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途,葉筠,吳越等人紛紛轉頭看向夏陌桑,無不例外皆是一臉意外,她真願意在這麽多人面前唱歌?
林子皓則眸光熠熠的看着夏陌桑,滿臉期待的問:“那那将軍會唱什麽歌?随便唱一首也行的。”
夏陌桑笑道:“我會的歌你不一定會喜歡,不過,我倒可以唱一首氣勢磅礴的歌給大家一起聽,這首歌比較适合軍營裏的氛圍。”
林子皓聞言眸光一片璀璨,高興得手舞足蹈:“真的?太好啦!”他轉頭對着衆人喊道:“大家想不想聽将軍唱歌啊?”
在場所有人立刻大聲回應:“想!”
吳越笑道:“那就鼓掌歡迎将軍來一首吧?”
沈途與葉筠此時面面相觑,幾乎同時憶起之前她喝醉酒時唱過歌,雖然隻有短短的幾句,但似乎唱的還不錯。
也不知清醒時的她唱起歌來會是什麽樣子?
說到底心裏也有些許期待,可又不想讓這麽多人聽到她的歌聲,這種想法多少有點矛盾,但這就是他倆此時心裏的寫照。
熱烈的掌聲啪啪響起,士兵們鼓掌的同時還不忘大聲鼓勵:
“将軍!”
“将軍!”
“将軍!”
夏陌桑笑着揮揮手:“好,那我就獻醜啦!”
對于上舞台唱歌這一塊,她從來沒怯過場,學校的時候就是校園風雲人物,大一那段時間很閑,無聊便與三個同學組建了一個樂隊,她當時還是主唱來着。
頃刻間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紛紛看着夏陌桑的方向隻等她開嗓。
“嗯哼,嗯哼。”夏陌桑清了一下嗓子,壓低嗓音,緩緩唱起來:
狼煙起江山北望
龍起卷馬長嘶劍氣如霜
心似黃河水茫茫
二十年縱橫間誰能相抗
恨欲狂長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鄉
何惜百死保家國
忍歎息更無語血淚滿眶
……
所有人在夏陌桑開嗓之後,皆是震撼不已,她的聲音流露出一種柔和的沙啞,帶着輕微的摩擦質感,像一首豪邁激昂的詩篇,熱血緩緩奔流于心尖。
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
我願守土複開疆
堂堂天域要讓四方
來賀
歌聲由開始的婉轉悠揚,頃刻間到了高潮時的熱情奔放、豪氣幹雲,夏陌桑用她獨特的唱法,使得在場的士兵紛紛沉浸于曲意其中,隻覺得周身熱血翻湧、瞬間湧入了源源不斷的力量。
不止士兵,夏陌桑自己也已經唱得熱血沸騰,氣血翻湧。
當再次重複副歌“馬蹄南去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黃塵飛揚,我願守土複開疆,堂堂天域要讓四方來賀……”的時候,歌曲磅礴的氣勢,讓她恨不得立刻身披盔甲,騎上戰馬,對着敵人大殺四方。
一曲完畢,士兵們暴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
“将軍,你唱得實在是太好聽啦!”林子豪贊不絕口,拉着夏陌桑的衣袖:“謝謝将軍的獎勵。”
夏陌桑揉了揉林子皓的額頭:“不必客氣。”
“将軍确實唱得很好,就算是男子也不一定能唱出這種豪邁之情。”李皖煥一邊鼓掌一邊真心贊歎。
吳越同樣點頭稱贊:“沒錯,我也是頭一次聽一名女子唱出這樣慷慨激昂的曲子,将軍果然不同于常人,下官欽佩至極。”
沈途自然也是吃驚不小,他實在沒想到桑兒平時那麽娓娓動聽的嗓音,竟然能唱出這種低沉沙啞的歌聲。
她的驚喜還真是無處不在。
葉筠面露笑意,眸中星光熠熠:“這的确是一首激情豪邁,氣勢磅礴的曲子,此曲不但有着鮮明的主題、崇高的立意、還有着深遠的思想、流暢的旋律。歌詞無不例外都在鼓舞和激勵士兵的愛國之情。秒,實在是太秒了。”
他心情大好的看着夏陌桑,溫聲問道:“将軍,這曲可有曲名?”
夏陌桑微微一笑:“當然有歌名,它的曲名爲精忠報國。”
她早已猜到這首歌會帶來不同凡響的效果,畢竟沒有哪個熱血男兒不會被其歌詞感染。
“好一個精忠報國,以後這首曲子就是咱們天域國的戰曲,大家覺得好不好?”葉筠眸裏燃燒着一簇火焰,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氣勢。
衆人紛紛熱烈鼓掌:“好。”
冷烨興奮的接了一句:“保家衛國,精忠報國,此乃聖曲。”
“沒錯,它就是我國聖曲。”淩軒附和道。
夏陌桑笑而不語,她想過大家會喜歡這首歌,但沒想到會這麽喜歡,無形中鼓舞了一番士氣,這樣也算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了吧!
她看着身旁粉雕玉琢的少年:“小耗子,我這邊還有事,你去找吳教頭玩。”
林子皓點了點頭,乖乖走到了吳越身邊。
夏陌桑側頭對葉筠低聲說:“我有些累了,先回帳篷休息,你照顧下戰士們!”
葉筠聞言劍眉微皺,擔憂的問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讓人請軍醫過來給你看看?”
夏陌桑搖了搖頭:“沒有,我隻是覺得有些困。”
“那我送你回帳篷。”葉筠說着站起身,準備送夏陌桑回帳篷。
夏陌桑立刻擺了擺手:“不用,士兵們玩得正在興頭上,你我作爲軍營領隊人都退場的話不太合适。”
葉筠瞥了沈途一眼,就怕這男人又偷偷欺負桑兒。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麽,夏陌桑立刻在他要再次出聲之前打斷:“停,沒得商量。”
葉筠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好吧!那你注意安全。”
沈途勾了勾唇角,看到葉筠被拒,心情莫名覺得愉快。
夏陌桑淡淡地瞟了一眼沈途:“你也不許跟着。”
沈途:“……”
夏陌桑對着衆人喊道:“我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你們大家玩得開心。”
“是,将軍慢走。”戰士們齊聲回應。
夏陌桑揮了揮手,随之看向葉筠:“記得讓人去換前一批守衛的班,好讓他們也來放松一下。”
葉筠道:“嗯,我馬上就安排。”
夏陌桑點了點頭,轉頭往自己所在的軍營方向走去。
沈途等她走遠些,這才在她身後不知不覺的跟着,上次她被傷之事他可記得清楚,自然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回帳篷。
葉筠就算看到沈途獨自跟着夏陌桑,心中也實在毫無法子,桑兒比較注重戰士,他定然不願惹桑兒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