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就到了顧玲結婚的前一天。
這一天,顧婉正常的上課,然後中午來食堂吃飯。
“二食堂,我又來了。”餘雯出聲說道。
“你少來了,說的好像你很久沒來了一樣,明明早上才剛來過。”顧婉給了餘雯一記白眼然後出聲說道。
“不一樣的,二食堂我每次來都會又發現一些好吃的菜,感覺這裏的飯菜都超級好吃的。”餘雯看着一旁的顧婉一臉笑容的出聲答道。
“走吧,咱們去第三窗口打飯,那裏排隊的人稍微少一點。”溫暖出聲說道。
然後顧婉四人向不遠處第三窗口走去。
剛進食堂的許煙裝作不經意的跟在了顧婉四人的身後,也一副準備打飯的樣子。
“許煙今天怎麽排在咱們後面,吃錯藥了吧她。”看到這一幕的餘雯一臉驚訝的開口說道。
要知道,這個許煙平日裏遇到她們那都恨不得有多遠滾多遠的的,怎麽今天突然在她們身後排着準備打飯啊。
“可能也是覺得這塊的窗戶人比較少吧。”顧婉出聲說道,眼裏則閃過一絲淩厲之色。
她自然知道這個許煙想幹什麽,而且她還會好好的“配合”她的。
輪到許煙打飯的時候,打飯的阿姨問她要什麽,她把剛才顧婉要的飯菜重複了一遍。
打好後,許煙端着餐盤來到了一個離顧婉四人所在的餐桌不算太遠遠又正好能看得到她們的位置坐了下來。
“顧婉,食堂外面有人找你。”一個女生突然走到顧婉面前看着她出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顧婉看着那名女生嘴角含笑的出聲說道。
“婉兒,是誰找你啊?是不是墨大神啊?”餘雯看着坐在不遠處的顧婉出聲問道。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們先吃,我出去看看。”顧婉起身看着餘雯等人出聲說道,說完向食堂外的方向走去。
然後,餘雯溫暖和莊勝男三個人等了半天也沒見顧婉從外面回來。
“顧婉她好像和人在外面吵起來了,你們趕緊出去看看吧。”一個女生突然跑過來一臉着急的看着溫暖等人出聲說道。
一聽這話,溫暖等人對視一眼,然後趕忙起身向食堂外的方向跑去。
溫暖等人一走,許煙趕忙走過來把顧婉的午餐給換了。
因爲還沒開始吃,所以看不出來什麽。
換好後,許煙拿着手裏的餐盤送到了回收區,然後趕忙離開了食堂去了廁所給顧玲打電話。
“我已經換完了。”許煙對着電話那頭的顧玲出聲吩咐道,語氣裏有些緊張,更多的還是興奮。
很快,顧婉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就要得到報應了。
“我知道了。”顧玲對着電話那頭的許煙出聲應道,說完挂斷了電話,又打了一個電話。
“你們可以過去了。”顧玲對着電話那頭出聲吩咐道,眼裏閃過一絲狠毒之色。
另一邊,顧婉等人回到了食堂。
“什麽人啊,要我說那女的就是有病。”餘雯一臉憤怒的開口說道。
“對啊,根本就不關婉婉的事。”旁邊的溫暖也一臉生氣的出聲說道。
原來是一個女生和她男朋友分手了,她把分手的原因怪在了顧婉頭上,認爲她男朋友是被顧婉迷惑了才會和她分手,可事實上,顧婉連她男朋友是誰都不知道。
所以這一切都莫名其妙,簡直是無妄之災。
“先吃飯吧,不然一會兒飯涼了。”顧婉看着溫暖等人一臉笑容的出聲說道,然後在坐下,繼續吃飯。
不遠處,親眼看到顧婉把飯吃下去的許煙終于放心的轉身離開。
而顧婉看到許煙走後,立馬把剛吃去的飯給吐了出來。
“怎麽了?婉兒?”坐在對面的餘雯急忙看着顧婉出聲問道,眼裏滿是擔憂之色。
“沒事,可能是吃急了。”顧婉看着餘雯笑着說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一旁的溫暖松了一口氣出聲說道。
吃完飯以後
“下午沒什麽課了,那我就先回家了。”顧婉看着站在不遠處的溫暖等人出聲說道,
她得離開學校啊,不離開學校,某些人怎麽有機會呢。
“好,那婉兒你路上注意安全啊。”莊勝男看着顧婉出聲囑咐道。
“好。”顧婉看着莊勝男嘴角含笑的出聲應道,說完轉身向帝都大學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出了學校後,顧婉故意表現出一副走路氣喘籲籲看起來虛弱的樣子。
不遠處,一直盯着顧婉的人知道他們的機會來了,趕忙開着車到了顧婉面前。
“你們想幹嘛?”顧婉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幾個男人出聲問道,眼裏滿是警惕之色。
“不幹嘛,就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一男人看着顧婉面無表情的出聲說道。
然後,把“虛弱”不已的顧婉給強拉硬拽弄上了車後,快速開着車駛離了這裏。
躲在一個電線杆後面的許煙看到顧婉被人帶走,露出了一個狠毒之極的笑容。
顧婉,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實在是太惹人厭惡了。
路上,顧婉一聲不吭,也不問他們要把她帶去哪。
弄得那幾個男人還是有些好奇的,但也知道,還是把人先帶到地方要緊。
好不容易把顧婉帶到了郊外的一處地方,剛下車,那幾個男人就被人給控制了,整個過程都沒超過一分鍾。
“大小姐,我送您回去。”一名保镖模樣的人走過來看着顧婉一臉恭敬的出聲說道。
“嗯,他們就交給你們了。”顧婉看着那名保镖出聲說道。
她故意讓他們把自己帶過來可不是爲了走一個過場,好戲才剛剛開始。
至于導演,自然是她了。
顧婉直接去了顧家老宅,路上給顧文和吳倩分别打了一個電話。
“喂,爸,你以後下班後直接去老宅,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們說。”顧婉對着電話那頭的顧文出聲說道。
“好,爸一會兒就過去。”電話那頭,顧文出聲應道。
“喂,媽,你以後下班以後直接去老宅,我已經在往爺爺奶奶家走了。”顧婉對着電話的吳倩出聲說道。
“好,媽媽現在就開車過去。”吳倩對着電話那頭的顧婉出聲應道,挂斷電話以後,拿起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和放在椅子後面的衣服就向門外走去。
顧家老宅
管家看到是顧婉來了,趕忙迎了上來。
“大小姐。”管家看着顧婉一臉恭敬的出聲叫道。
“古爺爺,爺爺奶奶呢?”顧婉看着站在不遠處的管家出聲問道。
“老太爺和老夫人在裏面呢。”管家看完了顧婉出聲答道。
顧婉聽到後趕忙向屋子裏走去,管家見狀趕忙跟了上去,心裏想着,大小姐今晚好像有些不對勁,像是出了什麽事一樣。
“爺爺奶奶。”顧婉走進來看着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出聲叫道。
“婉兒來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還是誰欺負你了?告訴奶奶,奶奶給你做主。”顧老夫人看到顧婉來了趕忙迎了上來。
在看到顧婉臉色不對勁時趕忙出聲說道,說到最後,眼裏滿是擔憂之色。
“對啊,婉兒,怎麽了?”一旁的顧老爺子也上前看着顧婉出聲問道。
“我已經讓我爸媽他們盡快趕回來了,等他們到了,我再一起說,尤其是爺爺,一會兒不管我說了什麽,您答應我,都不要生氣好嗎?”顧婉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顧老爺子一臉認真,眼裏滿是擔憂的出聲問道。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說爺爺傷心難過,更不想讓他身體再氣出什麽好歹來。
但沒辦法,她的好二叔野心越來越大,她不能再讓他以顧家的名義再去做那些喪心病狂的事。
更不會讓顧玲以顧家二小姐的身份嫁到周家。
“好,爺爺答應你,一會兒不管是什麽事,爺爺都一定不生氣。”顧老爺子也一臉認真的看着顧婉出聲應道。
他這輩子也沒少見過大風大浪,現在有了孫女,他自然是以身體爲重,沒什麽值得他動氣的。
顧文和吳倩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
“爸媽,你們來了。”顧婉看着顧文和吳倩出聲叫道。
“婉兒,到底怎麽了?”吳倩看着顧婉一臉着急的出聲問道,眼裏滿是着急之色。
“媽,你先坐,爸,你也坐。”顧婉看着站在不遠處的顧文出聲說道。
“爸媽,爺爺奶奶,我給你們講一個小時候我做的一個夢吧。”顧婉看着顧文等人出聲說道。
她不能說她是重生的,所以,就把前世的一切當做成一場噩夢,講給爸媽和爺爺奶奶他們聽吧。
“好,婉兒說,爸爸和你媽媽還有爺爺奶奶聽着。”顧文看着顧婉出聲應道,他知道,婉兒是不會無緣無故的給他們講她做什麽夢的,更何況,還是她小時候做的夢。
“在夢裏,爺爺奶奶在我九歲的時候就死了,醫生說,爺爺是突發心髒病死的,奶奶是突發腦溢血死的,然後,在安安兩歲的時候,有一次,爸媽帶安安去學校接我,結果,路上出了車禍,你們全都死了。”顧婉出聲說道,說着說着聲音不由得有些哽咽,想到前世時失去爺爺奶奶,爸媽和安安時的那種絕望,她就很難受,很難受。
“婉兒不哭,那隻是一個夢,你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媽媽,和安安,我們都在呢。”一旁的吳倩趕忙拉着顧婉的手出聲安慰道。
“在夢裏,你們死了以後,我的監護人就變成了二叔,他是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後來還坐上了爸現在的位置,我考上了帝都大學,顧玲沒考上,二嬸求我,讓我把去帝都大學的機會讓出來,然後顧玲去了帝都大學,我出了國。”顧婉接着出聲說道。
“出國回來以後,我在顧氏集團上班,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查到爸媽的車禍還有爺爺奶奶的死不是意外,我把這件事告訴了二叔,想讓他幫忙好好查一下,誰知道,二叔卻把我關進了倉庫裏,然後……放了一把火。”顧婉繼續出聲說道。
聽到這兒,顧文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雖然隻是一場夢,但他還是很憤怒。
顧昌,他怎麽敢這麽對他的寶貝女兒,他要是敢,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哪怕他是自己的親弟弟。
顧老爺子的臉色也很難看,婉兒不會無緣無故的講這種夢的,難道,老二他做了什麽?想到這兒,顧老爺子的眼裏閃過一絲憤怒之色。
“爺爺奶奶,二叔他不是你們的親生兒子是嗎?”顧婉突然擡頭看着坐在不遠處的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出聲說道。
此話一出,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神色一驚。
顧文更是一臉的震驚之色,二弟居然不是爸媽的親生骨肉,他不由得把目光看向了坐在不遠處的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
“婉兒,你怎麽知道的?”顧老爺子看着顧婉出聲問道,這件事他和老婆子可從未告訴過婉兒的,就連老大都不知道。
此話一出,也算是間接的承認了。
“我是在夢裏夢到的,我夢到二叔是您朋友家的兒子,他死了,然後您把他帶回來撫養。”顧婉看着坐在不遠處的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出聲說道。
此話一出,顧老爺子和顧老夫人更震驚了,這件事确實是真的,那剛才婉兒夢到的那些事難不成……
“小時候夢醒了以後,我發現老宅有人被收買,在爺爺每天晚上喝的湯裏下藥。”顧婉看着顧老爺子出聲說道。
顧老爺子的臉色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很顯然,婉兒做的夢,是上天給她的警示,如果婉兒沒有發現有人給他下藥,那豈不是就一切按照婉兒夢裏的發生了,他的寶貝孫女最後被老二給……想到這兒,顧老爺子恨不得打死顧昌那個孽子。
“還有媽媽生安安那天,在路上,是二叔派人想撞車。”顧婉繼續出聲說道。
她知道,她不把一切說出來爺爺是不會下定決心和自己那個好二叔徹底斷絕關系的。
此話一出,顧文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下來,他知道那次的事不是意外,隻是沒想到居然是顧昌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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