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桌幾個流氓地痞的目光越來越露骨,那眼睛,像激光掃射器一樣,從頭到尾,把文若三人打量了個遍。
黎塵注意到這幾個惡心的人,我握緊了拳頭,正打算起身,青筋愈漸暴起的手卻被一隻纖弱無骨的手覆蓋住了。
擡頭一看,是竹輕青。
媽耶,女女神。
媽媽,我和女神牽手了,喜極而泣jpg。
女神的手好軟,好舒服。
沒想到女神平時是個漢子,這手還是這麽柔。
黎塵的眼睛一直盯着那隻覆在他手上得嫩手,耳尖漸漸發紅。女神的手怎麽可以這麽白,這麽好看。修長勻稱的手指,簡直不要太完美。
“我怕你打不過他們,還是别去了。”竹輕青附在黎塵耳邊,輕聲說道。
說話時的那輕微的呼吸,打在黎塵的脖頸上,黎塵差點兒沒忍住發顫,白皙的脖頸卻染上一層绯紅。
他現在哪還有心思注意竹輕青說了什麽,女神近在眼前,心猿意馬。
“跟你說話呢,聽到沒有。”竹輕青見黎塵許久不回應自己,覆在黎塵拳上的那隻手下意識拍了拍。
可算把黎塵拉回神了“啊!什麽?”
“你臉怎麽這麽紅?”竹輕青這才注意到,黎塵的臉紅得不正常。
“是是嗎?可能是這裏太熱了吧。”黎塵眼神閃躲,說着就要脫下外套。
“這都什麽季節了,你冷個鬼,”竹輕青止住了黎塵準備脫下外套的手,“我怕你結仇,那群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萬一以後拉幫結派報仇怎麽辦,還是先忍忍。”
“他們太過分了,你可是我女朋友,不準别人觊觎。”黎塵咬牙切齒。
“誰是你女朋友?”竹輕青推了推黎塵的肩膀,“我答應了嗎?”
“你明明說你喜歡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黎塵湊到竹輕青耳邊,輕聲說。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了,沒點兒表示就想讓我當你女朋友,白日做夢呢吧你。”這暗示得夠明顯了吧,她竹輕青,可不想不明不白,莫名其妙地就變成了某人女朋友。
黎塵就算真的是個傻子,也該明白了,是該好好籌備了。
竹輕青自以爲,自己和黎塵的這些小動作不會引人注意,殊不知,這一切,都被文若看在眼裏。這兩人,有點兒大對勁兒啊,看看那黎塵的臉,紅得和猴子屁股有得一拼,啧啧。
旁邊又傳來了口哨聲,安南起身,讓三位女生換個座位,離那些流氓地痞遠點兒,順便給了那些流氓地痞一記眼神——“鬧得太過,别怪我心狠手辣。”
不遠處的沈則程,一直在關注着文若這邊。旁邊那桌都是些什麽玩意兒,一個個的,不是面黃肌瘦,就是大腹便便,不是一頭黃毛,就是一頭紅毛,哎喲,不得了,還有一頭七彩的。眼睛,眼睛,啊!眼睛不行了,受不住了。
就這樣的,是誰給他們的勇氣吹口哨,怎麽看,怎麽欠揍,沈則程舌頭輕頂牙關,拳頭捏緊了又松開,捏緊了又松開。
還有那個觊觎文若的小屁孩兒,還挺紳士,看在他是在維護文若的份兒上,就不計較了。
哎呦,不得了,那個彩毛怎麽站起來了,手上還拿着一瓶酒。
不得了,往文若她們桌去了。
不得了,走向的是文若。
哎喲,沈則程這暴脾氣,忍不了忍不了。沈則程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個彩毛怪,眼角泛紅,眉頭緊皺,嘴唇緊抿,唐明行知道,這是沈則程發怒的征兆,完了,那個彩毛怪,可能要當場去世了。
沈則程站起身,一手拉住椅背,徑直朝文若走去,唐明行也不阻止,隻等着看好戲。
那個彩毛怪一靠近文若這邊,安南就一把推開他,黎塵和尤成和也站起來了。
“想幹嘛呀?”安南微仰着頭,語氣高傲,似乎對面前的彩毛怪,不屑一顧。
“兄弟,那個妞是你的吧,挺漂亮的,”彩毛怪的眼睛鎖定文若,“老子就喜歡這種純的。”說完,還咽了咽口水。
彩毛怪不知天高地厚,繞過安南就朝穩文若走去,還沒走兩步,衣服後領就被一把揪住,整個人都不受控制朝後仰去,随即,臉上一陣劇痛傳來,回過神來,自己已經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哎喲卧槽,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彩毛怪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指着安南說道,“兄弟們,打死他。”
一衆地痞流氓在自家老大被打的時候,就蓄勢待發,一下子全都竄上來了。
黎塵和尤成和也加入了戰鬥,竹輕青帶着文若,林安北退到一邊,本來還想忍忍算了,既然都這樣了,還忍個鬼啊。提醒文若和林安北待好,也加入了戰鬥。文若想拉住竹輕青,卻沒來得及。
“看今天不打死你。”彩毛怪在一旁,邊揉着臉,邊得意地笑着,卻不知道,真正的危險,正逐漸靠近。
沈則程目睹了這一切,d,忍不了,走到彩毛怪身後,擡起椅子,“哐”地一聲,重重地砸在他身上。
彩毛怪被砸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還沒看清是誰打他,就感覺一隻腳,朝他狠狠地踢了過來,腰,腿,臉臉都被踢了。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疼。
沈則程踢紅了眼,像拎小雞一樣拎起彩毛怪,拳頭重重地落在彩毛怪的臉上,彩毛怪宛如一個破爛娃娃,毫無反抗之力。
叫你觊觎我家若若,叫你最賤,該打,該死,打死你。
彩毛怪躺在地上,臉上全都是血迹,沈則程卻還不解氣,坐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似乎是要把這些日子以來的憤怒和悲痛,全都發洩出來。隻不過,沈則程也不傻,不至于把人打死,拳拳避開要害,卻又挑最疼的部位下手,生不如死,哈哈哈!!!
現在的文若,已經不知該作何反應了,原本想着,拼了也是拼了,她要去幫竹輕青。
剛看到竹輕青拿起一個酒瓶子砸向一個人腦袋,卻又看到沈先生拿了一把椅子,把那個惡心的彩毛怪打趴了。
沈先生,沈先生!!!他怎麽會在這裏,媽呀,沈先生在打那個彩毛怪。
好帥!!!
帥死了!!!
彩毛怪在沈先生的手裏,被壓制得慘不忍睹。文若似乎能看到沈先生那發達的肱二頭肌,還有他臉上揮灑的汗水,男性荷爾蒙爆棚。
彩毛怪已經被打得意識不清了,可沈先生還在繼續。文若這才意識到,再這樣下去會出人命的。
文若腳底像是長了風火輪,飛也似地跑向沈則程,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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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笑?”沈則程一臉不可置信,“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什麽小仙女,你以爲我那麽好騙嗎?”
“是是是哈哈哈!!!”文若根本停不下來。
沈則程看她這樣子,雙手環胸,笑吧笑吧,看這厮什麽時候能停下來。
“你要相信我,我就是你說的那個人,我有的是時間和方法來證明。”文若終于緩過來了,一本正經地說道。
“誰知道你是不是騙子。”沈則程上下打量着文若,有點遲疑,不知道爲什麽,雖說這人,不對,還不知道是不是人,雖說這東西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但就是讓他莫名覺得熟悉。
這種感覺,卻讓沈則程莫名恐慌,感覺自己正被一根無形的線牽着鼻子走,一步一步走進一個未知的故事裏,或許,是陷阱呢?所以,這東西,不能留在這裏。
文若要是知道沈則程心中所想,肯定又會哈哈大笑,成年人,腦洞很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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