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狼嚎,現在我所面對的就是鬼哭。
正常人在這裏的話最多能夠感覺到陰冷罷了,但是我此刻能夠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什麽叫鬼哭了。
這聲音讓人感覺到一陣心煩。随後令我不安的一副畫面出現了。
在台上的演員依舊在自顧自的唱戲。他們壓根就沒有意識到在台上發生了什麽。
從我這邊看去,台上隐隐約約的出現幾個人,他們好像擡着的是棺材?
“五鬼擡棺?怎麽會出現這個?”胡依依自言自語着。
我不知道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隻是覺得此刻這種情況太詭異了,台上的演員沒意識到身邊出現了什麽,而就在他們身邊出現了五個鬼擡着一副棺材。這似乎有點瘆人。
台下的那些鬼,還在哭着,絲毫沒有了剛才看戲時的平靜。他們對于棺材中的這個東西好像是有一種敬畏的心情在裏頭的。
我聽說過給人哭喪的,但是我可沒聽說過給鬼哭喪的,五個鬼擡着的東西能是活物嗎?這似乎是不可能的。
戲台上的人影漸漸的清晰了。那副棺材漸漸的散發出了綠色的煙霧。而且那煙霧好像有生命力似得,向台下漸漸的彌漫了過來。
戲台下的那些鬼本能的想要後退,但是那些煙霧豈會給他們喘息的時間?
這個時候在台下有一隻鬼被綠色煙霧籠罩住了。
這是用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那隻鬼沒有發出任何能讓我感知到的聲音就消失不見了。
我靠,這綠色煙霧比硫酸還毒啊!
“快走,這是什麽東西!”胡依依趕緊拉着我向戲台外面走了出去。
“你都沒見過?”我問。
“我見過五鬼擡棺,可是這棺材裏頭的東西我可沒見過呀!”
“啥都先别說了,先跑吧,要不一會那綠色煙霧飄過來就麻煩了。”我急忙說道。
胡依依表示完全同意我的說法。
可是我們剛走出去沒多久,我的心就感覺到一陣絞痛。
很突兀的一陣心痛,我半跪捂住了胸口。一動不能動。頭上的汗珠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誰能想象到這些東西發生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你怎麽了?”胡依依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突然感覺到心好痛。”我咬牙向胡依依解釋道。
“爲什麽你突然心痛了?你剛才碰到那團煙霧了?”
我搖了搖頭。
就在我轉回頭看向身後的時候,我發現我的心痛似乎有了一點好轉。在面朝戲台這邊的時候心痛的感覺很小。
在戲台那邊還有那一群演員呢。
我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之前我在學習符咒的時候群念下的誓神文了。其中最關鍵的就是救人這一條。
我現在和胡依依跑了,留下那群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普通人在哪裏,這豈不是間接的害人嗎?
誓神文啊誓神文啊,你爲什麽偏偏在這個時候靈驗了呢?
我也嘗試着向其他方向走去。可是似乎我隻要一調轉方向那股心痛感就出現了。
“好像是我之前發過的那個誓神文。”我對胡依依說道。
“就是你學符咒的時候發的那個?”胡依依問我。
“就是那個啊,我這個應該算是違背誓言了?”
“不會吧?這麽靈驗?”胡依依說。
“那現在怎麽辦?咱們也沒跑出來多久,那煙霧剛才弄死那個鬼的時候壓根就沒有看清楚。這要是追上來咱們倆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我壓根就沒有看出那是個什麽東西來,現在就躲在棺材裏頭。也不出來,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那個棺材裏的東西比我要厲害,就是我現在要弄死剛才那個那個鬼的話也沒有這麽輕松。你還能走嗎?”
我搖了搖頭,别說走了,就是稍微一離開戲台的方向我都做不到,現在能做的好像隻有往回走了。
我去你大爺的,怎麽隻能往這個方向走啊?剛才那些綠色的煙霧都搞不明白是什麽,現在這樣回去不是和往硫酸池裏走是一個性質嗎?
權衡再三之後我決定往回趕吧。雖然說過去了可能幹不了什麽别的事情。但是也好過在這裏忍着心痛吧?
我一咬牙。回去!不就五個鬼擡個棺材嗎?
那些綠色煙霧大不了我也不考慮了。逼急了直接上去幾張寅火符都給你們幹趴下了。在給自己打了打氣以後,我就往回趕了。胡依依沒有别的辦法,似乎我之前發的誓神文效果太厲害了。
還真别說,這往回走的話,那種心痛的感覺還真的就沒有了。
等我們回到剛才的位置時我們才發現,剛才在台下那麽多的鬼魂現在剩下的也沒有多少了。
相反,在戲台上唱戲的那些演員倒是一點事兒沒有,這個棺材中的東西對活人好像沒有什麽興趣,隻對這些鬼魂有興趣。
難道這誓神文讓我救的不是人?而是這一群鬼?
你别看在生活中需要救的都是人,而現在這些鬼在這幅棺材面前也就和待宰的羔羊差不了多少。
那種複雜的戲文一陣陣的傳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剛開始我聽到的那種舒服的感覺了。
這戲文越唱越快。聽的隻叫我心煩意亂。我過來以後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這綠色的煙霧連胡依依都不敢觸碰。
随着戲文的速度加快,這綠色的煙霧也俞發的瘋狂。
接連有好幾隻鬼被綠色的煙霧吞噬。
而這個時候那口棺材似乎有了要打開的痕迹。
隻見棺材緩緩的打開了一個口子,從棺材中伸出來一隻手。
那一群鬼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如蒙大赦。戲文在這個時候也顧不着去聽了。剩下爲數不多的鬼瞬間就全部離開了。僅僅在台上留着五隻擡棺的鬼。
台上的唱戲聲戛然而止。在唱到最快的時候結束了。
這似乎就是這段戲文的詞。唱到這個時候就應該結束了。台上的演員演出完了以後,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回去睡覺了。
剛才發生的這一切似乎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似得。
而這個時候,那口棺材打開了。從棺材中伸出一條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