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顧玲她爸也沒對他說些什麽,隻是囑咐他要好好對待顧玲。
“叔叔,你放心,我向您保證,我一定會好好對待玲兒的。”周健看着坐在不遠處桌子後面的顧昌一臉認真的出聲保證道。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然,我不知道憤怒之下我會對你,對周家做出什麽。”顧昌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周健出聲吩咐道。
他這是威脅,也是敲打,要讓他明白,不是攀附上了他們顧家後就可以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
“知道了,叔叔。”周健看着顧昌出聲應道,心裏卻感覺很憋屈。
顧玲他爸這是在明晃晃的威脅他,危險周家。
可恨的是,他還什麽都做不了,隻能老實聽着。
離開書房的時候周健有些臉色不太好,樓下看到的周夫人眼裏閃過一絲擔憂之色,心裏想着這顧總是和健兒說什麽了讓他臉色這麽難看。
回去的路上,周夫人也問了周健顧昌到底和周健說什麽了。
于是周健把顧昌和他說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聽到周健說的話,周夫人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這不是明晃晃的威脅咱們周家嗎?”周夫人一臉不滿的出聲說道,甚至有些後悔讓她兒子娶顧玲了。
畢竟,娶個老婆回來不能當個祖宗一樣天天供着吧,而且以健兒的脾氣,他一時半會兒肯定和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斷不了,那這如果讓顧玲知道不就完了嗎?
“誰說不是呢,我不想娶一個家世背景比我好的,你們非要讓我娶。”周健看着周夫人和一旁的周雄也語氣裏滿是不滿的出聲說道。
“那能怪誰?怪我和你媽嗎?是我和你媽逼着你讓你去禍害人家顧小姐,還讓人懷孕嗎?”周雄看着周健黑着臉出聲質問道。
“……”周健被自己親爹怼的說不出話來了,如果早知道,他說什麽也不會和顧玲……一想到這兒,他心裏就滿是後悔,悔的腸子都青了。
“更何況,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的道理你不知道嗎?娶一個家世背景普通的能帶給你的事業什麽幫助?你隻看到了娶顧總的女兒帶來的壞處,卻沒發現好處,這件事,好處要遠遠大于壞處。”周雄看着周健繼續沉聲說道。
他是個商人,商人最看的是利益和得失,所以讓周健娶顧玲的這件事他也是仔細的想過的。
這件事,确實好處要比壞處要多的多。
周健沒說話,但顯然已經把周雄說的話聽進去了,他也不傻,知道他爸說的什麽意思。
“健兒,你記住,咱們周家要踩着顧家往上爬,隻有這樣,咱們周家才能真的變成帝都大家族的一員。”周雄看着周健繼續出聲說道。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爸。”周健看着周雄一臉認真的出聲應道。
既然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他也知道,他再抱怨,再後悔也沒什麽用,改變不了什麽。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哄好顧玲,讓她愛上自己,對自己死心塌地。
這樣,自己才能從她手裏拿過那百分之五的股份,還有,得到更多。
因爲已經想明白了,所以第二日一早,沒讓周雄或是周夫人叫他,就主動早起,然後收拾完,坐車去顧家接顧玲到婚紗店去試婚紗。
“停車。”周健突然看着前座開車的司機出聲說道。
司機聽到後把車停在了路邊。
“少爺,怎麽了?”把車停好以後,司機轉頭看着坐在後座的周健出聲問道。
他害怕少爺突然反悔又不陪顧小姐去試婚紗了,那他沒法向老爺和夫人交代啊。
周健沒理會司機的問話,而是開車門下車向道邊的一家花店走去。
回來的時候,周健手裏對了一大捧非常漂亮的玫瑰花。
看到周健手裏的花,司機松了一口氣,原來少爺是去給顧小姐買花了。
“走吧。”周健把花放在一邊然後看着前座的司機出聲吩咐道。
“是,少爺。”那名司機出聲應道,然後啓動車子,繼續向顧家的方向駛去。
顧家
顧玲此刻剛被林文清強拉硬拽的從床上弄起來。
“周健一會兒就來接你去婚紗店試婚紗了,你趕緊洗臉刷牙化妝換衣服。”林文清看着顧玲出聲說道。
“知道了。”顧玲沒好氣的看着林文清應道。
最近也不知道怎麽了,特别喜歡睡覺,可能因爲肚子裏那個孽種的原因。
對于肚子裏的那個孽種,顧玲可謂是一點好感也沒有,隻有滿滿的厭惡。
因爲如果不是這個孽種,自己根本就不用嫁給周健那個蠢貨。
一想到這兒,顧玲就滿肚子的火。
這些火直到看到周健手裏捧的那一大束玫瑰花時都沒有消散。
而林文清則看到那些花後表示很高興,因爲事情既然已經成了定局,她自然希望周健能多在意,多愛護玲兒一些。
“玲兒,送你的。”周健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顧玲一臉笑容的出聲說道,說完把手裏拿着的那一大束玫瑰花遞給了顧玲。
“放桌子上吧。”顧玲看着周健一臉冷淡的出聲說道,說完越過他向不遠處的桌子邊走去。
周健臉上的笑容沒變,他也不是沒遇到過難搞的女人,可是再難搞定的女人最後不也是被他搞定了嗎?越難搞定的女人對他來說才有挑戰性不是嗎?
所以周健這次并沒有生氣。
“花給我吧,我幫玲兒收下了,對了,周健,你吃早飯了嗎?如果沒有就和玲兒一起吃點吧。”一旁的林文清瞪了顧玲一眼然後走過來看着周健一臉笑容的出聲說道。
“我吃過了,花給您。”周健看着林文清笑着答道,說完把手機剛才沒送出去的那一大束玫瑰花遞給了林文清。
林文清接過花後放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
吃過飯後,顧玲和周健上了車,去婚紗店是婚紗。
婚紗店的經理看到顧玲和周健二人過來趕忙親自過來招待。
“周少爺,顧小姐,您二位裏面請。”經理看着顧玲和周健一臉恭敬的出聲說道。
不遠處,衣架上挂着一件非常華麗漂亮的婚紗,而且還有很長的拖尾。
“這件婚紗是王玉服裝設計師爲顧小姐您量身定做的,面料全都選自最頂級,整個婚紗正面一共鑲嵌了一千零八顆鑽石,非常符合你高貴的身份和氣質,您可以試穿一下。”那名經理指着那件婚紗對着身旁的顧玲一臉笑容的出聲介紹道。
一旁的周健看着那件婚紗眼裏也忍不住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這件婚紗确實是好看,但價格也好啊,三百多萬呢。
可以說,周家爲了娶顧玲這個兒媳婦,那錢是真的沒少花啊。
“王玉?爲什麽不是seven設計的?”顧玲看着一旁的經理一臉不悅的出聲問道。
雖然這件婚紗看起來不錯,但衆所周知,seven才是華夏最好的服裝設計師,在國際上也是數一數二的,而她顧玲,自然要穿最好的設計師做出來的婚紗。
“seven設計師前些日子說要出去找尋靈感,手機關機,我們也聯系不上她,因爲您和周少爺的婚期将近,我們害怕耽誤您的婚禮,所以就讓王玉設計師給您連夜設計了這件婚紗,然後由五十多個工人半個多月連夜趕工給您縫制出來。”那名經理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顧玲一臉恭敬的出聲答道。
其實,他們聯系上seven設計師了,隻是,seven說她從來不給人設計婚紗,拒絕了,所以他們才隻能找的王玉。
但這件事明顯不能告訴顧小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玲兒,我覺得這件婚紗很漂亮,應該很适合你,要不,你試試吧。”一旁的周健也看着顧玲出聲說道。
“那就試試吧。”顧玲想了想出聲應道,終歸這件婚紗還是挺和她的心意的。
不大一會兒,換上婚紗的顧玲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後面有兩個店員幫忙拖着拖尾。
看着穿着婚紗的顧玲,周健眼裏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不可否認,這個顧玲穿上婚紗真的美麗動人,讓他都忍不住有些期待即将到來的婚禮了。
顧玲則站在鏡子前,看着鏡子中的自己,眼裏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她果然穿什麽都好看。
“玲兒,這件婚紗真的很适合你。”周健上前看着顧玲一臉笑容的出聲誇贊道。
“對啊,顧小姐,你穿這件婚紗真的是太漂亮了。”一旁的經理也看着顧玲一臉笑容的誇贊道。
“那就這樣吧,但腰間還得再改一改,有些緊了。”顧玲轉頭看着站在一旁的經理出聲吩咐道。
“好的,顧小姐,一會兒等您換下來以後我立馬讓人給您改。”經理看着顧玲出聲應道。
隻是心裏卻有些疑惑,這婚紗是半個月以前給顧小姐定身定做的,按理說半個月的時間,身材方面應該不會有多大的變動的,怎麽會突然就緊了呢。
除非……想到某種可能,那名經理忍不住向顧玲的小腹看了一眼,怪不得他們兩個這麽着急的準備結婚,原來是奉子成婚。
“你還想去哪?我陪你去,然後中午再一起吃個飯。”周健看着換完衣服的顧玲一臉笑容的出聲問道。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逛會兒。”顧玲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周健語氣冷淡的出聲說道。
“你一個人我不放心,還是我陪你吧。”周健看着顧玲一臉不放心的出聲說道。
“大白天的你有什麽可不放心的,還是你以爲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卑鄙無恥?”顧玲看着站在不遠處的周健一臉嘲諷的出聲說道。
周健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算了,既然你想一個人逛會兒就一個人逛會兒吧,司機和車留給你,我打車回去。”周健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顧玲強忍着怒氣出聲說道,說完轉身向門外的方向走去。
周健離開後,顧玲打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還是上次那間咖啡廳,我在那等你。”顧玲對着電話那頭出聲說道,說完挂斷了電話。
某間咖啡廳内
“讓你觀察顧婉,觀察的怎麽樣了?”顧玲看着坐在對面的許煙出聲問道。
“她平日裏基本不出校門,但上周六,好像是帶她室友一起回她家了。”許煙看着顧玲出聲答道。
“正好我結婚那天也正好是周六,所以那天你一定要讓她把這個喝下去。”顧玲看着坐在對面的許煙出聲說道,說完從包裏拿出了一小包粉末狀的東西遞給了許煙。
“這是什麽東西啊?裏面沒毒吧,如果有毒讓警察查出來咱們兩個就麻煩了。”許煙看着顧玲出聲問道,眼裏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放心吧,這不是毒,是我花大價錢從國外弄得,隻會讓顧婉那個賤人暫時身體疲乏,說不出話來而已,警察不會查出什麽的。”顧玲看着坐在對面的許煙出聲答道,說到最後,顧玲眼裏閃過一絲狠毒之色。
她不好過,顧婉那個小賤人就更别想好過。
“我知道了,我那天一定會想辦法把她放到顧婉的水杯裏或是飯菜裏的。”許煙看着坐在對面的顧玲出聲應道。
“還是放飯菜裏吧,放水杯裏不保險,誰不知道她會不會喝,你還是想辦法放她的飯菜裏吧。”顧玲看着許煙出聲說道。
“可吃飯的時候食堂那麽多人,不好下手啊。”許煙看着坐在對面的顧玲出聲說道。
“你不會提前準備好一模一樣放了藥的飯菜去把顧婉的飯菜換過來嗎?”顧玲看着許煙忍不住怒道。
她真的懷疑,這個女人到底長沒長腦子。
下藥可能時間用的長一點,但換飯菜也就兩秒鍾的時間,到時候把顧婉那個小賤人先支出去不就行了嗎?
“可顧婉她和她的室友們都是一起的,把顧婉支出去了,她的室友不是還在嗎?”許煙看着顧玲出聲問道。
“……你告訴她那幾個室友,說是有人找顧婉那個賤人的麻煩,她們自然會追出去的。”顧玲看着坐在對面的許煙黑着臉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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