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的傷養的差不多了,霍君依的實驗也隻差收尾。
實驗室裏,霍君依放下了手裏的實驗報告,她想起了a,現在教授并沒有将手伸到她身上,但難保再待下去不會出什麽事。霍君依打算盡快結束實驗回國。
可a怎麽辦呢?十八街肯定不會放過他,帶他回中國顯然不切實際。霍君依活了二十三年從未如此心煩過。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crystal敲了敲霍君依的桌面“gee,一起去吃飯吧。“
“啊”霍君依一愣,看了眼表,已經十一點多了“好呀。”
crystal帶她去了平常經常去的一家中餐店,霍君依吃不慣西餐,在國外這麽久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吃中餐,這家店她經常來,一進門老闆娘瞧見她了,好熱情的跟她打招呼”你好久沒來了。“
霍君依笑說”前些日子回國了。“
她是個不太會說話的人,聊天時總是不知道如何才能像别人那樣談笑風生,好在跟她相熟的人都是知道的,也并不很在意這些。
“你坐下,我讓老劉做些你愛吃的。”
“好。”霍君依眯着眼笑,露出小小的虎牙,模樣很是招人喜歡。她這乖巧無害的模樣,尤其是在長輩的面前很是讨喜。
crystal掏出紙巾擦了擦桌沿,漫不經心的問“好久沒見過a了”
“嗯,是啊”霍君依附和着點點頭,還不太高興的說“現在也不和我聯系”
“不聯系嗎?你們倆關系不是最好了嗎?”crystal說這話時的語氣很怪異,像是刻意的譏諷。
“誰知道呢,現在也不理我了,可能是有女朋友了吧。”霍君依隻當沒聽出她這話的外音,仍舊樂呵呵的,說的話卻是不辨真假。
對于crystal的試探,不說應付自如但也沒有露出蛛絲馬迹。
這飯還是一樣好吃,隻是有些菜實在是鹹了些,霍君依有些渴,以前和薄私衣出去吃飯手邊總會有一杯他倒得溫水。她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薄私衣發了條短信。
“我在外邊吃飯,一會來接我吧,二哥。”
”地點“薄私衣幾乎是秒回了。
“gee,給你的果汁。”qucy将一杯橙汁放在霍君依的面前,正好口渴,霍君依沒多想端起喝了一口。
qucy面色如常,微笑着坐下繼續吃飯。霍君依卻覺得越吃頭越暈,最後竟然連眼前的人都是重影的。她意識到qucy在果汁裏下了藥,霍君依知道qucy此行是有目的的,但沒想到她敢直接下黑手。
qucy吃下最後一口菜,看着霍君依終于倒在了桌面上。她掏出手機撥出個号碼,沒有接通就直接挂了。不過片刻,店裏進來兩個黑衣白人直沖着霍君依走來,其中一個撈起霍君依就要走,crystal皺着眉頭,神色不愉的吩咐他“不要傷了她”
“是”男人恭敬的點了點頭,動作果然輕緩了許多。
正當時,老闆娘出來瞧見這一幕大叫“哎,你們幹嘛呢?”
“不用擔心,我同學有些不舒服,我送她去醫院。”qucy交給老闆娘一沓美元,任誰也看出來這是什麽意思。
店裏其他顧客,恍若沒看到一樣,這樣的事誰也不敢插嘴。
老闆娘有些爲難,想了想沒再說話。
qucy贊賞的拍了拍老闆娘的肩,中國話——識時務者爲俊傑,果然還是中國人理解的透徹。
……
可中國人也有句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等她們出了門,老闆娘也偷偷跟了出去,拍下了他們的車牌号。
她攥着手機,跑回了店裏趕緊撥打了911。同時向警方提供了對方的車牌号。挂了電話許久,她的心還是激烈的跳動,中國人在外國做生意,本就艱辛,很多事情更是不便插手。她也隻能幫到這,剩下的就靠她自己了。
——
薄私衣停下了車,霍君依的電話沒有打通,店内也沒有她的身影。薄私衣打開車門,進了店裏。
“剛才是不是有個長得白白的,長頭發,很漂亮的中國女孩在這裏?“
老闆娘一聽就知道說的是霍君依,她試探着問”你跟她什麽關系?“
“我是他男朋友。”
老闆娘一聽,頓時就激動了。抓着薄私衣的胳膊說”她被人帶走了,你趕快想想辦法吧。“
薄私衣聽完她的話,周遭的氣息陡然冷了下來,如墜冰窖。他啞着嗓子一字一句道”你講清楚。“
老闆娘被薄私衣突如其來的轉變吓住了,咽了下口水,啃啃巴巴的把當時的情況重複了一遍。
薄私衣聽完,面無表情。他向來如此越是生氣表現得越是平靜。
薄私衣撥了通号碼“溫月,查出誰帶走了霍君依。”
”好的“
溫月挺驚訝的,他沒想到在美國竟然還敢有人動先生的人。
在此期間,薄私衣讓老闆娘把霍君依平時愛吃的重新做了一份,飯剛吃下幾口,那邊就有了消息。
“是十八街”
薄私衣撚滅了煙頭,又打了通電話,号碼是美國本地,并無備注“程潇,她出了事,你的十八街就等着消失吧。”
……
臨走時薄私衣對老闆娘說“你的炒雞絲太鹹了,她不太喜歡,下次她再來吃麻煩少放些鹽。”
“好……好的。”老闆娘說話都不清楚了,結結巴巴的,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怪的人,說他不擔心可剛才那樣冷是怎麽回事,若要說他擔心那怎麽還能如此自在的坐在這裏吃飯?
——
霍君依是在一間倉庫裏醒來的,她在這還看見了一個小孩子,跟她一樣被綁着。
“你還好嗎?”霍君依見他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有些擔心他會出事。繩子捆的很結實,自己解開是不可能了,霍君依隻能緩緩移動着身子向那個孩子靠過去。
這個倉庫很簡陋但卻極大,地面用的是水泥,沒有經過後期處理,有些凸出的小石子。霍君依在移動的過程中,手掌被磨破了皮,已經開始滲出血絲了。
霍君依靠近了這個孩子,見他雙目緊閉,嘴唇顫抖,膚色泛着不正常的紅。霍君依想用自己的額頭碰了一下他的額頭,試一下這小孩子是不是發燒。誰料頭剛低下,他突然驚起,一下撞上的霍君依的額頭。
這一下是真疼,别看人小,勁還挺大。霍君依疼的眼淚汪汪,又瞧着這孩子,兩人的表情竟然如出一轍。
”你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霍君依找了一個角落,靠牆坐了下來。
男孩搖了搖頭。
“你怎麽被抓來的?“
男孩仍是搖頭。
“那你見過他們嗎?”
又是搖頭。
霍君依很疑惑,爲什麽隻是搖頭,一句話也不說?
“你不會說話?”霍君依斟酌着用詞,試探着問。
男孩點點頭,眸光仍舊明亮。霍君依見他眼神清澈透亮心裏隻覺得,這孩子的父母在教育這方面做的真的很好。
她不太會哄孩子,又碰上了個小啞巴,兩人相視無言,大眼瞪小眼的。
“咳”霍君依輕咳一聲,試圖找個話題“你今年多大了?”
“……”男孩眨了眨眼,表情很無辜。
一個手腳被困住的小啞巴怎麽回答問題?(微笑)
“額……”算了,霍君依沮喪了,還是睡覺吧。
閉着眼,霍君依認真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形crystal将她抓來無非就是想問出a的下落,那很顯然她也是教授的人。将她和這孩子扔在這裏,看來并不會傷害他們。加之,她來之前特意給薄私衣發了條短信,他應該很快就能找到自己。
這樣一想,或許并沒有特别需要擔心的嘛。
然而,事情總是不按想象的發展。剛想完,倉庫大門被人打開了,進來的是crystal和兩個白人。他們直沖霍君依走來。
“gee,你告訴我a在哪,我立馬放了你。”
“crystal,我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不知道啊,他沒和我聯系。”霍君依側歪着頭,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表情單純好像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不要露出這幅表情,你騙人的把戲在我這裏不好用。”crystal蹲下身,用手捂住了霍君依的眼睛。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句話是假的,起碼在霍君依身上不算數。她的眼睛總是像個孩子一樣清澈透亮,但很顯然她說的話有時候并不可信。
就好像她從前說“crystal,我好喜歡你呀。”轉眼就不算數了,招惹了一堆不該招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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