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話音剛落下,厚重的城門便朝着兩旁緩緩開啓,氣勢磅礴的聲音伴随着“轟隆隆”的開門聲傳來:“恭迎将軍歸來!”
兩排士兵浩浩蕩蕩走出城門,單膝跪于地面,擡起雙臂向夏陌桑行禮:“參見将軍!”
夏陌桑迅速翻身下馬,牽着馬兒走到兩位領頭人身前,擡手輕扶着他們的手肘:“辛苦了,你們先起來。”
“是,将軍。”
兩名守衛從地面上起身,其中左邊的守衛看向夏陌桑身旁的馬,眸中閃過一絲警惕:“将軍,這馬是?”
夏陌桑瞥了一眼騎回來的馬,随口回道:“西域國軍營裏随便找了一匹。”
說完,她擡眸看向還跪在地上的其他士兵,朗聲說道:“都起來吧!”
“是,将軍。”
衆人紛紛起身,筆直的站在城門過道兩旁。
“将軍,敵軍之馬頗有靈性,怕是不能輕易帶進城。”
夏陌桑神情微微一頓,有些詫異的看向說話的守衛,這名守衛皮膚黝黑,五官極爲普通,應該是第一次見到。
他此時神情嚴肅,目光犀利的盯着馬直打量,眼底有着戒備與狐疑之色。
夏陌桑瞟了一眼他旁邊的另外一名守衛,此人同樣也是其貌不揚,放人堆裏毫不起眼的長相,他也在警惕的打量着黑馬,顯然也感到很不放心。
夏陌桑并沒有多說什麽,把缰繩遞給其中一名守衛:“那就交給你們處理吧!”
守衛連忙接過缰繩,深鞠了一躬:“多謝将軍理解。”
夏陌桑心中隐隐有了猜測:對任何人警惕性都這麽高,恐怕這些不是天域國的士兵,而是原本真正看守北疆城門的守衛。
如果是她和葉筠帶來的士兵,說話方式不會這麽直接與疏離,就好比城牆上那名守衛,看到夏陌桑回來,很是喜悅與激動。
而這些士兵隻是常規的反應,雖然帶着恭敬,卻很漠然。
這麽看來,這些士兵現在是願意聽候調遣了?
自己不在軍營的這兩天裏應該發生過什麽事吧?
或許可以找葉筠問問。
夏陌桑想到這裏,不再繼續逗留,徑自進入北疆城。
馬匹被一名士兵牽走,除了護送夏陌桑進入城内的四名士兵,其他士兵則在過道兩旁站定,繼續守着自己的崗位。
夏陌桑身上的毒還沒解,并不多說什麽,随着四名士兵跟在身後。
進入城内,周遭有零零散散的北疆城百姓走動,時不時看向夏陌桑,眸中滿是驚奇與探究之色,大概有些好奇她是誰,隻是看到她身後有士兵跟随,就沒敢上來搭話。
她們沒有靠近更好,夏陌桑也樂得清靜。
她走了不久,便看到前方出現兩個修長挺拔的身影,葉筠和沈途正朝着自己急速走來,兩人之間的氛圍劍拔弩張,一看就是誰都不想讓對方先來到自己跟前。
夏陌桑心下已是了然,看來他們二人這兩天應該一直呆在一起,也許正打算實施解救自己的計劃。
隻是一看兩人的架勢,夏陌桑就一陣頭疼,懶得和他們周旋,幹脆兩眼一閉,往後一倒,裝暈了過去……
“将軍!”
身後的士兵驚呼出聲,連忙扶住夏陌桑差點倒地的身子。
一陣疾風拂過臉頰,夏陌桑感覺自己落入一個溫熱的懷抱,緊接着她感覺到自己被晃來晃去……
很明顯這兩人正在搶人。
夏陌桑:“……”
“葉大人,你們别搶了,将軍臉色不對。”
随着守衛話音落下,身旁兩個男人的動作立馬停了下來,夏陌桑感覺到手腕被人按住。
緊接着身側響起沈途低沉清冷的嗓音:“中毒了。”
葉筠急道:“那你趕緊讓開,有什麽不服氣一切等桑兒解了毒再說。”
沈途沒有回應,兩人就這樣僵持着,一時間誰都沒動。
夏陌桑身後的士兵看着兩個氣勢不凡的男人,爲了誰能擁抱将軍,在他們面前大打出手,一時間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真有種想立馬遁地消失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