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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沒有什麽是用顔值征服不了的


“對,到底是哪個混小子騙了你,說出來爹替你打他!”何父的話音剛落,對面就傳來了何父的哀嚎和求饒聲。

何卿卿:“……”

娘親您悠着點兒打,那什麽,爹你還健在嗎?

“别管你那個死鬼爹了,他就是見不得有人拱白菜,哼,就你這歲數,再嫁不出去,就成了黃油菜了!”何娘親說道。

“娘親。”何卿卿一琢磨,這也沒啥好瞞的,左右随了她娘親的願望,她詢問道,“或許,你知道九州皇城的溫玉君?”

結果她爹比她娘親還激動:“啥?乖寶兒,你男人是溫玉君?”

何卿卿仿佛聽到了她爹被她娘親一腳踹開的落地聲。

“當然知道,不但我知道,你爹也知道。他呀,從小到大一直偷偷崇拜溫玉君,要不是前幾天說漏了嘴,我還不知道呢。”

何卿卿蹙了蹙眉,咦,她爹從小到大的崇拜對象,成了她的男人,那她爹要怎麽稱呼溫玉君?唉,愁死個畫眉了。

“乖寶兒,不管對方是誰,娘親都相信你的眼光,你覺得他合适,那他就合适。有時間記得帶他來姑蘇玩。”

何卿卿道:“那我爹……”

何娘親笑了笑,輕飄飄地說道:“不用理他,他抽風呢。沒個十天半個月好不了。對了,娘親的乖寶兒,九州皇城的胭脂不錯,你送回來的那一套我都用完了,可惜姑蘇離那太遠。”

何卿卿聞言沉默片刻就單方面的掐斷雙方聯系。

說到最後其實就是爲了一盒胭脂!我看錯你了娘親!

你的乖寶兒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嘤,嫁出去的女兒就是棵草。

何卿卿扭頭就捏起溫玉君的紙鶴,哼哼唧唧地訴委屈。

溫玉君正在家中翻找着飛鳥少年送來的一箱古舊的樂譜,他抽出一部分精力來安撫好了小姑娘,轉頭就讓紅葉去煙雨閣定了個普通雅間,悄悄的爲何卿卿砸了一大筆賞錢。

這事兒怎麽着也瞞不過江胧依。

江胧依感歎:哄個媳婦,叔祖父也太難了。

何卿卿結束了今天的場子,立刻收拾東西出了煙雨閣。

目标就是九州皇城的各大古董鋪子。

鲛皇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落幕,她不接受那樣的一個結局。

所以她最近一有時間就不斷奔走搜尋有用的樂譜,或許在某本樂譜中,就恰好記載了當初宗樂鈴離開後的事情。

那麽殷九便可以進入其中的小世界找到線索。

活着總是要懷揣着希望的。

殷九和溫玉君都确認過西海内沒有鲛皇的殘魂,而從其他小世界的事也證明了鲛皇的殘魂确實收入了宗樂鈴,然而當他們千辛萬苦打開了宗樂鈴的時候,宗樂鈴中空無一物。

這就很怪異了。

會不會是有什麽人,趕在他們之前,将宗樂鈴打開過,放出了鲛皇的殘魂?何卿卿心中有了一個猜想。溫玉君尋找宗樂鈴的時間絕對算不上很短,在此期間,宗樂鈴漂泊各地,極可能發生意外,而恰恰是這種意外,導緻了如今這局面。

何卿卿回家後便把自己的想法說給溫玉君聽。

“巧了,你們也在說鲛皇的事。”殷九突然出現在院子裏,看起來頗有幾分遠行而歸的風塵仆仆,“鬼君的生死簿上沒有那個男人進出輪回樓的記錄,能确定的,是他已死的事實。”

何卿卿懵了。

這說的什麽和什麽?

殷九找了個椅子坐下,無精打采的眯着眼。

溫玉君給他上了一杯茶,道:“鬼君也有不知道的陰冥事?”

“當然有。這世上那麽多孤魂野鬼,他哪來的精力一個一個弄清楚他們的下落。”殷九瞧着溫玉君一派雲淡風輕的樣子,指節在桌面叩擊了兩下,輕啧,“溫玉,我這跑前跑後的幫你找線索,忙得腳不沾地連和筱筱親熱的時間都沒有,你倒是挺清閑的。天天陪着你的小姑娘喝茶聽曲兒。小日子要多滋潤有多滋潤,我說,你有沒有覺得你這樣有些不太合适?”

溫玉君搖頭。

何卿卿又是好奇又是懵。

“鬼君掌管陰冥之界,也就是常說的鬼界。他執掌生死,不過随着生靈越來越多,死去的也越來越多,他手下的鬼差不夠用,這幾年一直在納新鬼差。前段時間,還點了一隻夜莺當陰陽引渡官。那段時間正值人妖兩界大亂,死去的生靈太多,他手中的生死簿也沒來得及好好規整,遺失了一部分。”

殷九說完話,喝了口茶潤嗓子。

“鬼君讓我拜托你,幫他弄些能幫的上忙的靈器。”殷九毫無心理負擔的把鬼君拜托他的事情扔給了溫玉君。

溫玉君短暫思索後就有了好主意。

在他的閣樓内,存放着取自昆吾海盡頭的輪回玉。

輪回玉可以倒映生靈生前死後的事情,溫玉君将輪回玉分化成若幹小塊,雕刻成十八面小鏡子,又賦予了它們記錄刻印的能力,任何一個亡魂經過它們面前,都會受到審判。

“剩下這些邊邊角角的你也一并雕成小首飾,讓紅葉拿到夜市上去,估計也能撈一筆财。如今的妖魔鬼怪都喜歡這些小玩意,何況又是你的手筆,肯定物以稀爲貴。等你賺了錢,咱倆五五分,我正好拿了錢去西海那邊買座山給筱筱玩。”

何卿卿聽着兩位大佬的交談,深深覺得她還是太年輕了。

不過這次重點她找對了。

兩位大佬的意思是,鲛皇殘魂的失蹤,和那個男人有關。

鲛皇出事時,那個男人已經死了,天命所限。

殷九和溫玉君都知道這件事,可不知道他沒有輪回投胎。

何卿卿問:“所以,九爺看清了是他帶走了宗樂鈴?”

“不錯。”殷九似乎才來了些精神,上下抛動着茶盞道。鲛皇出事時他在沉睡,沒有來得及幫忙,而溫玉君恰逢又在閉關,之後種種線索也都指向宗樂鈴,這一點也就被忽略了。

可在宗樂鈴的封印解除的那一瞬間,殷九和溫玉君意識到不對。那個男人深愛鲛皇,死後沒有去投胎,又去了哪呢?

他回到了鲛皇身邊,用他們初見的樣貌,以鬼怪的身份陪伴她。在無數個日日夜夜,陪着鲛皇看着日升月落。

殷九花費了不少精力才找到了一本幾近散落的樂譜,從快要崩潰的小世界裏,尋覓到了失落的那段歲月。

皇子的魂魄飄蕩到了西海,遇到了月夜下歌唱的鲛皇。

而他已經無法觸摸到她。

鲛皇唱完了一首歌,準備回到水晶宮,卻感受到一隻鬼魂的氣息正在靠近,對方,似乎是沖着她來的?

她回眸,然後見到了本以爲再也不會相見的愛人。

飄浮在海面上的虛影讓她明白,她的愛人已經死去了。

鲛皇抿唇,眼角一紅。

眼淚簌簌落下,又化作顆顆珍珠入海。

“别哭,你看,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束縛住我了。”

鬼魂看上去很是慌亂,本能的伸手想擦掉她的眼淚。

他不再是人類,阻撓他們在一起的枷鎖,在他死亡的一瞬間就解開了。他可以長長久久陪伴着他心愛的女人。

鲛皇将他的魂魄放在自己的鲛珠内,順利的躲過了所有人。

鬼君不會放任鬼怪在世間遊蕩。

她并不擔心溫玉君會阻攔,可要是讓鬼君發現,就不妙了。

他理應去投胎。

隻是她不想和他分開了。

這是鲛皇一生唯一的一次自私之舉。

可是随着歲月的流逝,鬼魂逐漸忘記了生前事,他隻記得鲛皇。在與捉妖師的那場戰鬥之中,他原本是被鲛皇護在鲛珠之内的。可鲛皇快死了,于是鲛珠破裂,鬼魂出來了。

鲛皇的魂魄脫離她的身體,這一刻她終于能擁抱她的愛人。

鬼魂其實并不了解外面的狀況,事實上,他甚至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擁抱着他的美麗鲛人是誰。可鲛皇的淚落在了他的臉上,就是這滴破碎的淚珠,喚起了他全部的記憶。

鬼魂抱緊了鲛皇,而鲛皇的魂魄仍在漸漸消散。

“我好想好想……和你一起看遍世間風景……”

“不過,這恐怕,隻是一個奢望了……”

鬼魂抱着她哭泣,殷切的挽留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

冰冷的魂魄無法給予彼此溫暖,而他的心好像被放在烈火上灼燒,他一個鬼怪,竟然久違的感受到了疼痛。

“對不起,我殺了他……”

鬼魂想說沒關系,想說那一切都是對方咎由自取,他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每一個字,都伴随着破碎的哭腔。

沒有誰能比得上日日夜夜陪在鲛皇身邊的他更了解鲛皇的爲人,全部的始末都被他看在眼中,他怎麽能責怪她。

他們誰的手又是幹淨的呢?

原本就是他有愧于她。

也許他本不該延續這一身血脈,那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又或者,待他輪回轉世,若是緣分未盡,總會執手。

終歸不至于像現在這般,連一個擁抱,都要在訣别之時。

鬼魂無比怨恨當初的自己。他爲什麽要向雙親妥協,留下這條血脈?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怎麽會妥協!

這是他的愛人啊。

他甯可自己死去也不願意讓她受一丁點兒的傷害。

眼睜睜看着愛人死去,自己無力回天,鬼魂哭得撕心裂肺。

“最後的最後,我還能擁抱你,真是太好了……”

鲛皇的聲音消失了。這一刻,鬼魂無比渴望時間倒流。若是時間能夠倒流,能夠回到從前,他絕不讓那個孩子出生。

于是強烈的渴望孕育了一絲希望。

水晶宮的宗樂鈴回應了他。

即使它無法做到讓時間倒流,也能容納鲛皇的一縷殘魂。

鬼魂緊緊地依附在了宗樂鈴上,像是這樣,他就能與愛人永遠的在一起。他帶着宗樂鈴,朝着太陽升起的方向遠去。

何卿卿緊張起來:“他把宗樂鈴帶到哪裏去了?”

殷九眸光掃向她,答道:“誰知道呢,事實上他剛離開西海海域的範圍,宗樂鈴就被一隻白鶴叼走了。”

“白鶴?”何卿卿反問。

殷九往後一仰,翹着二郎腿說道:“一般來說,有大福澤的魂魄死後會被南極仙翁接往終南山修道,白鶴是接引象征。”

何卿卿眨眨眼道:“鲛皇也被南極仙翁接引修道去了?”

“小姑娘你真的很……”殷九習慣性的想要怼一怼,感知到溫玉君的視線,他瞥了瞥一幅護犢子樣子的溫玉君低笑起來。

殷九到底是給溫玉君面子的。

“公子?”何卿卿拽拽溫玉君的衣袖。

溫玉君說道:“諸神不複,我們無法斷定那隻白鶴的去向。”

何卿卿就看向一旁的殷大佬:“九爺沒有找到?”

“你以爲我不想追上去嗎?”殷九換了個姿勢坐着,端的是慵懶之态,“那本樂譜太古舊,能保留小世界已是不易,而且因爲殘損,小世界并不完全,也就西海的大小,能追多遠?”

他需要其他的樂譜補足剩餘的内容。

何卿卿也就懂了,一隻來去不明的白鶴,它會在哪裏落腳,本身就是一件無法預估的事情,這無疑增加了難度。

可至少,總算有了消息了。

鲛皇一生爲善,她死後自然是有大福澤的魂魄,而天道在上,理當留一線生機,或許白鶴便是專程爲了鲛皇而來。

“不管怎麽說,白鶴去的地方,肯定是世間仙境呀!”何卿卿樂觀的說着,她微笑着看向溫玉君,神情柔和。

小姑娘的笑容驅散溫玉君眼底的陰霾。

殷九看着兩個旁若無人的散發着熱戀氣息的妖,忽然間就很想念蘇清婉,他搖搖頭,站了起來,負着手往外走。

何卿卿問:“哎?九爺,您這就走了?不再多待會兒嗎?”

“我就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親熱了,你們繼續談情說愛,爺去找白鶴去。”殷九擺擺手,卻是沒有回頭,“你們接着。”

本來就來說個正經事兒,誰成想還被溫玉君秀了一臉恩愛。

當他沒有妻子一樣。

何卿卿側頭看着溫玉君求證道:“公子,九爺怎麽生氣了?是不是嫌我們太麻煩他了呀,不然我明天給九娘娘送些名畫?”

溫玉君淡淡的垂眸道:“不必,他約摸是羨慕罷了。”

“這事兒天底下也就九爺能辦得到,不勞煩他老人家,還能勞煩誰?”紅葉理直氣壯的叉腰,“誰讓他那麽厲害。”

何卿卿頓悟,她瞄了瞄溫玉君,這些大佬表面看起來威風,其實也很辛苦呀。畢竟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重。

殷九走後沒多久,紅葉便聽到了敲門聲。

一個往返後,紅葉氣呼呼的站在溫玉君身邊,說道:“公子,江家的糟老頭子在外面,他還帶了兩個妖豔賤貨!”

溫玉君放下一卷畫軸沉下臉色,他冷漠的開了口:“不見。”

“可他們說等不到您就不走。”紅葉跺腳。

溫玉君嘴角冷冷一勾:“那你就把他們扔回去。”

紅葉得了話,興高采烈地跑了出去,終于可以肆無忌憚的發揮他的口才了。鑒于這件事情牽扯到了江家,紅葉又特意通知了一下江胧依。經過上次共患難的事情,這兩位快速的建立起來一段深厚的友誼,今天這種事,怎麽能獨享樂呢。

一向以緻力于維護叔祖父的安甯爲己任的江胧依收到消息後,立刻扔下了手中的賬本,牽出她的愛馬就一路奔了過來。氣勢洶洶地宛如下一刻就會撸起袖子打一架。

江胧依隔着大老遠就見到江家的馬車停在溫玉君門口,她冷笑着揚手朝着對方馬匹揮了一鞭子:“哪來的沒規矩的,有沒有點兒教養,在這裏堵路呢?這條路是你家修的?”

馬車内,江家老爺子和他的兩個孫女本來就因爲碰了一鼻子灰而心情煩躁,乍一聽這話,江家老爺子心頭的火氣便壓不住了,他立刻言語不善地打發車夫去和對方讨個說法。

可車夫在見到駿馬上的江胧依以後,便不敢言語。

江家老爺子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聲音,他便敲了敲拐杖:“你磨磨蹭蹭的等什麽呢?趕快把那瘋丫頭打發走!”

這個時候行人雖然不多,但也不是沒有,他丢不起這個人。

車夫一個哆嗦,這位祖宗哪是他趕得走的?

江胧依揮着鞭子一下一下的打着地面,似乎根本不知道車裏面坐的是自家的長輩一樣,緻力于讓對方馬匹受驚。

兩位姑娘坐不住了,她們快要急死了,那個小家仆是爬着去禀報的嗎?怎麽這麽慢!要是被人注意到了她們連人都沒見到就被趕了回去,貴女圈子裏她們的臉面要往哪裏放?

她們已經聯系好了八卦小報的人,今天但凡她們能夠入了這個門,那就是她們赢了。哪怕溫玉君對她們沒那個心思,但人言可畏,到時候也是說不清的。

何況溫玉君雖然和他們江家沾親帶故,也确實是那些家業的掌權人,但是架不住這些家業都跟了他們江家姓氏啊。而且就算他輩分比江胧依大,那總歸還是要比老爺子小。

老爺子親自拜訪,怎麽着都該進門上杯茶水。

就算他心底有芥蒂,可伸手不打笑臉人啊!

撕破臉對他也沒什麽好處。

誰知道江胧依會選在這個時候過來?

來就來吧,好歹都是江家人,多個人多份力。可現下看來也不是這麽一回事兒,江胧依根本不是和他們一條線的。

江胧依耍夠了鞭子,縱馬停在馬車前,掀開車簾冷凝着臉看着江家老爺子:“老爺子,您這是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了,小輩們年少無知,您是老年癡呆?别忘了,那些家業可不随江姓。我勸您少動歪心思,好好呆在家裏頤養天年就算了。”

江家老爺子被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你你……”

“我什麽我,老爺子,我這可是念在大家都姓江的份上,好心提點你一二,你不領情,便是不知好歹了。”江胧依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這個歲數還瞎蹦哒,當心摔斷了腿。”

江胧依這個人對江家人沒什麽感情,怼起人來也就給她爹娘幾分面子。一向是她有理怼死你,沒理也要怼哭你。

以前溫玉君身邊沒有枕邊人,自然沒有人在意家産的事情。如今何卿卿入了溫玉君的院子,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有正統繼承人出生。江家人生怕溫玉君會收回賜予的财富,他們已經習慣了驕奢的生活,斷斷不想回去過苦日子。

這不,一兩個的,上趕着來找不痛快!

紅葉在門後邊聽痛快了,調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盡力讓自己看起來很嚴肅老成,他打開門走出去,露出和溫玉君仿佛一脈相承的冷笑:“公子說,這些年他不在九州,江家幫了他不少忙,如今他回來了,他也不好再麻煩你們。所以,江老闆娘,之前交到你們江家的産業,還是交還給我們公子吧。”

江家老爺子一聽就急了:“溫玉君在哪兒?讓他出來見我!”

“你算哪根兒蔥?也配讓我家公子親自接見?”紅葉嗤笑,就算是九爺在他家公子這都沒擺這麽大的譜,“你自己也是半隻腳踩進棺材闆裏的人,回去抱着你的小美人享受最後的快樂不好嗎?哦,前提是小美人不嫌棄你心有餘而力不足。”

兩個小姑娘臉都綠了。

一個低賤的家仆,竟然這麽狐假虎威!

江家老爺子氣得眼前一黑,緩了好一陣才能看清。

江胧依就抱臂看着他們。

車夫瞧見轉角處幾個鬼鬼祟祟的人頭,他額角一抽,悄悄提醒了一句:“老爺子,是八卦小報的人,他們看着呢。”

“你就不管他們?”江家老爺子指着江胧依。

江胧依一臉無辜的攤手:“跟我有什麽關系,又不是我招來的人。多虧了您這一出鬧劇,我也沒那麽大的權勢了啊。”

江家老爺子灰頭土臉的走了。

紅葉出了一口惡氣,與江胧依相視一笑,随後抓住了八卦小報的探子,一通威逼之後,讓對方成功閉了嘴。

順帶還挖出來不少新鮮的八卦。

溫玉君自然知道外面兩個小鬼頭的動靜,他卻沒有制止。

這次……就算了。

不過江胧依還是給了八卦小報一次創造大八卦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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