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牛!”季知意向木槿豎起了拇指。
“所以你也不要閑着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啊!那麽多優秀男青年,可不能全便宜了其他人。”木槿飄飄然後又開始撺掇道。
“别,我就不用了,我媽給我安排了周末的相親,我還是不要腳踏兩條船了。”季知意對件事沒什麽興趣。
“相親?你前段時間不是剛去過嗎?”
“我媽又給我安排了一個。”
“伯母還真是高效率啊!哎,要是我明天還單身的話,你叫伯母也給我介紹幾個啊。”木槿感慨之餘還不忘自給自己找福利。
“……好,我晚上回去就叮囑我媽,叫她多給你物色幾個青年才俊。”見有人主動過來幫忙擋刀,季知意很痛快地點了點頭。
她現在真心覺得她媽和木槿才更适合做母女,一個熱衷給女兒找對象,一個熱衷找對象,簡直是絕配啊!
木槿滿意了。
“哦對了,這次相親的人你了解嗎?不會又像上次那個一樣吧?”想起上次季知意說的那個極品的相親對象,木槿的眼神有些複雜地看着季知意,有同情,有好奇。
“不怎麽了解,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我又有一個相親對象了。”
“盲目的相親者。”木槿‘啧啧啧’地看着季知意。
“哎,要是你們這次對上眼了,打算什麽時候結婚?年底?”純屬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季知意白了木槿一眼,“你當這是過家家嗎?說結就結的。”
木槿噓噓地摸了摸鼻梁,“嗐,我這不是好奇嗎?你看你媽這麽急着給你找對象,不就是要把你盡快潑出去的架勢嗎?”
季知意沒搭腔。
木槿直接從自己座位拉了張椅子,在季知意辦公桌旁邊坐下,一副要促膝長談的架勢,“那個人什麽職業啊?就算不了解他,那這個你應該知道吧?我最近對男女職業匹配度感興趣,了解不少,我給測測你們的職業匹配度。”
“好像是某個公司的财務總監吧,我也不太清楚。”昨晚季媽媽給她介紹的時候,她沒怎麽在意,隻記得那個人是個公司高管。
“哇!高層精英啊,季知意你可以啊,一下子就釣到金龜婿了。”
“……”季知意無語,八字還沒一撇呢,她怎麽比自己這個正主還要激動?
“總監哎,這可比我們律師要好多了,你真是賺了。”
“行了,就算我看上人家了,人家看不看上我還不一定呢,而且都沒了解過,合不合适都還不知道呢。”季知意不以爲然。
“你哪裏不好了?他憑什麽看不上你?”木槿一把拉住季知意的手,語重心長道:“你一定要自信一點,看到中意的就毫不猶豫地上啊,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管他看不看得上你,喜歡了就先追了再說。我們這種年紀,就應該轟轟烈烈地愛幾場嘛,管他後面成不成。”
好吧,木律師就是這麽的年少輕狂。
季知意使勁把手扯了出來,“這話說的,好像我一定會看上他一樣。”
“哦,打個比方嘛,姐姐我的這些忠言你可以用一輩子的。”
呵呵……
下午的時光飛逝,季知意剛整理了幾個離婚糾紛案例,轉眼就到了下班時間,還沒到她收拾好東西,木槿就跑過來拉着她走出了律師大門。
季知意陪着木槿去了一趟造型店,木槿換好“戰袍”後,本來還想讓季知意也好好打扮打扮的,奈何某女嫌麻煩,死活不願意配合。
無奈,隻能任由她去了,反正人家已經找到相親對象了,不着急。
但她可不能馬虎,畢竟她現在還是孑然一身呢。
今晚争氣點,要是表現好了,能意外邂逅一段蕩氣回腸的戀愛也說不定呢。
到了聚會地點,季知意才知道今晚的聚會是廖衡組織的,看着眼前這家人聲鼎沸的火鍋店,季知意有些疑惑,“廖衡不是腿還沒利索嗎?怎麽這麽積極地忙來忙去的?”
廖衡上次拖着一條殘腿來上班,還幫人打官司,已經令她很訝然了。
她真沒想到,他居然還這麽“身殘志堅”,頑強地拖着一條腿進進出出的。
看來,要想讓廖衡安份下來的方法可能隻有一種了——徹底的半身不遂。
“嗐,像他這種人,出了名的哪有熱鬧就往哪鑽,别說隻是斷了一條腿了,就算斷了兩條他也能爬着過來。”
說到廖衡,木槿日常毫不留情地忿了起來,嘴皮子從來不饒人。
廖衡把今晚的聚會安排在了北城一家口碑一直很好的火鍋店裏,這裏的環境很接地氣,包廂的私密性也不錯。
作爲一家老字号火鍋店,并沒有西餐廳的正經拘束,也沒有酒吧的魚龍混雜,可以讓聚在一起的一群人随性相處,不會有拘謹感。
除了莫景衍,大浪淘沙組全員到齊,而秋成的袖手天下組也陸陸續續到齊了,不算大的包廂裏,一下子就聚集了十多個人。
因爲經常聚在一起,所以除了季知意幾個新來的,其他的每個人都已經很熟絡了。
人一到齊,廖衡就很熱情地爲新人做介紹,“來來來,大家都來認個臉啊,這是秋成律所的淩par,是婚姻法方面的專家,你們可要多向淩律師多取取經啊,特别是邱絡;這位是張宇張律師,這是繼承法方面的佼佼者,前一陣子還打赢了一個律師費極高的案子,去年買的别墅都快裝修結束了吧?在場的單身女同志們,趕緊抓住機會,可不要錯過這種優質男人哦;還有這位……”
介紹完秋成這邊的人,廖衡又馬不停蹄地轉向自家這邊,“這是我們組裏新來的木槿,季知意……”
雙方律師進行了友好會晤後,很快就聊開了,身爲律師界的精英,他們不僅口才好,交際能力也是一級的強,根本不存在什麽冷場現象。
沒一會兒,作爲新人的季知意等人就融入了這個大團隊,現場氣氛很快就熱絡起來了。
一群人津津有味地從自己經曆過各種案件和當事人聊到私人生活,火熱的氣氛俨然就像相親現場。
季知意對他們聊對象的内容不感興趣,倒是對他們說的那些案件很感興趣,一整晚都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一直津津有味地聽着他們講,還時不時吃點菜喝點飲料,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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