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羨突然發現幾個妖怪聚了過來。
還有,如果真的變成花,那鬼王怕不是有病?變成花長土裏?還喇叭花繡球花。還有一個可能是這些妖怪在瞎傳。沈羨想。
“說我們不對,你就怎麽對了?”那兩個妖怪和樹上的妖怪看向飄來的妖怪。
飄來的妖怪道“我可是親耳聽鬼王的手下說的,當然對了。”
又一個妖怪飄來道“我明明聽說是連理枝!”
再一個妖怪飄來道“胡說!我明明聽說是化成了琴瑟!”
其他妖怪反駁“呸!絕對不是琴瑟!”
沈羨“······”
ok,不但确定不是自己,還确定了牠們都是胡說。
想着,沈羨道“那姑娘是自願的嗎?”
一個妖怪道“當然是自願的!”
另一妖怪道“低微卑賤的人類能嫁到我們這個世界!他有什麽立場不願!”
沈羨“······”
搞不好人姑娘不是自願。
說到鬼王,沈羨道“那鬼王可是叫晏他?”
妖怪道“不是。”
沈羨道“那叫什麽?”
一個妖怪道“你不知道?”
沈羨道“不知道。”
另一個妖怪道“叫沈侯爺。”
其他妖怪點頭。
沈羨聽到沈,皺了皺眉,鬼?姓沈?沈羨道“姓沈,名字呢?”
一個妖怪道“名字就叫侯爺。”
沈羨“······确定?”
那些妖怪道“當然确定。”
侯爺?
沈羨覺得這真不一定是名字。
姓沈,莫非是祖上哪位化成了鬼?不過天下姓沈的家多了去了,也隻是有可能。
沈羨不想管了,準備走,但想到那個姑娘是人類,沈羨就有些不忍。
沈羨又問道“那姑娘真的是人類?”
妖怪道“真的是人類。”
沈羨“真的是自願?”
妖怪“真的是自願。”
沈羨點了點頭,便告辭了。
糖球道“羨子,你相信牠們?”
沈目道“雀鳥喇叭繡球連理琴瑟,總有一個或許是真的。”
沈羨道“真的有一隻鬼王叫沈侯爺?”
糖球道“有。”
沈目也到“有的。”
說完,沈目又道“羨,你真的确定不是你?”
沈羨道“嗯。”
沈目道“萬一是你了怎麽辦?”
沈羨道“那就是認錯人了。”
言罷,問道“沈侯爺真的沒有名字?”
沈目道“可以查查。”
沈羨道“算了,回去吧。”
還是不找麻煩了。
糖球道“那那個人類呢?”
沈羨道“什麽人類?”
糖球道“被看上的女的。”
沈羨道“人家說不定真的是自願。”
萬一真的是自願了,也不是沒可能。
想着,沈羨道“這沈侯爺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糖球道“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會。”
沈目道“不清楚,但肯定不會缺胳膊少腿。”
沈羨道“姿容如何?”
糖球道“聽說是個美男子。”
沈目道“聽說是個美人。”
沈羨點頭道“那就好,不缺胳膊少腿,還長得端正,那姑娘自願的可能性高點兒。”
糖球“······可對方不是人類。”
沈目“······但對方不是人類。”
沈羨道“人鬼殊途的道理人姑娘能不懂嗎。你們想讓我去救那姑娘?”
糖球道“不是,你不想救你自己?”
沈目道“羨,人鬼殊途,但你和我不殊途。”
沈羨冷飕飕的看了眼沈目,然後道“如果雀鳥喇叭繡球連理枝琴瑟真的有一個,就絕對不會是我。”
仨正說着,天空突然下起了雨。
沈羨“······”
糖球“······”
沈目“······”
良辰吉日下雨時來接?
沈羨扔了傘用琉灰珠瞬間回到了顧邸房間。
糖球和沈目跟着相繼出現。
糖球道“你不是說絕對不是你嗎?爲何要扔傘回來。”
沈目也看着沈羨。
沈羨去洗漱道“可能是那個姑娘不願意,把傘扔給了我。”
糖球“······”
沈目“······”
沈羨洗完澡出來,把房間四下貼上了符紙。
不管是不是,小心點總沒錯。
“姑娘。”
貼完符紙準備出房間的沈羨聽到了白衣的聲音。
沈羨臨窗看去,窗外飄着一個白衣人,青絲披散露着一隻眼睛。
沈羨道“怎麽了?”
白衣道“有人讓我給姑娘送個東西。”
有人?
沈羨道“什麽東西?”
白衣舉起兩手托着一個精緻的小木盒道“不知道。”
沈羨道“是什麽樣的人?”
白衣道“一個撐着傘的男子,我看不清他模樣。”
撐着傘的男子?
宿雪?
沈羨道“能幫我打開看看是什麽嗎?”
白衣聽到沈羨的話慢悠悠點頭,他擡手打開了木盒,沈羨隔着窗看到木盒裏面是兩顆青色的糖?
沈羨道“看起來是什麽?”
白衣道“像是吃食。”
沈羨道“幫我扔了吧。”
不管是什麽人還是宿雪,都有危險。
白衣呆呆點頭,準備飄走。
沈羨道“等一下。”
白衣看沈羨“姑娘?”
沈羨對他道“你可千萬别碰别吃。”
白衣點頭柔和道“是。”
白衣離開後,沈羨打開門出了房間。晚飯還沒吃。
女仆們看到沈羨再次一個個呆住。
少、少夫人又是什麽時候從哪回來的?
用完晚餐,沈羨回了房間看書。
看到快十一點,便上了床睡下。
“姑娘,你的傘。”
“我來接你了。”
睡着的沈羨,隐隐約約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還有糖球和沈目的聲音
“羨子?”
“羨!”
迷迷糊糊睜開眼,沈羨就看到眼前一片黑暗,還有雨拍打着樹葉的聲音,腳下又涼又濕。
沈羨困意一下子沒了,“糖球?沈目?”
夢?
“這麽晚了你出來幹什麽?”糖球的聲音響起。
“羨,你是不是夢遊了?”沈目的聲音跟着響起。
沈羨摸到了肩上的糖球,碰到了身畔的沈目。
夢遊?
沈羨道“這是哪裏?”
糖球道“不知道,我是感覺到你的氣息漸遠,跟來的。”
沈目道“總之遠離了那座宅邸,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在這裏站着了。”
沈羨轉身看了看,黑沉的夜裏,身後影子的輪廓看上去應該是一棵樹。明明下着雨,自己身上卻沒有濕漉漉的感覺。沈羨揚首一看,隻見自己上空正撐着傘一樣的物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