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愛稱



“你着手去将他的身份調查清楚,還有長公主這段時間與誰都有來往,她的行蹤,若有可疑的人,你自己看着辦。”

“屬下明白。”黎昕領命道。

“今晚讓廚房做些太子妃喜歡的飯菜送到這裏來。”宮羽澤很平靜的吩咐了一聲,便擡腳出了院子,直接朝着竹林小院而去。夏沐绾午膳也不知道吃了沒有,這都睡了一好幾個時辰了,她應該起來了吧?

宮羽澤話鋒轉換的有些快,黎昕愣了兩秒的神,才反應過來他剛剛都說了些什麽。

讓廚房做些太子妃喜歡吃的東西送到這裏來?

這是解了她的禁足了呀!

還要廚房做她喜歡吃的東西,這是在賠禮認錯嗎?

黎昕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家主子這高傲的性子,什麽時候會讨好别人了?

就更不要提認錯什麽的了!

他忍不住的朝天上的太陽看去,腦海裏仔細思索着今天的太陽到底是從何處升起來的?

一個半時辰的時間,夏沐绾才收回了手。她給江蓠紮了針,又運氣将他堵塞住的穴道一一打通,才開始給他輸送内力,以此來化解他體内的淤血。

一陣折騰下來,她隻覺得自己十分虛弱,畢竟段時間内自己一下子失去了這麽多的内力,她的身子本就有些虛弱,此時就更顯的憔悴了!

高興的是,江蓠的命算是保下了,接下來隻要給他吃幾服藥,好好調理一下,基本就沒事了。

隻是,那一掌,雖然不是很重,可卻也差點要了他的命,即便現在保住了性命,這也要好生調養個大半年才能完全恢複。

江蓠睜着迷離的眼睛,看着眼前臉色刷白的女子,心裏不禁一陣心疼:“你又救了我一命,我就是倒貼給你恐怕也是不夠還的了!”

“我救你這麽不容易,你好歹也保重一下好不好?我說過,我沒有給人收屍的愛好。”夏沐绾白了他一眼,見他還能和自己開玩笑,應該是真的沒事了。

“哎,既然醒了,就好好說說吧!”夏沐绾靠在椅子上,她現在也需要休息一下,一會兒她還要悄悄回東宮呢。

“昨晚我是跟着長公主府那個神秘的人出去的,我看見他進了皇宮。”江蓠虛弱的說道。

“皇宮?”夏沐绾秀眉緊皺,她想起昨夜皇宮裏出的事,便追問道:“何時去的?”

“夜半時分,他進去約摸半個時辰就出來了。”跟着他出去的時候,路上剛好聽見打更人在報時,所以,他記得很清楚。

夜半時分?

她被宮羽澤叫起來進宮的時候,好像不到醜時,這麽算下來,神秘人進宮的時候剛好是太後醒來叫宮人去煮甜湯的時候。

難道,這一切并不是巧合?

她想起太後說她是被一隻大黑貓給吓到了,皇帝要問責柔妃的時候,她是如何替柔妃求情的畫面。

當時,她還覺得太後果然如傳聞裏一般,是個菩薩心腸之人。她以前一直都覺得有些奇怪,太後雖然一直貴爲皇後,可多年隻生了一個女兒,那就是長公主。

多年沒有兒子的她,在後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可能一直菩薩心腸的活下來才對,若說她沒有使過什麽手段來保住自己的地位,她是怎麽也不相信的。

可若是說,昨夜神秘人是去見了太後,而太後又不想被人發現,所以才說是被貓吓到了。大家又都知道她怕貓這事,剛好前段時間柔妃的哥哥給她送了一隻大黑貓過來,所以她便将事情推給了一隻貓。

皇帝要柔妃帶着她的貓來盤問的時候,她又怕自己說的慌被揭穿了,所以開口求了情,讓皇帝将事情往簡單了處理。

這樣不必見柔妃,不需要與她對質,也坐實了她的貓驚吓到她的事,這樣的确是說的通的。

隻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太後要大半夜的去見他?

他不是長公主請回來的上賓嘛,随便找個借口就能見了的,爲何要這般偷偷摸摸的呢?

“你的傷又是怎麽回事?”夏沐绾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她隻能繼續問問題,以此來找答案。

“他出來的時候,我不小心被他發現了。還好我反應夠快,發現不對勁,轉身就跑。可他實在是厲害,還是給了我一掌。”江蓠苦澀的笑了笑,都怪自己學藝不精呀!

“可知他是男是女?”夏沐绾繼續問道。

“從身形上來看,應該是個男子。約摸七尺不到,有些駝背,應該是位老者。”江蓠仔細回想着昨日夜裏自己看到的一切:“他身形很快,剛開始時我差點跟丢了他。不過,那個方向,是直接通往宮裏的。所以,我就在皇宮外面等着。果然,見他從裏面出來了。”

“你傷的不輕,我開了方子,調養些日子我就安排人将你送回去。你這傷,這半年内都不要随意動武了,不然,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夏沐绾見他疲憊的不行,便不打算再繼續追問下去了。她起身帶着寫好的藥方走了出去,将藥方遞給了掌櫃,吩咐了幾句便急忙離開了。

等她回到竹林小院的時候,正巧聽到宮羽澤問:“她這都睡了一下午了,還要睡!可是病了?”

瑤瑤和姗姗互看了一眼,才回答道:“太子妃回來的時候,隻說頭暈的很,想好好睡一覺,吩咐不要任何人進去打擾她,她有事會喊我們的。”

瑤瑤心裏沒底,話音越說越低,她們怎麽也沒有想到,這來的不是瑾瑜姑娘或者是哪位小厮,來的偏偏是這誰都怕的大神。

若他要進去看看,就她們倆個,拼了性命也攔不住的呀!

她心下不禁着急起來,秀眉越蹙越緊,雙手緊握着,倒是讓宮羽澤不禁懷疑起來。

“這一下午你們都沒有進去看過她?”

宮羽澤冷氣森然的語氣着實是吓了她們倆一跳,這問題一時她們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才能攔下他了,一時之間,竟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讓開。”她們不說話便表示她們的确是沒有進去過。

她們從小就伺候着夏沐绾,夏沐绾身體不太好,她們應該比誰都清楚。她回來的時候說頭暈,她們沒有去叫大夫就算了,可這一下午都沒有進去看看,這實在是很不合常理。

唯一的解釋隻能是,夏沐绾應該不在裏面,所以她們根本不需要進去看。

他直接将擋在門口的倆人推開,直接推門而入,幾步便走到了夏沐绾的床前,卻是一愣。

隻見夏沐绾撐着身子坐起來,很是不高興的歎了一口氣,蹙眉問道:“唉!不過就是想好好睡一覺而已,太子殿下就真這麽見不得我好過嗎?”

宮羽澤不語,隻是皺眉看着她,隻見她臉色蒼白,又聽她的氣息微弱,心裏一時不禁緊張起來:“她們說你頭暈?可要太醫來看看?”

夏沐绾靠在床頭,微微搖了搖頭道:“不用了,隻是昨夜沒睡好,有些沒精神而已,好好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不知殿下此時到這裏是有何事?”她擡了擡眼皮,朝他看去。一路急行,剛剛回來就聽見他的聲音,一時着急的急忙脫衣收拾,趕在他進來前将自己收拾好,躲進了被子裏,可剛剛換下來的衣服還被她藏在被子低下,此時她便不敢下床,怕被他看出端倪來。

“午膳可吃過了?”宮羽澤沒有回答她,反而問了一句。

“沒有。”她搖了搖頭,因爲挂念外頭,回來換了衣服就走了,去了那邊又急忙給江蓠治療,她哪裏有那個時間去吃東西呀?

他不提倒還好,可他這一提,夏沐绾的肚子就适時的“咕咕”叫出了聲。

她有些尴尬的低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它叫的還真是時候呀!

宮羽澤自然也是聽見了的,一時竟覺得有些好笑,嘴角不禁扯了扯:“既然已經醒了,就起來收拾一下,到我那邊來吃飯吧。”他說這便轉身離開了,也不給夏沐绾反應和說“不”的機會。

夏沐绾眨了眨眼睛,朝瑤瑤問道:“他剛才說什麽?”

“太子殿下讓你收拾一下,去吃飯。”瑤瑤笑着重複了一遍宮羽澤說的話。

“去哪裏吃?”夏沐绾明知故問的問了一遍,不過是以爲自己剛剛是不是誤會了他說的話,或者是自己聽錯了呢?

“嘻嘻,殿下說他那裏吃。”瑤瑤打趣的伸手去扶她下床,嘴角像是吃了糖一般的開心。“殿下這算是解了小姐的禁了嗎?”

夏沐绾蹙眉點了點頭:“應該是吧!”因爲太後的一句話,他就這樣放過了她?

可是,這對她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情呀!

珊珊見宮羽澤已經出了院門,這才回身将門給關上,急忙來到夏沐绾身邊小聲問道:“小姐臉色如此蒼白,可是出了什麽大事?”

瑤瑤拿起夏沐绾藏在被子裏的衣服也圍了過來,想起剛剛真的好險呀!還好夏沐绾及時的回來了,要不然她們這足是一定解不了,甚至還要受更大的懲罰。

“江蓠受了傷,在密道裏休息,爲了避嫌,這段時間沒有重要的事情我就不去酒樓了,你偶爾以查賬的由頭過去看看。”夏沐绾揉了揉眉心,一想到等會兒還要去應付宮羽澤,她就覺得身子更加的疲憊了:“去拿顆藥給我,不然今晚我怕是撐不下去。”

“哎。”珊珊急忙起身就去匣子裏拿藥,瑤瑤則是去找了一套夏沐绾今晚赴宴要穿的衣裙,還特意拿了一件披風出來,畢竟已經過了中秋,早晚的氣候有些涼,再加上夏沐绾身體又有些不舒服。

夏沐绾吃了藥,才起身将衣服一件件穿好,然後由着瑤瑤她們給自己化妝打扮,她則閉目養神,今天這一折騰,她着實沒有什麽氣力。

一頓收拾之後,許是她臉上塗了胭脂,看起來,神色比之前好了太多,可眉眼之中仔細看看,還是能看出她有些疲憊的。

廚房照着吩咐一陣忙乎,終于是做了一桌子的夏沐绾喜歡吃的飯菜出來。可宮羽澤在屋子裏等來等去,卻先等來了涼依瑤。

“臣妾參見殿下。”涼依瑤喜滋滋的行禮道。

“起來吧。”宮羽澤俊眉微微皺起,聲音裏卻不見半分冷意:“你怎麽來了?”

“今日特意請了留仙居的廚子過來,别說,他們做的東西還真是不錯。”她邊說着邊拿過麗兒手裏的食盒,将裏面的東西一一取出:“昨夜殿下忙乎了一夜,想來今日也沒吃什麽東西,我便讓他們做了一些比較有特色的菜肴,想讓您也嘗嘗。”

她看着這滿滿一桌的菜,臉色微微一頓,這麽多的菜,是要和誰一起吃嗎?

可她還是不動聲色的給自己帶來的菜肴移出了一塊地方:“殿下,這是蟲草烏雞湯,您趁熱嘗嘗。”她盛了一碗湯遞給宮羽澤。

宮羽澤并不想爲難她,便坐下接過湯碗,喝了幾口道:“嗯,清爽不膩。不錯。”

“您喜歡就好。來,再嘗嘗這個,這道蛋黃山藥很是脆口新怡,很多公子小姐都對這道菜贊不絕口呢!”她又拿着筷子給他布菜,絲毫沒有感覺到他眸子裏的不耐之色。

“恩,的确很不錯。”宮羽澤還是嘗了一口,可聲音卻不自覺的冷了幾分。剛剛下人來報,夏沐绾已經出了院子,算算時間,應該快到了才對,若讓涼依瑤一直待在這裏會不會叫她誤會呢?

她性子本就乖張,難以捉摸,更何況她與涼依瑤已經不可能相安無事的做好姐們了,他一時竟有些犯難,這逐客令他又該如何說才能讓涼依瑤不傷心呢?

畢竟人家今天忙碌了一天,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呀!

“殿下喜歡就多吃一些。”涼依瑤心裏高興,自然沒有聽出他聲音裏的不對,一個勁的爲他布菜,可夾的菜全是她帶來的。

宮羽澤看了看門口,心裏隻覺得很是不耐煩,便直接開口道:“今日你也累了一天了,這天色也晚了,不如早點回去歇息吧?”

涼依瑤的動作一滞,嘴角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可她卻不敢讓他看見,便急忙放下了筷子,扯着笑說道:“臣妾還有一些今日宴會上的事情想和殿下交代一下。”

“今日宴會,你已經辦的很好,若是出了一些小的纰漏也沒有關系的。今日你辛苦了。”宮羽澤也對她笑了笑,将她已經到嘴邊的話都堵了回去。

“那殿下早些休息,臣妾告退。”涼依瑤頓時覺得有些失落,她不是傻子,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自然不能再賴着不走了。可她才行禮告退的時候,便聽見夏沐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頓時像是明白了一切,心下便覺得更加羞憤難當。

殿下不禁解了她的禁足,還約了她一同吃飯,甚至還要避開她!

“這飯不是才剛剛開始吃嘛,良娣怎麽要走了?”夏沐绾一路被珊珊攙扶而來,早就看見涼依瑤帶着食盒過來,她故意落在後面,躲在門外偷聽了一會兒。

“哇,這麽多的菜呀?”她看着滿滿一桌子的菜,頓時感覺更餓了:“還都是我喜歡吃的呢!”這一句是她故意說出來刺激涼依瑤的。

“啊,真是餓的不行!”待瑤瑤将自己身上的披風取下,她便直接坐下,拿起筷子就準備開吃。但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便朝涼依瑤看去,好心勸道:“良娣真要放着這一桌子好菜不吃,執意要走?那可就太可惜了!”

宮羽澤看着她,滿臉的黑線,這女人的把戲還真多呢!

涼依瑤扯了扯嘴角,一雙手握的死死的,卻不得不扯着笑回答道:“臣妾今日忙了一天,着實是有些累了。就不打擾殿下和太子妃的雅興了,你們多吃一些,臣妾就先行告退。”說完,她行了一禮,便出了門。

一出門,她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她惡狠狠的回頭看了一眼,心裏對夏沐绾是又氣又恨,可此時也得忍着。

她本來是打算夏沐绾不在這裏住了,借着宴會的事情來與宮羽澤培養培養感情的。可這才開始,她便被趕了出來,這一切都怪她夏沐绾。

若是沒有她,如今陪在宮羽澤身邊吃飯聊天的就會是她。

她氣哼哼的走了,回到院子裏,心裏氣不過,便想拿起茶杯砸出去。

麗兒眼疾手快的攔了下來,勸道:“良娣,您千萬别胡來。這東宮裏裏外外都是殿下的人,要您現在在屋子裏發了脾氣,砸了東西。若傳到殿下耳裏,到時候殿下生了氣,您就真的得不償失了呀!”

涼依瑤的怒火就這樣被澆滅了一半,她放下茶杯,可心裏還是氣不過,一掌拍在桌子上,卻疼的她龇牙咧嘴了好半晌。

她心裏就更委屈了,對夏沐绾的恨就更深了。

涼依瑤一走,夏沐绾也不看宮羽澤一眼,他既然叫她來吃飯,那她就不需要和他客氣,再說她是真的餓了,剛剛那幾塊糕點着實已經被她消化掉了。

她邊吃邊問道:“殿下爲何不留良娣下來一起吃飯呀?”

“這裏的菜沒她喜歡的,留下來她也吃不飽。”宮羽澤喝了一杯酒。

夏沐绾錯愕的擡頭看向他,見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謊話,心裏不禁佩服。“良娣原來如此挑嘴呀!她家人将她養這麽大還真是不容易呢!”

宮羽澤放下酒杯,看向她:“你這麽能吃,所以比她胖,這也是有原因的。”

夏沐绾被酒嗆到了喉嚨,一陣咳嗽。她瞪向宮羽澤,他說她胖,還是比涼依瑤胖?

還真是瞎了他的狗眼了!

她氣憤的差點就扔了筷子走人了,可轉念又想,這一桌子美食,她才吃了幾口,就這樣浪費了,實在是不道德。她本着二十一世紀的光盤行動,懶得與他計較,便也就忍下來了,繼續開吃。“我本身就很好養活,不挑食的,哼。”

宮羽澤扯着嘴角笑了,也動了筷子。

酒足飯飽之後,下人們将東西一一撤下,給他們上了些茶點。

夏沐绾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吃的很是滿足,她趴在桌子上,飽飯後的疲憊感瞬間包裹了她。她慵懶的問道:“殿下今夜叫我來難道就隻是叫我吃飯的?”吃完飯,就該聊事了。

“自然不是。”宮羽澤喝着茶,靜靜的回答着:“今夜你就搬回來住吧。”

“爲何?”夏沐绾擡了擡眼皮子,看向他,心下頓時覺得不好。

“讓你住在這裏本就是太後的懿旨,更何況,我今日也答應了她,會讓她早日抱上重孫子的。”宮羽澤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的很是清楚。

“呃呃”夏沐绾不禁倒吸了一口氣,就這麽尴尬的打了嗝。

“喝點熱茶。”宮羽澤無語的将茶朝她遞給她。

“呃”夏沐绾緩緩伸手接過茶杯,喝了幾口,卻怎麽都止不住,還是一直打着嗝。

“殿下若是想要孩子了,剛剛爲何還要良娣回去呀?呃”夏沐绾捧着茶杯,并未擡眼看他。

她總覺得從那夜以後,他們之間便産生了非常大的變化,她總覺得二人獨自相處的時候很是尴尬,讓她十分不自在。

宮羽澤被她這一問問的有些氣,卻也不想就這麽發作,便朝着一直伺候在一旁的瑤瑤道:“回去收拾一下,今晚就搬回來,你們都出去吧,今晚不必伺候了。”

大家都默默出去了,房間裏隻剩下了他們二人,夏沐绾知道她們搬回來這事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可她這一刻十分不想和他待在一起啊!

她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殿下今夜睡哪裏?”

宮羽澤白了她一眼,起身一把拉過她,朝床榻走去。“今日剛剛答應太後,若今晚我們還分開睡,你信不信,明天她就會叫你進宮問話?”

夏沐绾腦子轉了轉,這話她實在是無法反駁。

“到時候,你準備怎麽回答她?”他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冷冷的笑問道。

“呵呵,您考慮的很是周全。”夏沐绾苦笑道。

隻是,這厮,幹嘛要離自己這麽近呀?

這妖孽一般的眼睛,放大在自己的眼前,也太恐怖了些吧?

宮羽澤笑着看着她,擡手将她額角處的碎發往旁邊撥了撥,柔聲道:“既然你已經想明白了,那就要好好配合啊?”

那模樣,若是被黎昕看見了,一定會吓掉下巴的。他家主子,何時那麽柔情似水了?

夏沐绾咽了一口口水,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隻是她不明白,這好好配合是讓她配合他什麽呢?

隻有不是生孩子,那應該都能配合的吧?

她還沒想清楚,宮羽澤便放開了她,伸手對她道:“更衣。”

她嘴角一扯,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厮還真把她當免費的勞動力了呀!還真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啊,不對,是太子殿下!

她心裏不樂意,卻還是伸手去解他的衣服。經過幾次爲他更衣之後,她現在已經知道怎麽解開他的衣服了。

她三下五除二的給他脫了衣服,留了裏衣,便站在一旁,等着他的下一步指揮。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個丫鬟,就是沒她這麽漂亮的丫鬟!

“怎麽?還要我爲你脫衣服?”見她站在那裏好半晌都不動,宮羽澤蹙眉問道。

“啊?”夏沐绾一愣,這才想起,她也要脫衣服睡覺的呀!她急忙揮手拒絕,生怕他說着就伸手來給她脫衣服了:“不用不用,哪敢讓您老動手呀,我自己來就好了。呵呵!”

說着,她便很不情願的去解自己的衣服扣子,她解的很慢,好半天才将衣服脫下。坐在床邊的宮羽澤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幾道掌風打出去,就在外間留了幾盞燈火,其餘的都滅了,屋子裏頓時黑了不少。

他伸手一拉,便将她扯上了床,将她箍進了懷裏,一把撈過被子将二人蓋好道:“身體不舒服就早點睡吧,正好,我也累了。”說着他便閉上了眼睛。

睡就睡嘛,幹嘛要抱着她睡呀?

夏沐绾微微動了動身子,可宮羽澤好似沒有要放開她的打算,見他蹙着眉頭好似很累似的,她突然有些不忍心再吵了。她便也閉上了眼睛,不久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夏沐绾發現自己還是在宮羽澤的懷裏,這厮就這樣抱着自己睡了一夜?

看着眼前安安靜靜睡覺的美男子,她竟看的有些入迷。或許是因爲很久沒有好好看看他安靜的樣子了,所以,心裏突然有些不忍吵醒他。

感覺到懷裏人兒動了,宮羽澤也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之下,一時讓他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你怎麽沒有去上早朝呀?”發現他醒了,夏沐绾急忙收回了一直打量他睡顔的目光,有些做賊心虛的問道。

外面的天色已經亮開了,他卻還在這裏,不免讓她有些疑惑。

“我雖然是儲君,可也沒有規定要我每天都要去上朝啊。”宮羽澤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笑,卻沒打算就此放開她。

這一夜,他睡的很踏實,這種感覺,前所未有,也隻有他心裏清楚,他能安安穩穩睡個踏實的覺是多麽難得。

“說的也是,可你既然是儲君,不是應該比旁人更加努力的嗎?”夏沐绾覺得他們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太過暧昧不清了,她從心裏覺得有些變扭。

“不都說女人最曉得疼人的嘛,你怎麽連這點優點都沒有呀?”宮羽澤無語的蹙了蹙眉頭,他哪裏不知道她心裏在打什麽小九九呀,他隻是故意不想放過她而已。

這難得的好時光,說實話,他真的有些眷念。

“誰說的,在我們那裏都是男人疼女人的。”夏沐绾翻了一個白眼,小聲的嘀咕道。

“你們那?”洛川?

“啊?我是說,洛川的男人都很疼老婆的。”夏沐绾急忙補救了一下自己說錯的話。

“老婆?”這又是什麽?

“啊?”夏沐绾無語,一個翻身坐了起來,解釋道:“老婆就是夫君對夫人的愛稱,我曾經聽人這麽叫過。”這解釋完美了。

“愛稱不是應該是名字之類的嗎?”就像他曾經叫她绾绾一樣。

這世上居然還有人取這種愛稱的?

這難道是那位夫人的名字,她隻是誤解了?

“啊!”夏沐绾突然犯了難,他們倆的思維本來就不在一個層次上的,這越解釋越不通了。她索性手一揮,直接下了床:“哎呀,那是人家的愛稱,他想怎麽叫就怎麽叫。你管那麽多幹嘛?”

“瑤瑤?瑤瑤?”

和珊珊一直待在門外的瑤瑤聽見呼喚聲,便急忙推門進屋:“小姐,怎麽了?”

“我餓了,趕緊給我弄點吃的來。”夏沐绾捂着肚子裝可憐,不過她的确是餓了,這都日上三竿了,這厮就這麽陪着她一直睡到現在?

“哦哦哦,我馬上就去。”瑤瑤說着便出了門,珊珊便伺候着夏沐绾更衣洗漱。

宮羽澤自然也起了身,他揉着自己的胳膊,被她壓了一夜,就算是鐵打的,應該也要被她壓彎了吧?

宮羽澤的衣服一直都是自己穿戴的,有時候是黎昕伺候的,今天黎昕不在,就瑾瑜在,瑾瑜看着宮羽澤,心裏想着自己要不要去給她家主子更衣的時候,宮羽澤看着已經穿好衣服的夏沐绾道:“穿好了就過來給我更衣。”

夏沐绾疑惑的朝他看去,這是在叫她嗎?

她看向瑾瑜問道:“她不是在這裏站着的嘛?”

“屬下還有要事,就不打擾倆位殿下了。”宮羽澤擡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瑾瑜一個激靈便急忙退出了房間,幾步便消失在衆人視線裏。

夏沐绾認命的收回了驚訝的目光,認命的取了宮羽澤的衣服,準備爲他更衣。

穿衣服比較簡單,這麽多年她還是學會了的,幾下就給他穿好了,隻是,這厮坐在梳妝台前,還遞給她一把梳子是幾個意思?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