死傷一片,僅剩的幾個也被魔道之人團團圍住。
“不好了護法大人!那女的帶着魔種跑了!”
那領頭的護法轉身一看,頓時怒從心來,“還不快追!”
一群魔人分頭追尋君艾,那護法的心思都在魔種上,僅留下幾個負責将活着的上清弟子押送回去。
老道和幾個弟子對視了一眼,同時發招将那幾個魔人就地殺死。
“師父,您怎麽樣?”青衣少年扶住老道,那老道連續經曆幾番打鬥後已無站立的力氣,整個人癱倒在少年的身上。
“師父,那女子帶着魔種跑了,這可如何是好?”
“爲師早就料到此戰無大勝算,才将那孩子交到那女子手中,以免落在魔人手中。那女子聰慧至極,定不會将孩子交給他們。”
“若她被魔人逮到了呢?”
“所以我們要速速回山,聯合各大門派,派遣門徒展開搜尋,定完在魔人之前找到那孩子。”
“是!師父!”
他們走遠,君艾才收了隐身術現出身形。
她本是帶着孩子走了的,但又覺得往哪裏跑都躲不過追擊,索性使個隐身術留在原地。
魔種?孩子?
要保天下太平就要犧牲這個孩子,若想保住這個孩子就要冒着天下大亂的風險。
這幻境的第一道題,就是個二選一的選擇題。
君艾在幻境中苦惱,幻境外的衆人也看得着急。
“她本性善良心軟,這一上來就面臨這種選擇,這一關怕是一開始就折了。”斡竹搖頭歎息起來。
“她不會忍心殺這個孩子。”東離越也這麽認爲。
君浮緊縮眉頭,一瞬都不放過地看着幻境的影像,“不,這一關她一定能過。”
君艾抱着孩子走在街上,見有魔人便立即隐了身形,悄悄跟上去。
小孩被她點了睡穴陷入昏睡,躺在她的懷裏異常安靜。
山谷之中,陰風陣陣,烏鴉迎風而鳴,叫聲回蕩在山谷之中。
君艾随着魔人走進谷中大殿,幾隻蝙蝠被驚得自梁上而飛。
陰森恐怖的氣氛靈她打了個寒戰。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高處的人回身問道。
魔人跪在地上,“回魔尊大人,已派人圍剿了各大門派,隻要他們派人下山,屬下會立即将他們全部殺光。”
“哈哈哈哈,好,做得好!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阻本尊奪回魔種!”
君艾悄悄向後退去,卻又驚起了一群蝙蝠。
那蝙蝠久居魔殿,對她身上新鮮的氣味異常敏感。
“誰!”魔尊擡手,隔空像她的方向襲來幾掌,她在閃躲之下現出了形。
“呵,好啊,本尊不去找你,你倒自己找上門來了,還帶着我的小魔種。”魔尊一步一步走下台階,站在她的身前。
君艾想要想後退,卻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魔尊慢慢從她懷裏拿過孩子,“這麽漂亮的美人兒,我該如何處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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