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等了一會兒,顧璇英才趕上來,看着安瑾檸有些佩服道:“原以爲我的馬術在姑娘裏面已經算是精湛了,但今日與檸兒一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今日我也是占了這馬的功勞,要是光論馬術你與我也差不了多少。”安瑾檸看着她笑着道,今日若不是自己這馬與她比起來占了優勢,兩人是絕對不會差這麽多的。
“你謙虛了,若是光馬好你的馬術不行,那咱倆也不會差那麽多了。”顧璇英有些不贊同道,她可不覺得今日安瑾檸能跟自己拉開這麽大的差距隻是因爲馬,這馬或許是占了一部分的原因,但最主要的還是在于安瑾檸自身的馬術精湛。
聞言,安瑾檸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也沒再反駁,兩個人總不至于在這裏互相吹噓起來,那也太虛了些。
顧璇英見安瑾檸不再反駁,便也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轉而問道:“還跑嗎?”她覺得就這麽簡單的來一下不光自己不過瘾,安瑾檸也是不過瘾的。
安瑾檸看着她笑了笑,有些無奈道:“想是想,但是沒時間了,我還得把馬牽回去,然後親自去道謝呢。”她倒也還想再來幾圈,就這麽幾圈實在是有些不過瘾,但算着時間若是再不去一趟陌燼軒那裏,或許中飯便要趕不上了。
“也行。”顧璇英點了點頭,“這太小了其實跑着也沒什麽意思,不如攢着力氣放到下午,到林子裏再好好的跑一跑。”說着,便動作利落的從馬上下來。
安瑾檸見她下來便也翻身從馬上下來,開口道:“那我便先帶它回去了,放在這馬場裏我是不怎麽放心的。”
“好。”顧璇英笑着點了點頭,“我也得把這馬帶回去,不然我怕這北聖的太子殿下中途反悔把我的馬給拿回去,我可舍不得了。”
聞言,安瑾檸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個你倒是可以放心,他堂堂一國太子,倒也不至于這麽小氣,送出了便是送出去了,這點品德我相信他還是有的。”她覺得聞人涼雖然是做事太過張揚了些,而且也不太顧及别人的感受,但是該有的東西他還是有的,不然這太子之位他也坐不到今天。
“這個我不管,反正我是不放心的,我得帶回去。”顧璇英不認同道,反正自己是不可能把這匹馬單獨留在這裏的。
雖然這匹馬比不上安瑾檸的那匹,但是放在這馬場裏它還是數一數二的,就這麽放着她是怎麽也不放心的。
“那好吧,你便帶回去吧,不過你現在帶回去有地方養嗎?”安瑾檸問道,她是因爲本來陌燼軒的這匹馬便不養在這馬圈裏,帶回去了陌燼軒也一定有地方喂養,可顧璇英便不一樣了,她這是臨時得到的這匹馬,而這獵場總共就這麽大,有了這馬場肯定不會再專門給出飼養的地方了。
“這個不是問題。”顧璇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我這三天便暫時把它拴在我的帳篷外面便好了,那裏有士兵看着,安全的很。”
聞言,安瑾檸幾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沖着她豎了豎拇指,“你厲害,帳篷外面都可以想的到,也是個人才。”她覺得這樣不怕把自己臭死的也是真的喜歡了,一般人也是做不到的。
“檸兒過獎了。”顧璇英笑着朝安瑾檸抱了抱拳,“我沒有像檸兒一樣願意送馬的未婚夫,所以便隻有自己養着了,誰叫我喜歡呢。”
安瑾檸看着她無奈的笑了笑,便開口道:“行吧,你既然已經想好了地方,那我便不多說了,我得走了,不然一會兒連飯都要吃不上了。”說完,便朝她擺了擺手,便牽着馬離開了。
顧璇英見她離開,便也不再多做停留,也牽着馬出了馬場,朝自己的營帳而去。
安瑾檸出了馬場後便徑直朝陌燼軒的營帳而去,心裏正規劃着一會兒要怎麽謝謝的他的時候,便看到了迎面牽着馬走來的文霜,于是便笑着朝她揮了揮手。
而文霜雖正視着前方,可卻像沒有看到安瑾檸在跟她打招呼一般,自顧自的朝前走着。
安瑾檸覺得有些奇怪,便站在原地等着她走近了,才開口道:“表姐,你在想什麽呢?沒看到我在跟你打招呼嗎?”
聽到聲音,文霜便像回了神似的看向安瑾檸的方向,見是安瑾檸便扯起了嘴角,“檸兒怎麽在這?剛騎完馬嗎?”
“表姐,你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安瑾檸看着她有些奇怪道,這文霜可不是個能随便在路上發呆的人,她這樣一定是發生什麽事了。
文霜看着她,眼底劃過一絲無奈,“有什麽明顯嗎?”她還以爲自己僞裝的很好呢,沒想打這麽快便被看穿了。
“嗯。”安瑾檸看着她認真的點了點頭,“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我之前朝你揮手你都沒看到。”
“是嗎?”文霜看着她無奈的笑了笑,“那看來是我想的太入神了。”
“發生什麽事了嗎?是不是關于林豐的?”安瑾檸看着她問道,她覺得能讓文霜這般魂不守舍的估計也就隻有那個林豐了。
文霜看着她,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開口道:“果然還是瞞不過檸兒,确實是關于他的。”
“怎麽了?他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安瑾檸看着她有些緊張道,她目前最先想到的便是這個了。
“不是。”文霜看着她搖了搖頭,“要是他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倒也還好,這樣我還能直接斷了與他的關系。”
“那是怎麽了?”安瑾檸看着她有些不解道。
“他辭官了。”文霜看着安瑾檸有些無奈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來處理這個事情了。
“辭官?”安瑾檸微微蹙眉,“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他爲什麽會突然辭官?”她是真的想不明白了,這林豐到底是想幹什麽,這才剛娶了文霜便辭了官,難不成是想吃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