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瑾檸知道以銘聽閣的能力不會出太大差錯,要麽便是真是如此,要麽便是這個人實在太過厲害,以至于一點都查不出來。安瑾檸眯着眼盯着紙上那十六個字看了會兒,總還是感覺有些不太對,最終還是決定要再查一查,“叫銘聽閣繼續查一查吧。”
“是,等回到臨都,屬下就去辦。”
“嗯。”安瑾檸點了點頭,便把紙交給了雪青,繼續靠在馬車壁上閉目養神,順便把剛得到的消息消化一下。
等安瑾檸把消息消化的差不多,馬車也剛好停了下來。
“主子,臨都到了,我們是直接回王府嗎?”靛青從車外掀起了簾子問道。
安瑾檸掀起簾子看了眼外面的街道,便又放下簾子,搖了搖頭道“我們先去品忞居吧。”
“那要屬下先去通知孫先生嗎?”靛青問道。
“不用,我們直接過去便是。”
“好。”靛青說完便放下了簾子,重新架起了馬車。
馬車繼續在路上行駛,黛紫看着安瑾,不解道“主子不是去跟孫先生商議事情的嗎?”
安瑾檸挑了挑眉,“怎麽?我就不能隻是單純的去品忞閣吃個飯?”
黛紫看着安瑾檸,那眼神仿佛是在告訴她,你看我信不信?
安瑾檸無奈道“好吧,我們剛回來,雖然有銘聽閣的消息讓我們對臨都的情況有所了解,但終歸沒有自己親耳聽到的來的實在,而且自古以來,茶樓酒樓最是魚龍混雜的地方,也是消息最爲靈通的地方。”
黛紫看着安瑾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衆人看着她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說,就她這麽一個頭腦簡單的人,怎麽偏偏會是最擅長媚術呢,我就想不明白了。”雪青皺着眉頭,不解道。
“你真還别說,這個呀,就叫人不可貌相。”安瑾檸笑着道。
“是啊,當初我們四個是一起學習媚術的,而黛紫當初是最不被看好的那一個,沒想到,到最後她确是最厲害的一個。”黛藍也笑着附和道。
“好啊,你們這是都笑我笨呢。”黛紫撇着嘴,十分不滿的看着衆人。
而衆人卻像沒看見一般,自顧自的笑了起來。
黛紫看着大家,就連安瑾檸也都跟着在笑,頓時便覺得十分委屈,“主子,怎麽連你也和她們一樣,一起笑我呀。”
“好了好了,都不要笑了,看給我們黛紫給委屈的。”見黛紫那委屈的樣子,安瑾檸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阻止道。
見安瑾檸幫她說話,黛紫便也有了些底氣,看着衆人不滿道“就是,有什麽好笑的。”
而這邊話音剛落,馬車便停了下來,靛青的聲音也在馬車外響起,“主子,品忞閣到了。”
“好,我知道了。”安瑾檸說完便從旁邊的暗格裏取出一方面紗帶在了臉上,随後才下了馬車。
後面的其他人也迅速收拾了下自己跳下了馬車。
安瑾檸雖頭戴面紗,卻依然掩不住一身芳華,而身邊的丫鬟也個個長相出挑,氣質動人,一行人一出現便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
靛青冷冷的掃了眼周圍的人,“主子,我們進去吧。”
“嗯。”安瑾檸點了點頭,便朝品忞閣内走去。
品忞閣是整個臨都最大的酒樓,位于臨都最繁華的地段,整座酒樓一共有五層,有一層半做大堂使用,大堂内放置了些許屏分做隔斷使用,其餘的兩層半都是單個的房間,最高的一層從不招待客人,也無人知是何用途。
這樣一個酒樓,當初安瑾檸和孫希兩個人隻用了一年時間便在此站穩了腳跟,現如今更是座無虛席,不提前預定根本就沒有座位。
現世人也都贊孫希好本事,殊不知這酒樓背後還有安瑾檸這樣一個主人。
一行人剛走進酒樓,便有一位店小二迎了上來,“不知幾位客官可有預定?”
靛青上前隻冷冷的看着店小二,“孫先生在哪?”
店小二微微一楞,不過很快便也反應了過來,剛開始幾年确有一些王公子弟沒有預定便想仗着自己的身份地位直接找孫希安排座位吃飯,不過都被孫希拒絕了,且沒讨到一點好處,便也隻能作罷,後來便再沒有發生過,沒成想今天又會有這種客人,店小二不屑的看着她們,“姑娘,你們若是沒有預定便請回吧,你就算叫來我們掌櫃的也是一樣的,沒有預定,您就沒法吃飯。”
靛青冷冷的看着他,從腰間取了一枚印章下來,遞給店小二,“你把這個交給他,他看到自然會明白。”
店小二雖還是不滿,但看她們好像确有其事的樣子,便半信半疑的接過印章進了内院。
不一會兒,便有一位二十出頭,做書生打扮,長相清秀,十分溫文爾雅的男子朝這邊走來,步履有些匆忙,在看到她們一行五人的時候眼睛裏溢滿了驚喜。
“姑娘,您怎麽來了也不先知會一聲,也好讓我有個準備啊。”孫希快步的走到安瑾檸面前,微笑着說道。
安瑾檸擡了擡手,笑着道“不用,我就是有些想念這裏的飯菜了。”
孫希也不點明,隻笑着道“隻要姑娘想吃,菜随時備着,姑娘快随我來。”
安瑾檸随手指了指那邊空着的位置道“我今天便坐那吧,不必去樓上了。”
“好。”孫希帶着安瑾檸坐下後,便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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