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菱不知道臨栩有沒有聽進自己的好言相勸,但是自打那天以後,她倒是再也沒有出現過,也沒有聽到她任何不對勁的消息,韓東菱心下隐隐安了心,她應該是聽進去了,會做出一個對大家有利的選擇。
倒是黃易昕不再跟他聯系,電話微信全部拉黑,連支付寶微博都拉黑了,他費勁心思絞盡腦汁的想了個辦法瞞着衆人偷偷去她落腳的地方想見她一面,結果卻被直接攔在了門外,氣的他夠嗆,灰溜溜又怒又好笑的走了。
這倒是第一次黃易昕這麽的跟他鬧,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他确實是比較博愛,但是一直都瞞的很好,至少明面上大家還是過得去的,這也是第一次他栽了跟頭鬧到了她的面前,所以她生氣也是正常。
韓東菱想着先冷幾天,反正人也跑不了。蕭羽以和陳南千患難與共的消息雖然瞞的好,但他有蕭易成這個内應在裏面,所以自然也知道了,可不知道家裏老爺子從哪裏也得知了這個消息,明令自己趕緊行動,天天打電話罵自己不争氣連個女人都哄不好,催着自己再努努力,後來居上,再晚黃花菜都涼了。
所以韓東菱打算趁着這段時間想辦法把陳南千給解決了,如果不是因爲這小子實在是沒什麽愛好也不愛出門他早就成功了。
當務之急還是要看看蕭羽以的态度,看看這個陳南千在她心裏到了占了什麽樣的地位,是不是像蕭易成說的那麽玄幻。那小子的嘴半真半假,一半翡翠一半玻璃還是得見見真人才行。這麽想着他給蕭羽以打了電話。
一連幾天蕭羽以都親自帶着陳南千來蕭傅清這“賠罪。”
她坐在沙發上,側着身子手搭着沙發背,把頭磕在手上看着在房間裏跟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忙碌個不停的陳南千。
蕭傅清身上的綁帶依舊幫着,全身上下就頭活絡正好能看着陳南千幹活。“房間裏的邊邊角一定要擦到位,還有那衛生間的馬桶洗手台,還有我的襪子什麽的,都得好好洗,不許偷懶。”
陳南千低着頭默默白了一眼蕭傅清,癟着嘴滿臉不情願的拖着地。他這是什麽命,窮的時候都沒幹過那麽多活,發财了怎麽還成了勞碌命了。
他時不時的擡眸用幽怨委屈的眼神看向蕭羽以,每當這個時候蕭傅清就會友好的提醒他繼續幹活,“别看了,看她也沒有用。早點幹完早點回家休息。”
“然後明天接着來,記得早點起床别每天磨磨蹭蹭的,幹點活磨磨唧唧你好意思吃那麽多飯嗎。”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陳南千氣的瞪着他,嘴巴像小松鼠一樣氣的微微鼓了起來,一臉的義憤填膺。
“你兇?你再兇!”蕭傅清一點兒也不怕他,要不是他現在傷還沒養好早就蹦起來跟他打一架了。本來也沒那麽生氣,雖然很氣可後來看到他也被綁了心裏就好受了許多還隐隐有些同情。但是爲什麽他被打成這樣,他什麽事都沒有一根毛都沒掉?這不公平!看不起誰呢這是!這是**裸的區别對待,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