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匆忙趕到酒店,crystal被抓,先生要的人也沒找到……
溫月在房間外站立,見程潇步履匆忙,也隻是神色淡淡的提醒他“想好怎麽跟先生交代”
程潇沉默不語,現在隻有crystal知道霍君依在哪,但crystal被佛羅倫西亞13抓走了,這個問題也就不得而知了。
程潇敲了敲門,屋内傳來薄私衣的聲音“進來”程潇聽了隻覺得出了一身冷汗,不是他怕這個男人,而是這個男人足夠恐怖。可以在一夜之間讓他當上了十八街的老大,足以說明這個男人有着絕對的實力,而在絕對實力面前,人們能做的隻有臣服。
”先生”程潇恭敬的颔首。
“她人呢?“薄私衣坐在木質的靠椅上,手裏是剛剛沖好的咖啡。
“失……失蹤了”程潇說這話的時候舌頭都在打顫。
薄私衣放下杯子,立起了身。緩緩走到程潇面前,他好像有些不太明白,又重複問了一句”失蹤了是什麽意思?“
“……就是找不到了。”程潇隻得硬着頭皮給他解釋。
“找不到了,那你爲什麽還在這?爲什麽不去找呢?”薄私衣很奇怪的看着他。
“是……是,先生,我馬上去”程潇得到命令,急聲應和,他一刻也不想和這男人待在一起了。
程潇出門時,身後傳來薄私衣的聲音,冰冷暗啞“今晚是你最後的機會”
”……“
——
霍君依是被懷裏的小孩子搖醒的,她醒來時天已經黑了。頭也不那麽疼了,霍君依摸了摸後腦勺,頭發被凝固的血塊粘在一起,渾身上下沾染着濃重的血腥味。
“你有受傷嗎?”
小孩子搖了搖頭,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也知道這個漂亮姐姐救了他。他伸出小手,在霍君依的臉上摸摸,将她蹭上的髒東西抹掉。
”姐姐現在沒力氣抱你,你能自己走嗎?“
小孩點點頭。
霍君依撐着地站起身來,剛站起來頭還有些暈,待她緩緩,便費了些力,爬上公路。這條路是真的偏僻,一大一小等了好久,竟然沒有一輛車經過。霍君依的手機也早已經不知去向。無奈之下,霍君依打算和這個小孩子徒步走回市裏,正要走時,聽見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霍君依大喜過望,慌忙的轉身沖着車燈揮手。卻沒想到竟然是一群瘋狂的賽車愛好者。霍君依吓了一跳,摟着小啞巴往後退,大晚上非法賽車的人,難保沒有吸毒嗑藥,霍君依可不敢冒這個險。
待那些賽車走後,這條大路又重歸平靜,霍君依認命了,她牽着小啞巴在這漫漫長路上開始了不知盡頭的跋涉。
——
“薄先生,很抱歉沒能把你要的人帶回來。”視頻中的男人無論是言語還是面部表情都是十分的真誠。
“我和你的第一次合作讓我很失望。”
“……但我能保證,我的人并沒有傷害她”對方想了想說“她應該是跳車了,我已經派人去查看了。“
薄私衣聽見對方說霍君依跳車了,握着筆的手一緊,而後仍是平靜的問”在哪裏跳的車?“
……
挂掉視頻,薄私衣立刻吩咐溫月備車。從市中心到東郊最快也要半個小時,溫月一路将速度飙到最快,薄私衣在後座上閉目沉思,人家以爲他睡着了,卻瞧見他手指在膝蓋上極其有節奏的敲打着。
随行的前後各有兩輛車,這浩浩蕩蕩的陣勢,在這荒無人煙的路上,倒是一道别緻的風景。
——
“大哥,小六子說那女人半路跳車了。”
程潇知道大緻的地點後,帶上了人,也匆忙趕上了東郊,索性十八街本部離東郊還算近,沿路找一晚上也能有個眉目。
兩派人手在這條路上合力搜救一個女人。顯然霍君依并不知道,這人是爲自己而來的。如果她是知道的,在面對小六子時也不會驚慌失措,拽着小啞巴一個勁兒的往回跑。
“哎,你别跑“
霍君依跑的快喘不過來氣了,她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小六子知道,這是被吓慘了。多說無益,他猛地一個箭步,如豹般矯健,單手擒住了霍君依的胳膊,連帶着小啞巴都幾乎被他拎起來。霍君依不停地掙紮,對着小六子一陣拳打腳踢,即便這對他來說并無痛感,但對于一個男人來說仍舊會覺得有損顔面。
“你在動手我立馬掐死你”小六子雖說名字聽起來毫無殺傷力,但他本尊卻是個威武強壯的硬漢。這樣黑着臉說話,倒真能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霍君依果真不敢再動了,眼睛紅紅的,嘴唇也被吓白了。
小六子懶得跟她解釋,拽着霍君依的胳膊就把人給扯到了程潇面前。
“老大”小六子對着程潇的時候,總是很恭敬“在前邊彎道發現的。”
程潇話都沒聽清,見小六子将人給提溜着,吓得又出了一身汗”你幹嘛呢?手給我放下。“
小六子被自家老大一吼,腦袋也是一懵,半天也沒反應回來。
見他一動不動,程潇氣極了。兩步沖上去,拍掉了小六子的大手,而後笑眯眯的面對着霍君依“霍小姐,你沒受傷吧?“
霍君依愣了半天,也沒想明白,故事是這樣發展的嗎?
程潇見她呆呆的樣子,十分有耐心且極爲友善的與她解釋”是薄先生讓我來接你的。“
霍君依聽見薄先生三個字,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豆大的珠子啪啪的往下掉。人還沒見到呢,光是聽見與他的姓氏就覺得一天的委屈終于得以安放。
“霍小姐,你先别哭,我帶你去見薄先生。”程潇沒想到薄私衣的女人竟然是這麽個人物,還真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這才多大點事兒,就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他又哪裏知道,戀愛中的女人哪個不是這樣?
“他在哪?爲什麽不來接我?”霍君依用手背蹭掉眼淚。
”這……“程潇内心是很崩潰的我怎麽知道他怎麽不來接你。真是事兒。
“先生的事,我們不好過問,你大可以放心,我現在就帶你去找薄先生。”程潇已經将姿态放的盡可能低了,這樣伏低做小的已經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就在這等他。”霍君依不敢随便上陌生人的車,打定了主意,不見到薄私衣,她甯願自己一個人走回去。
“小姐,你别爲難我,先生讓我今晚帶你回去,我完不成任務沒法跟先生交代。”程潇快絕望了。
霍君依聽了他的語氣,猛然驚醒,他說的一直是薄先生,并不是薄私衣。她知道薄家在美國也有生意,可看這群人的扮相并不像是普通人,也許們說的并不是一個人。這樣一想,霍君依的心又提了上來。她不敢問這個薄先生是誰,因爲很有可能他并不是薄私衣。
“我不爲難你,我就在這裏等他”
程潇真的是要跪了,這是什麽極品女人啊?軸成了這個樣子!
“那得罪了,霍小姐“程潇不能再跟她耗下去了,得罪她跟得罪薄私衣比起來,他顯然更願意選擇前者。
程潇使了個眼色,小六子立馬上前将霍君依和一邊頭低成豆芽菜的小啞巴拖拽上車。
“你想做什麽?”霍君依大驚,她盡量保持冷靜,狐假虎威的威脅程潇“你敢對我做什麽,我一定會跟薄先生告狀的。”
“小姐,不用擔心,我隻是送你去見先生而已。”程潇很無辜,他真的沒想對她做什麽,再說有薄私衣在那站着,哪個男人有這個膽子。
霍君依被塞進車後,開車的司機已經踩了油門,剛啓動,一束強光迎面打了過來。衆人眯着眼,小六子下車查看,剛靠近那車,車上下來一個黑衣大漢,反手将小六子撂倒在地。程潇大驚,小六子的身手已經算是上乘卻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了,這……
接着,有人下車開了後車座的門,下來一人,穿着黑色外衣,個子很高,即便是在一群外國人裏也毫不遜色。反而是他的東方血統更加爲他增加了神秘氣息。黑色柔順的頭發自然垂落,下車時偏着頭,側臉棱角分明,鼻梁高挺,眼睛平靜的如沉寂古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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