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陳南千氣呼呼的樣子蕭羽以心下好笑,她抿着嘴防止自己笑出聲來。自從陳南千跟她在一起以後水漲船高,再也沒有人在他面前頤指氣使的說話,乍一看到蕭傅清這小人得志的樣子陳南千心裏頓時是委屈的要死。眼看着陳南千要偏過頭向蕭羽以告狀的時候她立馬察覺出來搶先一步在他之前給他撐腰道:“傅清,差不多行了。”她輕輕喚了一聲蕭傅清。
要是她再不幫他,說不定一會兒火就要燒到她身上了。
果然她說完這句話以後陳南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裏面滿是崇拜。蕭傅清淡淡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抽了抽,“他到現在三個鍾頭了,拖個地跟磨磨一樣,你還慣着他!”雖然話這麽說,但好歹他不再盯着找陳南千的茬了。不是他心地不善良故意找茬,主要是他幹活太過敷衍,滿身都是“茬,”他一擡頭就看見他這個“茬”在那礙眼,你說他能憋的住不發表意見嗎?
就像現在,即使蕭傅清不再說話,但看着陳南千的眼神帶滿了嫌棄,皺眉毛撇嘴簡直是嫌棄到了極緻。身爲被觀察者的陳南千怎麽可能沒有察覺,他時不時擡眸趁蕭羽以不注意不服氣的瞪了蕭傅清兩眼。
呦呵!他這是什麽态度,蕭傅清瞪大了眼睛看着陳南千,要不是腿腳不便恨不得下床親自指導他。看着他得意又嚣張的表情蕭傅清氣得夠嗆,但顧及着蕭羽以也隻能氣呼呼的抿着嘴滿臉鄙視的看着陳南千。
有的人天生領會能力不行,陳南千看着他敢怒不敢言的樣子心裏狠狠的出了一口氣,嘴角咧了一個得意又犯賤的笑容,氣得蕭傅清條件反射的想起身從床上跳起來。
可惜在他妄圖起床的一瞬間疼痛便随之而來打消了他這個不理智的念頭,讓他老老實實的又躺回了床上。
他狠狠的瞪了陳南千一眼,氣的牙都癢了。
看見他如此的凄慘,想起都起不了,陳南千心下有些不是滋味,秉持着人道主義精神他不再跟他擡杠,認認真真的幹起了活。還有個原因是怕再氣下去給蕭傅清氣出了好歹了訛上他,不能那麽做,畢竟他跟傅清還是朋友來着呢!是吧?
蕭羽以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這兩個人之間終于落下了這場沒有硝煙的戰争的帷幕,嘴角微微勾了勾,眼裏滿是看熱鬧的樣子。
得了,這也是個喜歡看熱鬧的主,也是唯恐天下不亂,難怪跟陳南千湊一塊呢,一丘之貉啊一丘之貉!
蕭羽以正看着這兩個人細微的表情語言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的電話蕭羽以挑了挑眉。他怎麽又來了?這麽堅持不懈嗎?
陳南千看似認真的拖着地,實則在電話想起的那一刻就立馬警覺起來豎着耳朵聽着那邊的動靜。
“喂。”蕭羽以按下了電話,總得聽聽人家到底什麽事,萬一真有事呢?還是不要一竿子打死聽一聽,反正正好今天還挺空的。
她的眼神似有似無的瞥了一眼豎着耳朵認真聽的某人,嘴角微微勾了勾。嗯,還挺警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