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陌桑對秦京兒是徹底無語了,要說鄉野村姑,也不知道誰才是從山旮旯裏出來的。
她張嘴正打算好好讓秦京兒見識一下她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料沈途卻在搶在她前面動了怒:“京兒,休要再理取鬧,我本念你年紀還小,幾次出言不遜也未理會你,可桑兒是我拜過天地,名正言順的妻子,你若在如此羞辱她。就别怪我不講同門情誼。”
沈途的音量很重,眉宇間的怒火顯而易見。
夏陌桑都被他驚了一跳,還未說出口的話自然而然咽了下去。
反正也不用自己出手,讓沈途替自己解決麻煩也不錯的樣子。
這不秦京兒這會徹底愣住了,那張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和委屈,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緊接着從眼眶滑落,哽咽着斷斷續續地說:“師兄你竟然爲了她兇”
她說着擡起手臂用袖子擦掉眼淚,再伸手指向我:“你這個”
“閉嘴,京兒!”她話還沒說完,沈途便已曆聲打斷。
秦京兒被吓了一跳,肩膀抖了抖,呆呆地看向沈途,見他一臉怒意,眉宇間盡顯不耐,她的淚水瞬間就溢滿眼眶,伸手捂住嘴巴小聲地嗚咽着
縱然如此,沈途也未曾有要哄她的意思。
秦京兒看着冷漠的沈途隻覺得傷心至極,再看站在沈師兄身旁面無表情的夏陌桑,她就更加地委屈不已,狠狠地跺了一下腳,轉身哭着跑了出去。
夏陌桑:“”我可沒欺負你,這應該不關我的事吧!
看秦京兒這反應,沈途應該是第一次沖她發火,不然她也不至于委屈得像個玻璃娃。
得!秦京兒八成是和自己結下梁子了。
煩人哦!不去找麻煩,卻總有麻煩找上門!
夏陌桑歎了口氣,側頭看向沈途:“沈總,你可真流批,又成功給我樹了一敵。”
沈途微微一愣,下意識問道:“何爲流批?”
“咳”一言不合新世紀語言脫口而出。
夏陌桑輕咳了一聲,正了正色,道:“我是說,你實在不必對她發火,把她氣成這樣回你師傅那,估計又得在你師傅面前摻我們一本,說你被我這個妖女所迷惑,連同門情誼也棄之不顧。我是無所謂,你我就不知道了。”
她說着聳了聳肩,松開沈途的手,徑自向前走去。
沈途連忙伸手拉住夏陌桑的手腕,一把将擁她入懷裏,柔聲說道:“桑兒,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我準備選一個黃道吉日,把我們的婚禮辦了,我要告訴這天下,你是我明媚正娶的妻子,誰都不可以以此來羞辱你。”
夏陌桑:“”老大,你是不是找錯了重點?
不過,沈途因爲秦京兒幾句話就說要結婚,她心裏莫名有點開心?
夏陌桑正待開口說什麽,沈途卻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他的眸光深情如許:“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會安排好一切,你就等着做新娘子就好。”
夏陌桑:“”我一個婚禮策劃師,感情自己結婚卻派不上用場了?
應該可以争取一下吧?
“那個”
“桑兒,你難道不願意嫁與我?”
夏陌桑才說出兩個字,沈途卻已迫切的打斷了她的話,并且一臉落寞的看着她。
夏陌桑還想再掙紮一下:“不是,我就是想”
“那就是了。”沈途沒等她說完就已迅速回應。
他松開夏陌桑,握着她的肩膀,灰藍色的眼眸裏都是笑意,嗓音裏透着前所未有的喜悅:“既然夫人已經答應嫁給我,那接下來就由爲夫一并操辦,夫人無須爲這些事操勞費神,爲夫保證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夏陌桑:“”你特麽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
“不是,你能讓”她擡眸正打算好好糾正一下沈途這動不動就打斷人說話的臭毛病,不料卻在擡眼的瞬間撞進沈途深邃如海的眼眸裏,這雙奪人心魄的眼睛裏,眼底雖然有着一種璀璨的光芒,卻也隐隐透着一絲小心翼翼。
夏陌桑頓時明白過來,想來這是沈途擔心她心有顧忌,害怕她因爲某些原因拒絕,又或者擔心她中途反悔,所以才不敢讓她多說,估計他就她怕下一句是:我覺得婚禮這事不急,然後巴拉巴拉一堆理由吧?
夏陌桑想到這裏,心裏一陣動容:如此小心翼翼,這還是當初第一次見面時所看到的那個呼風喚雨的沈途嗎?
果然愛情是個禍害啊!它能讓所有人生不如死,也能讓所有人肝腸寸斷,它更能讓那些高傲如斯的人,低下那高貴的頭顱爲其折腰。
所以,哪怕是天王老子遇到這玩意也會變得無比卑微,誰讓你折在它手裏呢?
夏陌桑不再糾結,拉下從沈途按住她雙肩的手:“那你看着安排!我先回迎緣閣了。”
罷了,既然沈途執意如此,那就随他吧!自己啥都不用操心倒也樂得自在。
沈途神色一松,似乎是放下心來,撫了撫夏陌桑耳邊的發絲,溫聲回道:“去吧!平時多注意休息。”
夏陌桑轉過身,毫不拖泥帶水的離開。
沈途目送夏陌桑離開,心中無限柔情:桑兒,你終于要成爲我的妻子了。
冬日裏的天氣很是寒冷,很快除夕和春節在熱熱鬧鬧中過去了。
那些隐在暗處蠢蠢欲動的人,似乎在等待着什麽,一直都不曾出手。
夏陌桑每天說忙也忙,說不忙也不忙,除了将軍府和迎緣閣來回跑動,偶爾心情好也會給老皇帝一點面子,去上上早朝什麽的。
至于葉筠,他來找夏陌桑投訴月若盈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隻求她幫忙把那個惹事精給弄走。
按葉筠的意思,月若盈經常去他府上拜訪,還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他府裏那些妾室被她折騰得隻差沒哭爹喊娘了。
夏陌桑能想象葉筠府裏如今的盛況,葉筠那一堆後宮佳麗看到有若月盈這樣的極品美女,還不得嫉妒得發狂,定然是想方設法使絆子。
奈何月若盈不是一般是女子,她是拜月教總教主的千金,自然不會給那些所謂的朝廷重臣千金的面子,該鬧就鬧,該打就打,絕不會給她們留什麽情面,更不會手下留情。
對于葉筠的請求,夏陌桑自然是一口一個答應,每次都會意思一下,去他府上找到月若盈,然後拉着她一起去逛街市,至于第二天月若盈後去不去太子府惹事,她就不能保證了,畢竟腳長在月若盈身上,她要去哪是她個人自由。
再說了,要撮合葉筠和月若盈,自然不能真阻止月若盈去找葉筠,不然得等到什麽時候才能成?
而且月若盈也沒做錯,葉筠那些後宮佳麗,的确是要好好整治一番,省得她們費盡心思爬葉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