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宛凝和薛氏差一點都抱成一團了,她們都用情真意切的模樣來互訴衷腸。
“凝兒,這麽多年了,你好狠心呀,一點也不給姨母消息,害得我都快要失去信心了!”
而這位新任謝家大小姐的謝宛凝卻說另外一個稱呼“姨娘,我根本不知道你們會這樣挂記我,本來我也不知道我原來還有這麽好的出身,一直以來,我都羨慕那些有父親母親疼愛的女孩子,覺得她們才是這天底下最幸福的,而我可能是前輩子做了什麽惡事,導緻我父親母親都抛棄了我,不要我了,就一直郁郁寡歡,沒想到,·····原來,不是他們不要我了,而是我命裏帶煞,讓母親香消玉損,從而才讓父親不待見我······”
薛氏連忙輕輕拍了拍她肩膀,幾乎是瞬間勃然變色,眉目肅然,語氣中隐有嚴厲“不準這樣說自己,你是我謝家正兒八經的嫡小姐,誰要是敢這樣亂嚼舌根子,我一定會把他們抽筋扒皮,讓他們痛不欲生,以後你也不準再這樣自暴自棄,你是我謝家嫡長女,是天底下最尊貴的嫡女,誰也不準這樣亂說。”
她說完這話後,也故意闆着一張臉,略帶心疼的口吻說道“包括你,以後不準這樣說自己了,你這樣自暴自棄,我會很心疼的,明白嗎?”
嘴上雖責備,但眼底卻喜孜孜的盈滿笑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心情很好。
謝宛凝眼圈微微一紅,緩緩眯起美眸,濃密的睫毛風情萬種的搧動着,黑瞳閃過一絲感動“姨娘,謝謝你,還是你心疼我!”
薛氏目中流露贊歎之色,一旁醋意十足的錢姨娘愉快的笑起來,笑得得意而放肆“傻孩子,你始終是我薛家嫡親外孫女,我們一筆難寫一個薛字,我自然是最心疼你的,嗯!”
錢姨娘懶懶一笑,攏了攏一頭青絲,嘴角含着絲絲笑意,微微斂起月雙彎黛,刹那間冷意翩飛“你們這樣倒也讓人感動,隻是不知道大小姐剛才還心念念地要進門找老爺,這一番耽擱下來,不知道老爺還在不在府裏!”
聽見錢姨娘這番話,讓還沉浸在喜悅和感慨中的兩個人都瞬間冷靜了下來。
尤其是薛氏,她淡淡一笑,唇畔勾靥出遙遙不可及的飄忽,鳳仙蔻丹的甲在身側挽了個蘭花兒複又挑起,鳳眼微擡、絲絲縷縷淌出淡淡感動和濃濃的不舍“凝兒,你找你父親什麽事?可以先給我說說看嗎?如果沒有特别的事,還是不要打擾你父親了,你也知道,他作爲朝廷的股肱之臣,每天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如果隻是一件小事,我就可以給你做主,不用麻煩你父親的!”
謝宛凝有些猶豫,似乎在考慮該不該告訴她!
錢姨娘面帶笑容,心中卻恨得咬牙切齒“薛姨娘這話說得好狂妄,你也不過是謝家一個姨娘,就敢做了謝家老爺和大小姐的主?我倒是不明白,是不是很多事情都是如此,不僅欺上瞞下,甚至還打着老爺的旗号到處招搖撞騙,敗壞我謝家的門風!”
她美眸輕揚,齒如瓠犀,煙水秋瞳,可說出的話卻如此疾言厲色,甚至還打出這麽大一個罪名,簡直是佛口蛇心,笑裏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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