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則程打紅了眼,突然感覺手臂被人拉住了,正想側身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卻在看到文若的那一瞬間,心裏咯噔了一下。
完了,被若若看到他這血腥暴力的一面,完了。
“别打了,再打會出事兒的。”文若一張小臉通紅,不知是被凍的,還是被吓的。手還在緊緊地抓着沈則程的手臂,生怕這手一放開,沈則程的拳頭就又揮下去了。眉頭緊緊皺起,站起身來,試圖把沈則程拉起來。
沈則程還揪着彩毛怪衣領的那隻手,緩緩松開,順勢站了起來,略顯僵硬。
文若一眼就瞧見沈則程指關節上的血迹,頓時就心慌起來,一把拉起沈則程的手掌。
“你受傷了嗎?怎麽樣?”今天的情況原本就讓文若心慌,現在又看到沈則程手上的血迹,都快急哭了,“你說話呀,有沒有傷着。”
沈則程僵硬地抽回手“沒沒事兒,這不是我的血。”
手中一空,本來就想哭的文若,更想哭了,都這樣了,這男人還不讓自己碰,連手都不讓人碰,真是讓人心塞啊。随即聽到沈則程這話,一顆心也算放下來了。
這時候,黎塵那邊的人,也都解決完了,一個個非主流被打的爬都爬不起來,笑話,一個個要麽面黃肌瘦,要麽大腹便便,怎麽可能打得過這幾個經常出入健身房的男大學生,哦不對,除去安南,這個經常出入健身房的社會人士。
竹輕青急忙朝剛才文若和林安北站的地方望去,卻隻見到了面露擔憂的林安北,她家小弱智呢?嘤嘤嘤,小若智不見了。竹輕青有點心慌,四處環顧,一個熟悉的身影闖入眼簾。
納尼!那不是沈則程嗎?沈則程對面,不是她家小若智嗎?那地上躺着的,不是那個惡心的彩毛怪嗎?
我滴神呀!這究竟發生了什麽。
黎塵瞧見竹輕青盯着某處發呆,湊到她面前“怎麽了?”
然而竹輕青現在滿腦子都是,沈則程那個負心漢,又湊到她家小若智面前幹嘛,就知道惹小若智傷心,不行,她要過去瞧瞧,說幹就幹,徑直朝文若走去。
沒有得到回應的黎塵,親眼看着女神朝着不遠處的文若走去,心裏簡直哔了狗,頭号情敵——文若。
文若和沈則程相對無言。文若有滿肚子的話想對沈則程說,比如他爲什麽會在這裏,爲什麽會打架,是爲了她嗎?他爲什麽要這麽做,明明不喜歡她,甚至,想和她劃清界限,現在這樣,又是什麽意思。可是不知道爲什麽,面對這樣的沈則程,她一句都說不出口。
沈則程還是寸頭,天氣這麽冷,也沒見多穿幾件衣服,一身運動裝,腳下還是踩着一雙 aj,文若不認得,大概是最新的款式吧,最近,文若都沒怎麽了解過。不知道的,還以爲這是哪家校草呢。此時的他,微微擡着頭,也不知道在看什麽,總之,不死在看她就對了。
其實現在的沈則程,隻是不知該如何是好,剛才那麽暴力的一面,都被若若看見了,咋整,也不知道若若會不會嫌棄他。都怪這彩毛怪,吃飽了撐的要惹事,還惹到他頭上來了。真想再給他來兩腳,不行,要克制,若若還在面前呢。要學會自控,世界如此美妙,我卻如此暴躁,不可,不可。
“怎麽了?”竹輕青及時到場,解救了這尴尬的氣氛。
文若望向沈則程,也想得到一個解釋。
竹輕青身後,黎塵,安南,尤成和,林安北都跟過來了。
“你們先走吧,這裏我來處理。”沈則程見一行人都來了,隻想趕快擺脫掉這尴尬的氣氛,再說了,他不想讓若若卷入這場莫名事件中,小闊愛不能見到這麽血腥的東西。所以,他真的要求這些了,快把若若帶走。
安南看着文若的沈則程,這個男人,大哥看他的眼神不一般,這個男人,很危險,這個男人,讓他莫名有敵意。不會是大哥的前男友吧,這氣氛,唉。
竹輕青巴不得趕緊走,今天打了這群流氓地痞,别到時候惹上麻煩,既然沈則程這麽說了,那她就不客氣了。況且,她現在也不大想讓小若智看見這個男人,當初她就說了,沈則程這種男人,根本就不适合小若智。
“我們走吧。”竹輕青拉着文若,文若望着沈則程,一動也不動。
“我留下來和你一起處理吧。”黎塵記得沈則程,文若的吉他老師。這種時候,正是展現他男子氣概的時候,怎麽能臨陣脫逃呢,一定要讓女神刮目相看。
“叭”的一聲,“叫你走就走,磨叽什麽。”直覺告訴竹輕青,沈則程既然說要處理,就肯定有那個能力去處理,黎塵這個男大學生,湊什麽熱鬧,到時候惹一身麻煩,得不償失。
黎塵沒想到,女神竟然轉身就打自己,他表示很委屈。
“你們快走吧。”沈則程說完,深深地看了文若一眼,就一眼,他能做的,也隻有多看她一眼。
然後,文若就被竹輕青硬生生拉走了,其他幾人跟在她們身後,也不多說什麽,直覺告訴他們,不要多問,好奇的貓,是會死的。
文若一步三回頭,一顆心,始終都被那個身影牽絆着。
隻是,所有人,從頭到尾都沒有注意到,有一個身影蹲在角落,默默拍了很多照片後,又悄無聲息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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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可能會是騙子呢?我可是你的守護神呀。”文若鬼話連篇。
“是嗎?那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沈則程啊。”
“那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嗎?”
“要我說嗎?我說給你聽,你現在在思琴閣擔任吉他老師,和唐明行是發小,你還喜歡看阿
衰,喜歡二次元”
“停,你怎麽什麽都知道。”沈則程簡直要驚呆下巴好嗎?
“都說了,我是你的守護神啊,從今往後,我就要住在這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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