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竟然被小小妖奴得手了,而且她身旁得人還極有可能是妖王。這寶物是父親自小就留給自己的,但是放在身上從來也沒有用過。父親隻說這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寶物,卻沒說怎麽使用。這麽多年來,自己也沒法參透他。索性就當着普通物件随意玩耍了。
灼炎的妖力在洛水體内運行幾個周身後,如枯木逢春般重新注入了活力,洛水身上的傷也好了大半。
“等一下,此珠可是我的寶物,莫非爾等在我的地界,還想把我的寶物占位已有?”敖烈向二人走近,尖銳冷漠的眼神表明了他此時内心的憤怒。
“這珠子可是我得到的!”洛水像護着小雞崽一樣,将珠子抱在胸口,生怕敖烈搶了去。
“哼!你既賣身到我府上,你全身上下包括你的人都是我戰狼府的。”敖烈輕蔑的回應,今日,不管二人有多大的神通,也别想毫發無傷的走出這戰狼府。
“不好意思!我一沒簽賣身契,二我也不想呆在這伺候了!咱們就此别過!”灼炎一來,洛水底氣也足了,傷好了大半,嘴皮子也溜了。
“你叫洛水是吧,你臉上的胎記怎麽沒了?你打開始就是沖着我這寶物來的吧!”敖烈眯着雙眼。
此時被灼炎抱在懷中的女子有着一張精緻的臉龐,潔白無瑕的皮膚,一雙杏目俏皮可愛,哪還有剛才滿臉胎記的醜陋模樣。
隻要是敖烈買回的丫頭,雖然最後大緻都是被他折磨緻死或喂了寵物,但是敖烈都會記住她們的名字,他自诩重不殺不明不白的人,這也算是他一點小癖好。
“是又怎麽樣。你這珠子整日被你放在荒古兇鳄肚皮裏,放着也是浪費。”洛水厚着臉皮大言不慚說道,反正珠子已經在自己手裏,無論如何也不能交出去。
“我知道了,你是暗戀本少主,想通過這樣來吸引我的注意力是不是。很好!至于珠子,不如你嫁給我,這珠子我可以當聘禮送給你!”這小妞唇紅齒白,着實一個小美人,以敖烈風流倜傥的性格,自然是不會放過。
“你胡說什麽。我要是想引起你注意,我還弄什麽胎記!”一會是冷酷無情,視人命如糞土,一會又是風流倜傥,不愛江山愛美人的模樣。一會要殺她,一會要娶她。洛水着實摸不透敖烈的性格,果然是個變态吧!
“誰知道這又是你們女人想出來的什麽新招式呢!”敖烈一隻手玩弄的秀發,自戀的說道。
?見過無恥的人,還沒見過如此無恥之人。
“你……”洛水一時竟無力反駁,簡直是對牛彈琴。
兩人你一句我一嘴。原本一旁安靜替洛水輸送妖力的灼炎開口道,“想娶我的人?!問過我了嗎?”冰冷的語氣,不怒自威。一雙鳳目更是透着寒光。
“聽到沒有?”洛水乖巧的将腦袋在灼炎胸口蹭了又蹭,果然大帥哥的胸口也是極有料的。
“失敬失敬”敖烈嘴上說着失敬,但是臉上并無任何歉意的樣子。“不過婚嫁之事,當然是過問本人就可以了。洛水?你願意嗎?”
“不願意。”灼炎和洛水異口同聲的說道。
敖烈沒有料到會這麽直接的被拒絕,冷笑一聲。“哼!那這珠子可就不能給你們了。”
原本圍在外圍的侍衛,不知何時正拔刀慢慢逼近,灼炎抱起洛水,妖力大釋,一股強大的氣流被釋放出來,侍衛被推開一丈遠,武器也從手中脫落,一時亂了陣腳。洛水則是乖乖的一早摟住灼炎的脖子,聞着灼炎身上若有似無的香味,安心極了。
連敖烈也被氣流震的險些亂了身形,幸好在灼炎釋放妖力時有所準備,這才沒有被氣流推開。
此人妖力果然深不可測,如果自己拼勁全力,可能也毫無勝算。一滴冷汗從敖烈額角劃過。
就在這拔刃張弩的緊張時刻,一個蒼老而急促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妖王恕罪,妖王恕罪!”
“父親!你怎麽來了!”來者正是雪狼族族長敖戰。父親自一千年前被妖王灼炎打敗後,便很少出來走動,就算是少主别院也很少過來。
“逆子!還不快跪下!”敖戰原本蒼老的身形此時更顯滄桑,戰戰兢兢的跪在灼炎面前。敖烈雖然沒見過灼炎,可敖戰在一千年前卻是見過灼炎的。讓他記憶尤爲深刻的是灼炎那高深莫測的妖力。
“父親!我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讓我給他跪下!”就算他是妖王又如何,他可不像他父親那邊懦弱,可以不顧自己的尊嚴。
“你在胡說什麽!這可是妖王!”敖戰大聲呵斥道,轉而又向灼炎道,“妖王請饒恕小兒的不懂事。這神器還請盡管拿去,隻請留小兒一條性命啊!”敖戰又磕了幾個響頭。
妖王,妖力無邊,一旦動怒,這孤狼城上上下下幾萬人都會死于非命。如今除了求饒,還能有别的辦法嗎?
“父親,您不是說過這顆寶石是祖上流傳下來的嗎,憑什麽給他!”當年敖戰将寶珠交于自己手上時,可是千叮咛萬囑咐一定要好好收着,切勿遺失。如今竟要将珠子拱手讓人!敖烈憤怒不已,原本白皙的臉龐此刻漲的通紅。
“逆子!你還不快跪下!難道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敖戰氣急攻心,撫着胸口,眼看着随時就要倒地的樣子。
“父親!您别動怒!我跪還不行嗎!”敖烈知道父親一向身子不好,不敢再忤逆半分,生怕父親的身體有恙。
灼炎冷着一雙眸子,看不出是喜是怒,緩緩開口道,“敖戰,今日我可以不殺你兒子,但是我的人在這受的委屈得讨回來!”
我的人?我的?洛水暫時接受了這一設定。
灼炎一掌伸出,“噗!”敖烈一口鮮血噴出,這一掌竟震的他奇經八脈竟碎,不過他有妖丹護體,是死不了的。命是保住了,但是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肯定是不好過了!
“烈兒!烈兒!”敖戰查看一番,發現隻是敖烈昏死了過去,便又跪在灼炎面前,五體投地,“多謝妖王不殺之恩,多謝妖王不殺之恩。”
灼炎無心關心這對父子,輕輕的對洛水說,“走吧。”灼炎喚出一朵騰翔雲,扶着洛水坐在上面,兩人一同消失在了戰狼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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