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青笠,我師弟叫蘇澤,我們不是同一個門派的師兄弟,而是有同一個江湖師父。”
“江湖師父?”
“這邊的玩家到一定等級後可以自己收徒,我們的師父就是這樣收了我們五個徒弟,蘇澤拜師最晚,其次就是我。”唐青笠簡略地解釋道。
“我師弟的門派是畫畫的,他們門派要是想進階技能和等級就需要完成一些命題作畫之類的任務,題目包括風景人物動物建築等等,總之,什麽内容都有可能。”
“所以這次的題目是畫我們這些異族人?”
“對,三個種族三幅畫,其他的諸如主題、動作、色彩之類的都随意,很簡單。”
年年一笑,說道“是挺簡單的,我好像也沒什麽理由拒絕了。”
“那就多謝你了,真是幫了我們大忙。”唐青笠如釋重負般地說。
“可是,好像我也沒什麽理由答應吧?”年年思考狀。
“不要這麽沒義氣啊,看在都是華夏人的份兒上團結友愛一下啊。”唐青笠不太誠懇地請求道。
“那我就團結友愛地提醒你一下,前邊好像打起來了,其中一方似乎就是你的那個師弟。”年年向着某個方向指了指。
“你怎麽知道的?别是故意隻開我吧?”唐青笠有些懷疑地問,但還是向着年年所指的方向加快了腳步,沒幾步就把慢悠悠散步一樣的年年甩在了身後。
年年就這樣遠遠地跟着唐青笠,一邊好奇地打量四周的行人店面,一邊思索着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些什麽。
沒走多遠,年年就看到前邊道路中間圍着一圈人,而唐青笠正在人群外圍向着裏面觀望。他試圖向人群中央擠去,但看起來力量不夠,隻能一臉無奈地四處打轉。
他回頭看到了正一臉悠閑的年年,幾步過來拽住她就往街邊的一個茶館裏走去。
“二樓!茶随便!”唐青笠對着迎面走來的茶館夥計說,拉着年年直接上了二樓。
二樓的客人不過兩三桌,也有正巧坐在窗邊的人伸着腦袋看熱鬧,聽到有人上樓,連頭都沒回一下。唐青笠和年年找到了一個沒有人的空桌站定,這空桌剛好就在窗前。
唐青笠皺着眉向着樓下觀望了一會兒,随即表情一松,一撩衣擺坐在了桌邊,悠悠然地爲自己和年年各倒了一杯茶。
年年看得有趣,開口問道“你對你師弟很有信心?”
“他可沒那麽容易輸,而且很快也會有人插手的。”唐青笠把茶杯往嘴邊送了送,一邊說着一邊把目光轉向樓下的人群中間。
年年看他似乎無心再說什麽,轉頭環顧了一下二樓的人,看到了一個貌似茶館夥計的家夥,向着他招了招手。
讓茶館夥計給她單獨上一壺清水,又詢問了一下有沒有水果幹果之類能吃的東西,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複之後,年年一臉歡快地讓夥計有什麽上什麽不要客氣。
期間唐青笠轉頭看了她一眼,倒是也沒說什麽,回頭繼續看着樓下的對峙。
片刻後各種水果和幹果滿當當地堆了一桌子,年年一邊啃着蘋果一邊也開始将目光投向樓下的戰局。
說是戰局也不太貼切,因爲從他們坐下來開始就隻是蘇澤在單方面挨打。
他躲在一面巨大無比的盾牌後面,這盾牌看着倒是挺猙獰威武的,金光閃閃煞是好看,但是對面那個少年每一錘砸上去就是一個凹坑,隻讓人覺得這盾牌下一秒就會被砸穿。
蘇澤也不是一味的縮在盾牌後面挨打,他一手扶着比他還高的盾牌與少年玩着360度防禦遊戲,一邊用筆在盾牌後面一刻不停地畫着什麽,每畫成一處盾牌上的凹坑就少一個。
就這樣竟然也堅持了近三分鍾,對面那個小個子少年看着這像龜殼一樣的盾牌露出了不耐的表情,這盾牌比他高了一倍不說,寬度也很讓人惡心,他就算繞過盾牌也會很快被擋個嚴嚴實實。
圍觀群衆已經有人開始指着少年笑嘻嘻地下注了,他們在賭蘇澤是靈力先用光,還是血條先見底,畢竟盾牌也隻不過是減傷效果突出些,又不是無敵。有好事者還對着少年喊起了加油,聲稱有人賭他會先放棄攻擊,讓他千萬别放水。
少年聽着周圍亂哄哄的人聲皺了皺眉,也不再四處遊走試圖尋找合适的攻擊角度,幹脆就站着盾牌前,一手拿着巨錘對着盾牌繼續敲敲打打,一邊回頭跟同行的一男一女說了一句什麽。
一直默默圍觀的小女孩皺着眉看着那面盾牌,又看了看越圍越多的路人,對着戰局中的少年點了點頭。
“你師弟要倒黴了。”唐青笠聽見身邊的人說,那口氣就好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少年依然保持着單手巨錘敲打盾牌的動作,力道時重時輕,間隔有長有短,聽起來還有幾分叮叮當當的節奏感,引得蘇澤繼續手忙腳亂地填補着盾牌的凹陷。
少年的同伴将一塊寶石一樣的東西扔給了他,他接過後直接往手腕上的圓盾上一按,那面不起眼的小圓盾霎時間吐出一道白光,光粒浮散在小盾之上,緩緩地排列成一個圓形的魔法陣。
“矮人族呢,雖然天生與魔法無緣,但是他們的頭腦十分了得,制造了不少不需要本人用魔法驅動的機械和法器,要用的時候就把現成的魔法水晶填進去就可以了。”
“再有就是,矮人族的戰士用的是巨斧,而會使用錘子這麽笨重的武器的矮人,就隻有一個身份,”年年看着面色陡然一變的唐青笠,笑了笑,“騎士,坐騎是地行龍類的騎士。”
随着一聲低沉的嘶吼,一頭五米有餘的紅色巨蜥在魔法陣的光芒之中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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