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牆壁走了會,沈羨看到一道開着的門。沒多想進去,發現是一個院子,栽着青竹。不遠處一個房間亮着,透過紙窗搖搖晃晃着燭影。
沈羨止步看了會,就過去門前擡手叩門。
“誰?”
一個聲音從裏面傳出,沈羨聽着,皺了皺眉。
“喵。”
花臉貓叫了聲,不一會門就從裏面打開了。
一個青白古服的男子映入眼,沈羨看到人,笑道“我瞧着閣下略眼熟啊。”
男子看到沈羨呆住,沈羨看到他反應,心底不好的預感蓦然更深。
仔細看,面前這房間也眼熟起來。
這是,昨夜那座經常換主人的宅子······?!
“喵。”
花臉貓叫着蹭了蹭男子衣擺,見此,沈羨握着長刀的手緊了幾分問道“這貓是你的?”
公冶搖頭道“不是。”
沈羨舉起手裏的長刀“這刀是你的?”
公冶看一眼否認道“不是。”
沈羨又舉起另一隻手裏的小紙人“這個見過嗎?”
公冶看道“沒有。”
聞言,沈羨點了點頭道“看來貓和刀都是你的,這個小紙人你也熟。”
看沈羨一臉确定,公冶随意倚到門上兩手一攤道“我是清白的。”
沈羨盯着他不語,顯然的分毫不信。
公冶被沈羨盯的腦後滴汗道“真與我無關。”
沈羨依舊不語盯他。
見此,公冶滴汗擡手道“貓和刀确不是我的。”
沈羨聽了道“小紙人呢?”
公冶道“一個被束縛在此宅的妖怪的。”
沈羨半信半疑“然後呢?”
公冶“然後?”
沈羨“還知道什麽。”
公冶搖頭道“什麽都不知道了。你可以問牠們。跟牠們有關。”
說着,他看向沈羨身後。
沈羨轉身,就見很多黑影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聚到了這院落裏。
跟牠們有關?
這時,鬼怪中響起一個聲音“此貓,名烏瞳。”
沈羨聽着看去,是昨夜所見的那個無腿鬼。
随之又一聲起道“此刀,名寒近。”
沈羨看到是昨夜那個甲胄鬼。
“烏瞳是這座宅子的第一代主人所養,是和他無關。”無腿鬼飄到前面,眼神木讷的望着倚門的公冶。
甲胄鬼接着道“寒近是大将軍佩刀,也和他無關。”
話落,公冶朝沈羨道“看吧,我真的是清白的。”
沈羨轉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此時,鬼怪中另一個聲音道“紙人也是。”
“姑娘出現在此是烏瞳和寒近所引。”
聽完,沈羨就道“目的?”
下黑詛印,讓紙人綁她,花臉貓和長刀把她帶到這,諸舉目的?
聽到沈羨的話,一衆鬼怪互相看了看。前面的無腿鬼便先道“我們沒有惡意。”
接着一個個聲音響起
“你看得到我們。”
“埋骨于這片地下的亡靈受到了詛咒。”
“我們想要自由。”
“他說你可以幫我們得到自由。”
最後甲胄鬼指着公冶道。
沈羨“······?!”
公冶身形僵住,沈羨慢悠悠轉身看向倚門之人,道“非常遺憾,我幫不到你們。”
見沈羨這麽說,一個聲音就道“若你不幫,我們就給你家中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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