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書啊,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啊,但是他們兩個人去我不放心,萬一他們兩個沒有找到那神桑果空手而歸,然後自己拍拍屁股跑回龍宮怎麽辦。到時候說不定連城也灰飛煙滅了,我們都不知道。我得親自監視着他們,免得他們半路逃跑……”
聽完小蠻的話,敖子尤眼角微微一抽,
“小蠻,你這話說的。你想跟我們去就直說嘛。何必說這些彎彎繞繞的。父王派我們跟着你們來,就是想讓我們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幫的上忙的地方?算是龍宮對驸馬的補償。”
“呵呵!補償,我信你個大頭鬼。”
看着總是鬥嘴的兩人,洛書隻好把希望放在雖然性子冷僻但是看上去至少比敖子尤和小蠻靠譜的蒼龍。
“蒼龍殿下,那就麻煩你了,小蠻性格莽撞,你可要多多擔待。”
“嗯……兩位上神放心,龍宮一定會取回那神桑果,也算是對驸馬的補償。”
幾個人商量後,決定分開行事。小蠻敖子尤蒼龍三人去封淵神山找神桑果,禋墨和洛書則去找寒月芙蕖。
“那洛書,我們到時候就用手镯聯系,誰先辦完了就找對方彙合。”
小蠻搖了搖手上的相思镯,和洛書告别後,三個人就消失在原地。
“那我們也走吧。不過你剛剛說的那個寒月芙蕖是在哪裏啊?”
寒月芙蕖是佛界的聖物,在西天佛主的佛場靈鹫山的寒潭裏,這寒月芙蕖千年結蒂,萬年開花。能夠除出人世間的萬千雜念和。
“可是……這裏也有佛界嗎?”
“除了佛界,人世間也有。這寒月芙蕖本來就生在人間,隻是花開敗後,就會在佛界重生。”
“我剛剛用過靈識探了探,這寒月芙蕖離我們并不遠。你看這碎石周身的黑霧有些變淡了。”
洛書看着禋墨手裏的真身碎石,就像是禋墨所說的,碎石在人世間沾染了太多貪嗔癡恨,所以慢慢的就有了魔氣。
“這好像是南方的方向,那我們是往南方走嗎?”
“嗯……,走吧。”
确定了方向後,洛書和禋墨也啓程離開了。
洛書此時的靈力都已經恢複,禋墨也早在龍宮就恢複了一部分,雖然是一小部分但是禦風也是足夠了。
兩個人一直往南方,飛到天快要黑的時候,
“洛書,天色不早了。我們暫時先下去休息一晚吧。”
“嗯嗯,好。”
兩個人正好落在一座破廟的門前,洛書看着面前荒破的寺廟,忽然想起了之前也是在破廟裏,自己找到了第一塊碎石。說不定這裏面也有呢。
“這裏雖然破敗了些,但這方圓百裏都是荒山,也沒有人家。就隻能在這裏将就一晚了。”
“沒事。”
洛書随手幻化出一塊大毯子,鋪在地上。
“我去拾些柴火來。”
“好。”
不一會兒,兩個人坐在毯子上,柴火上烤着禋墨剛剛順手打回來的山雞。
“沒想到我們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禋墨君上竟然也會有親手烤雞的這一天呀。”
洛書一臉笑意的看着默默給自己烤雞的禋墨,心裏一陣暖意。想起白天發生的事情。洛書心裏有些忐忑,他們神仙一向都是大慈大悲,以蒼生爲重。自己白天裏殺了那馬耀,他是不是生氣了?
“禋墨……你是不是還在爲我殺了那馬耀生氣啊?”
聽到洛書主動提起白天的發生的事情,禋墨的手微微一頓,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洛書,人世間自有因果報應輪回,而且馬耀雖然薄情寡義了些,罪不至死,就算是死也不至于灰飛煙灰,魂飛魄散。你這樣是逆天而行,我擔心你會遭天劫,所以以後這些事情交給我好嗎?”
聽到禋墨并沒有責怪自己,還說日後他來處理這些事情,原來他是因爲擔心自己遭到天劫。
“可是禋墨,你們神仙總是最愛把天劫天道挂在嘴邊,可是天道到底是什麽?若是善惡不分,或者說到底什麽才是善惡,什麽又是正道呢?”
“有的一出世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卻被平白無故的扣上什麽六界之禍蒼生之劫,人人得而誅之。可是有的人背叛朋友,殺害無辜,卻能以神的名義安然長長久久的活在這世上,你告訴我什麽是天道?”
看着情緒有些波動的洛書,禋墨知道她說的那個無辜之人就是她自己,而那個背叛她,殺害無辜的人就是河圖。她至始至終都無法徹底從這件事的陰影中走出來。所以她才會這麽如此急切的想要找回碎石真身,想要徹底解開封印。
“洛書……,那個上古預言到底是怎麽回事?”
禋墨忽然問起預言的事情,洛書愣了愣,腦海裏往事迅速的回憶起來,洛書神情痛苦的閉了閉眼睛,如果說她恨的是河圖伏羲,那麽這背後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神秘的上古預言。
如果不是那個上古的預言,她或許現在還和伏羲爹爹,好朋友河圖在一起,如果不是那個預言,她不會衆叛親離,如果不是那個預言,她不會被封印整整四萬萬年。
“河圖出,四海安。洛書現,八荒殁。這句預言是河圖洛書出世的時候,洛書河畔的上空中浮現的神秘預言,當時據說洛書的河水中還出現了天斜地裂,洪水席卷了天地。萬神寂滅,天地也重回混沌。而這一切,結合那句預言,上古神器洛書就成了衆矢之的,人人喊打,人人得而誅之。”
随着說起這段往事,洛書的眼神也越來越冷,眼神裏翻滾的恨意還有周身開始溢出來的魔氣,讓一旁的禋墨不禁皺了皺眉。
“洛書……不要再想這些了。也都已經成爲了過去。永遠都不可能再次發生。時候不早了,我們念一遍清心咒然後就休息吧。”
每日睡覺前,禋墨都會帶着洛書用清心咒來抑制體内的魔性,兩個人席地而坐,随着周身的魔氣漸漸褪去,禋墨的心這才微微松了松。很明顯,洛書體内的魔性正在汲取着洛書對伏羲河圖或者是對整個六界的恨,而洛書心裏埋藏的那份恨,比禋墨想象的還要牢固。這也是讓禋墨一直在心裏面隐隐擔心的事情,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而他可以感受到洛書就在這樣的邊緣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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