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戰之後又是連夜的趕路,安瑾檸也有些累了,一到客棧便決定先沐浴更衣休息兩個時辰再說。
兩個時辰過後,安瑾檸起身,由着黛藍和雪青兩個人幫她梳洗打扮。
半個時辰後,安瑾檸起身,一身淡粉色長裙,銀色的斷魂鞭附在腰間,外披一件白色紗衣,露出優美的鎖骨,頭發用一根簡單的玉钗固定,眼波流轉,唇紅齒白,靈動中又透着點溫婉,一颦一笑間又風氣畢露,可自身又透着股淡淡的清冷,這些本應十分矛盾的感覺卻在她身上結合的恰到好處,用傾國傾城來形容都不足爲過。
“主子,屬下跟着您這麽多年,可每每看到主子還是會忍不住感歎一番,實在是太美了。”黛藍看着眼前的安瑾檸忍不住贊歎道。
“哎,莫說是你了,就連我自己天天看着我這張臉,有時都還是會忍不住啊。”安瑾檸看着鏡中的自己,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看着安瑾檸有些自戀的模樣,雪青忍不住笑了起來,“主子,知道您好看,你可就不要再打擊我們了,每天在你這樣高度的壓迫下,屬下的信心都快被打擊完了。”
“話可不能這麽說,你難道沒聽說過跟長的好看的人在一起會越變越好看嗎?”安瑾檸反駁道。
“主子從哪裏聽來的歪理,若真是這樣,屬下天天跟主子在一起,也沒見屬下跟您長的一樣好看呀。”雪青略帶嫌棄道。
安瑾檸也不解釋,隻淡淡的撇了她一眼,“那你怎麽不想想,要是你不天天跟我待在一起,興許還沒有現在好看呢。”
雪青一時間竟有些語塞,最後隻撇了撇嘴道“算了,我不與你們說了,我還是去找黛紫她們吧。”說完,便轉身出了房間。
看着出去的雪青,安瑾檸和黛藍對視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來。
“雪青還真是的,别的都不愛,獨獨就愛美。”黛藍笑着無奈的搖了搖頭。
“誰還能沒個喜好,再說了愛美也是人之常情嘛。”安瑾檸笑着道。
黛藍無奈的笑了笑,“以後也不知誰會娶了這丫頭,刀子嘴豆腐心的,又不是個能受氣的,還愛臭美。”
“總是能遇見合适的,能娶了她那也是福分。不止是她,你們個個都出類拔萃,能娶了你們其中任何一個那都是福分。”安瑾檸伸手拍了拍黛藍的肩膀,笑着道。
“主子可别這麽說,娶了你,那才是真的福分呢。”
安瑾檸撫了撫額,輕笑出聲,“我們就不要在這裏互相吹捧了,免得人家聽了笑話。”說完便轉身推開窗戶看了看天色,接着道“這時間也不早了,叫她們收拾收拾一會兒便出發吧。”
“好,屬下這就去叫她們。”
一個時辰後,一輛不怎麽起眼的馬車在路上平穩的行駛着,而馬車内部卻寬敞舒适。安瑾檸正懶散的半卧在座位上,拿着一本遊記随意翻看着。
“主子,你明明會坐馬車,而且這馬車坐着還挺舒服的,可爲什麽你每次出行都選擇騎馬啊?”看着安瑾悠閑的樣子,黛紫忍不住問道。
安瑾檸頭也不擡的道“馬車舒服是舒服,可它沒有騎馬來的快活自在啊。再說了,馬車也沒有騎馬快啊。”
黛紫皺着眉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騎馬的感覺,似乎還真是這麽回事。
沒聽到黛紫的聲音,安瑾檸擡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似是沉浸在自己的回憶裏,安瑾檸勾了勾唇角,便又繼續低頭看書。
一炷香之後,安瑾檸收起了手上的書,挑起馬車的窗簾往外看了看,外面的景色不斷閃過,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多了起來,看着樣子應已接近臨都,便有些感慨道“這麽快就要到臨都了啊。”
安瑾檸說完,黛藍也挑起一邊的窗簾往外看了看,“是快到了,最多也不過半個時辰了。”
安瑾檸看着窗外的景象,似是呢喃,“回來的路總是快些。”
見安瑾檸看的出神,一旁的黛紫也忍不住好奇,掀開簾子看了看,雖不知道已經到了哪裏,但看着路上三三兩兩的行人,便也覺得挺有意思,“主子,你說皇上爲什麽要下旨召你回臨都啊?這麽多年都沒回來過,現在突然召你回來不是很奇怪嗎?”
安瑾檸放下簾子,勾了勾嘴角,嗤笑道“還能是爲了什麽,不就是爲了我的婚事嗎?也難爲他了,能忍到現在才下旨召我回臨都。”
“那主子打算怎麽辦?”黛紫問道。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他既有這個膽量召我回臨都,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兜住我了。”安瑾檸說完,又坐直了身子,看着身邊的幾個人,認真道“這次回臨都,與我們之前自己回去是不同的,而且臨都的形式也與我當年離開時已經大不相同,皇帝都已經換了兩個了,雖然這麽些我們也算是所準備,但安平王府始終處在朝政的中心,被太多的人盯着,凡事總會有個萬一,所以,你們也一定不可以掉以輕心。”
見安瑾檸如此正色,衆人便知此行定不輕松,便也都認真道“屬下明白。”
看她們都如此正色,安瑾檸便也放心的點了點頭。轉而看向一旁的雪青道“雪青,銘聽閣把我要的所有王爺和各個王公子弟家與我年齡相仿的人的資料拿來了嗎?”
“拿來了,剛剛在客棧的時候掌櫃的交給我的。”說着,雪青從衣袖裏取出一疊紙遞給安瑾檸。
安瑾檸從她手上接過,仔細的翻看了起來,大約兩炷香的功夫便把所有資料記在了腦海中。隻是,在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目光頓了頓,“爲什麽所有人的資料都很詳細,唯獨這個聖王爺陌燼軒隻有父母雙亡,無妻無妾,足不出戶,身體虛弱這區區十六個字?他可是南銘皇朝最尊貴的王爺,就算再如何低調也不會隻這幾個字吧?”
“主子,這位聖王爺自從出事之後,便極少出來見人,據說眼睛還看不見,也确實沒什麽可查的。”雪青知道安瑾檸的不解,她剛開始看到時确實也有些不信,但是事實便是如此,也确實查不出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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