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陌桑此時真想給自己一個爆炒栗子,很明顯裝暈是最不明智的選擇,剛才腦子大概是被驢踢了?
正當她打算硬着頭皮睜開眼的時候,擁着自己的葉筠卻忽然說話了:“罷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與你一般見識,那麽爲了公平起見,你我各自扶一邊。”
頓了頓,沒等沈途出聲回應,他又快速補充道:“不過先說好,以後誰都不可以不顧桑兒意願欺負她,否則你我這樣幹耗着,隻會加重桑兒的傷勢。”
夏陌桑心下一喜:這樣再好不過了,省得她看到他倆就想躲。
還别說,這葉筠真是越來越靠譜了。
無形中給自己解決了一大難題。
沈途沉着臉沒吭聲,自家夫人被其他男人摟在懷裏,他怎能不惱火?
他心底早已燃起熊熊怒火,他與桑兒的事,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插手,堂堂太子殿下,竟然用威脅這種卑劣的手段,簡直是卑鄙。
可一看桑兒蒼白的臉色,他的怒火頃刻間被心疼所代替,桑兒如今傷勢的确不輕,剛剛把脈的時候,發現她除了中毒,還有些發燒,很明顯肩膀上的傷有惡化的趨勢。
沈途暗自歎了口氣,終究是敗下陣來:就算心裏是一百個不願退讓,也不能耽誤桑兒療傷。
他隻能擡腳往旁邊移動兩步,伸出右手握住夏陌桑的手肘,左手輕輕挽住夏陌桑纖細的腰肢,也不管葉筠那想要殺人的眼神,打算以這種親昵的姿勢扶着夏陌桑回帳篷。
夏陌桑身形蓦然一僵,緊接着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一把掙脫開來,一陣風似的閃避到一邊,趁着兩個男人愣怔的瞬間,一溜煙向前跑去,邊跑邊快速交代:“你們誰都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回帳篷。”
沈途:“……”
葉筠:“……”
他二人正打算擡腳跟上,前方再次傳來夏陌桑火急火燎的聲音:“對了,你們不用跟着我,去幫我請一下百大人吧!我肩膀上的傷需要他治療。”
沈途與葉筠默默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爲了省心省事,直接玩起裝暈的小把戲。
他倆鬥得再厲害也無用,到頭來都被桑兒耍了。
見夏陌桑腳下步伐極快,沈途迅速跟了上去。
葉筠無奈地搖了搖頭,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守衛:“去請百大人到将軍帳篷一趟。”
守衛擡起雙臂放于胸前,低下頭恭敬回應:“是,葉大人。”
葉筠不再多說什麽,循着夏陌桑與沈途的背影快速追去……
夏陌桑丢下那兩個風中淩亂的男人之後,直接朝北疆軍營的方向走去。
大概走了兩公裏,夏陌桑順利抵達了北疆軍營,她自然聽到了沈途與葉筠跟上來的腳步聲,但是并沒打算與他們有過多交流,于是自顧自去了自己的帳篷。
進入帳篷翻出解藥吃下不久,沈途與葉筠便一前一後走了進來,各自很不客氣的在椅子上入了座。
随後,二人視線看向夏陌桑,異口同聲的開口:“桑兒,你……”
夏陌桑擡手制止:“打住,你們什麽都别問,讓我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