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羨看到是昨夜那個甲胄鬼。
“烏瞳是這座宅子的第一代主人所養,是和他無關。”無腿鬼飄到前面,眼神木讷的望着倚門的公冶。
甲胄鬼接着道“寒近是大将軍佩刀,也和他無關。”
話落,公冶朝沈羨道“看吧,我真的是清白的。”
沈羨轉頭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此時,鬼怪中另一個聲音道“紙人也是。”
“姑娘出現在此是烏瞳和寒近所引。”
聽完,沈羨就道“目的?”
下黑詛印,讓紙人綁她,花臉貓和長刀把她帶到這,諸舉目的?
聽到沈羨的話,一衆鬼怪互相看了看。前面的無腿鬼便先道“我們沒有惡意。”
接着一個個聲音響起
“你看得到我們。”
“埋骨于這片地下的亡靈受到了詛咒。”
“我們想要自由。”
“他說你可以幫我們得到自由。”
最後甲胄鬼指着公冶道。
沈羨“······?!”
公冶身形僵住,沈羨慢悠悠轉身看向倚門之人,道“非常遺憾,我幫不到你們。”
見沈羨這麽說,一個聲音就道“若你不幫,我們就給你家中作祟。”
其他鬼怪靜默,沈羨聽此,壓下想打人的念頭,看了看蔓延至手腕的黑詛印,沉吟片刻後,道“如何幫你們才能自由?”
衆鬼怪聽了沈羨的話,就道“不知道。”
沈羨“······”
“你們在此多久了?”沈羨問道。
鬼怪道“有千年了。”
沈羨“······千年?你們沒找過人類或妖怪幫嗎?”
鬼怪道“找過,都失敗了。”
沈羨“······”
擡手抓住公冶衣襟轉身道“他也幫過了?”
衆鬼怪“是。”
公冶被沈羨抓住衣襟不舒服道“男女授受不親。”
沈羨舉刀看了他一眼。見此,公冶腦後滴汗,安靜。
“若幫你們不成,待如何?”沈羨道。
鬼怪們道“不會如何的。”
聞言,沈羨瞥了眼手上的黑詛印,道“是嗎。”
語罷,又道“你們因什麽被困在這?”
聽到沈羨這話,甲胄鬼就道“因爲一個人。”
因爲一個人?
沈羨正要繼續聽,手中卻突然一空,偏頭一看,公冶不見了。
“喵。”
這時花臉貓叫了聲,沈羨看過去,發現那些鬼怪也不見了,長刀寒近和紙人亦在手裏消失。不止如此的,她似乎離開了那座宅子。因爲現在眼前看到的,是沈宅的書房。
“喵。”
花臉貓在書房門前叫了聲。
沈羨見它在,頓了頓,就道“你聽得懂我說話吧。”
它是那座宅子的第一代主人所養,而那座宅子看上去可不止存了百年的樣子。雖在京門市,但她卻不知有那樣一座宅子。祖父生前更是從未提起過什麽。
花臉貓就站在書房門前靜靜看着沈羨。
見此,沈羨略一歎息,郁悶的揉了揉太陽穴。婚書還沒解決,又一個麻煩。或許糖球說的沒錯?公冶與沈家有仇?
擡步正要回房間,沈羨就見花臉貓在用爪子拍滾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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