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兇鳄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嚴重的攻擊,喉嚨口發出呼噜呼噜的吼叫聲。荒古兇鳄混亂中一掌拍在了洛水的胸口,胸口處頓時就跟快要炸了一般。洛水咬緊牙關,乘勝追擊,梨落钗對準荒古兇鳄的喉嚨刺了進去!荒古兇鳄在水中扭動着身軀,想要躲開洛水的攻擊!池塘内翻起了巨大的浪花。
洛水拼盡全力,梨落钗在水下發出耀眼的光芒,胸口的印記一時竟發燙至極。洛水不顧疼痛,緊握梨落钗不松手。梨落钗狠狠地刺入了荒古兇鳄的喉管中。
梨落钗應該是感應到了洛水的危險,關鍵時刻竟然釋放出了強大的妖力,這才能使得洛水将簪子刺入荒古兇鳄的體内。順帶自己的潛能都激發了出來。
而胸口印記那強烈的灼燒感,洛水卻不知是何故。隻是感應到印記似乎正被其他的力量所反抗,那股力量像是馬上就要沖破印記而出。黑色印記卻在極力阻止未知力量。兩股力量在洛水體内攪動,不過黑色印記更勝一籌,很快那股力量又被壓制了下去。
荒古兇鳄發出渾厚的吼叫聲,魔音穿透入耳,惹得洛水頭昏眼脹。不過荒古兇鳄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很快它就停住了吼叫聲,肚皮朝上一動也不動了。池塘内的水也漸漸恢複平靜。
一顆珠子随着荒古兇鳄屍體的下沉,從荒古兇鳄的肚皮内掉落出來。洛水略微劃動向前,用手接住了珠子。
荒古兇鳄死了,洛水的神經放松了下來。洛水所處附近的池水已經被鮮血染紅,也不知是荒古兇鳄還是她的。被荒古兇鳄咬過的大腿也已經沒有了知覺。身上被荒古兇鳄堅硬的皮膚刮得到處是傷,連臉上也挂了彩。
好暈。放松後的洛水才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的力氣已被抽幹。失去知覺前,洛水緊緊的握住珠子,緩緩了沉了下去。
灼炎對不起了,我答應自己要來幫你的忙,可是卻沒做到。雖然殺死了荒古兇鳄,自己已無力爬上岸。
敖烈在岸上将剛才發生的事看的一清二楚,他竟沒有料到一個妖力如此低微的妖奴竟然将他豢養了幾百年的荒古兇鳄殺死了。以至于一時間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等他回過神來之時,荒古兇鳄已經翻出了白肚皮。“可惡的妖奴!必須得死!必須得死!”敖烈怒不可遏,原本美豔的臉龐此刻扭曲無比。
轟!一聲爆炸聲從前院傳來!随即一個黑色身影便飛入後院,來者周身似纏繞着淩冽的風,衆人紛紛擡首,身影剛映入眼簾,便又不見蹤影。
池水翻湧,灼炎很快就抱着洛水飛出了水面,緩緩的落在了池邊。灼炎一臉心切的看着已深度昏迷的洛水,将一顆藥丸送入洛水的嘴中,擡颚讓洛水服下。右手起掌,将溫潤的妖力源源不斷的輸入洛水體内。
敖烈看着灼炎旁若無人的一系列動作,額邊青筋暴起。随即又深思道,此人妖力深厚,闖我城主府竟像入無人之境,必定是個不好惹得主。如此妖力深厚的人竟然是爲了救這妖奴,看來自己竟是輕視了這妖奴。而且此人竟然一來直奔本少主後院,像是知道這妖奴就在池内,怪哉。
一旁的侍衛看見來者不善,紛紛拔出刀準備向前拼殺,卻被敖烈制止了。如此妖力深厚的人,就算侍衛全部圍攻上去,也沒有勝算。
敖烈心中雖有疑問,但是表面卻裝作波瀾不驚的樣子。嘴角挂着微笑,向灼炎問道,“竟敢闖我城主府,報上你的名号。我可不殺不明不白的人!”
另一邊,洛水體内輸入了灼炎的妖力後,慢慢恢複了體力,蘇醒過來。“咳咳!”洛水嗆出肚子内喝進去的水,緩過勁來。卻發現灼炎正抱着自己,虛弱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睜開雙眼,看到自己期盼已久得人正抱着自己,這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自己爲他所做的一切也都值了,原本緊張的心在這一刻也放松了。
“我不是讓你好好呆在府内,罷了,回去後再收拾你!”灼炎看到洛水此時的狼狽樣,也猜到她此行吃了不少苦,何況洛水身體還十分虛弱,也不忍再責備她了。
“我好像拿到妖玉石了。”洛水獻寶似的将剛才從荒古兇鳄體内掉出來的石頭捧在灼炎眼前。
來者一頭紅發由紫金玉冠束起,額前随意飄散着兩縷散發。一身嚴肅的黑衣,點綴着金絲線,氣質超凡。紅發,是妖王灼炎的象征。來者妖力高深莫測,莫非……敖烈想至此,一臉震驚的望向灼炎。
這一千年前,灼炎在當時戰勝了四大妖族族長,成爲了妖王。然而此後的他久居深山,輕易不出面。所以從真正意義上來說,灼炎雖然挂着妖王的名号,但卻未統治過妖界。
一千年來,妖界内的和平生活皆是靠着各妖族的自覺。各妖族自被打敗以後,倒是安分了許久。所以這千年以來,妖界并未發生什麽大事,灼炎也基本沒有露面過。
此刻,在孤狼城現身的妖王,竟是爲了一個妖力低微的妖奴?
哼!就算你是妖王又如何。
一千年前,敖烈還是個懵懂的少年,妖力也沒有今日這般精進。那年,四大妖族爲了妖王之位大打出手,孤狼一族向來崇尚武力,族人皆英勇好戰,勝算頗大。
然而那天他的父親,孤狼族族長,卻身受重傷,帶着殘餘部下連夜逃回了領地,隻說是從此以後不再參與妖王之争,各族和平相處。
敖烈血氣方剛,哪裏肯聽,孤狼族爲了這一戰已經準備多年,怎麽能就此罷手。然後他的父親卻并無再多言,而且此後一蹶不振。
今日妖王既然來了,正好可以試試他的妖力,是否真的如同傳言那般的天下第一!
不過~這紅發也未必就是妖王,誰知道是不是哪路稍微得道的小妖挂着羊皮呢。不過這珠子被洛水拿到了,自然是有些不好辦了。
沒錯,敖烈所說的寶貝就放在荒古兇鳄的肚子裏。荒古兇鳄生性兇殘,一般人還未做出動作就被它咬死了,把寶物放在荒古兇鳄的肚子裏自然是再安全不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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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五一快樂!
勞動節不勞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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