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塊班的女孩子終于下了決心,選擇和周晁憲在一起。似乎大多人都會打着畢業不留遺憾的幌子,催促着自己做一些并不想做的事情。
“我不是很喜歡他,隻是他每次送我的東西也都很貴,而且還會寫詩,我都沒辦法拒絕。過幾天就中考了,我覺得,還是不要讓他在感情上分心。”
燕然就在切塊班那女生後面的廁所坑蹲着,乍一聽還覺得這姑娘是爲了别人考慮才委曲求全,琢磨一番後,才覺得她真是做作!那覃候遲、王維就不會爲中考分心了?不知道那句既想怎麽樣,又想立牌坊那句話放在她身上合不合适。
回到教室後,燕然一眼又看見那女生巴巴來找周晁憲。
周晁憲一邊和那女生嘻嘻哈哈,一邊和燕然打招呼“燕爺好。”
燕然勉強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周晁憲是不是故意在炫耀。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對面那個低頭害羞的姑娘肯定是故意把衣服領子拉得那麽低的,就連燕然這種小個子平着眼睛都能看到她乳胸外露,一條不淺不深的乳溝若隐若現,燕然真想給她把衣領提上去。
正好蕭關來找燕然,順着燕然的視線往那邊瞧了一瞧。燕然推開蕭關,故意說給旁人聽“哎呀哎呀,看小情侶卿卿我我會長針眼。”
蕭關不怕看見周晁憲和女友叽叽歪歪長針眼,怕的是自己因爲看了非禮勿視的地方而長針眼,脖子以上,瞬間缺了氧,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
“你找我幹什麽?”
“我……有一件特好玩的事情要告訴你,跟我來!”蕭關想起了正事,把燕然拉到沒什麽人的地方。
燕然問蕭關“是什麽事情要搞得這樣神神秘秘的?”
蕭關掏出一支筆,在燕然手上寫了比劃來比劃去“這是熒光筆,也是好運筆,你帶着這個上考場,肯定能超常發揮。”
燕然把手放到眼前攤開“什麽也沒有。”
“哎,”蕭關忍着性子解釋,“這是熒光筆,隻有晚上能看見寫的什麽?”
“那你寫的什麽?”
“晚上自己看!”蕭關不自覺把視線往下移,看到的是一馬平川,和别的女生略有不同。
“那我走了!”燕然拿了筆掉頭就走,好像有什麽急事要做。
燕然把有字的手拖在腰間,隻要眼前一浮現剛才的場景,燕然腦袋跟中邪似的抽抽了幾下“癢……癢死我了!”
蕭關還一句話還未來得及說,可再轉身的時候,燕然已經進了教室。下次再說吧。
燕然一回自己的閨房就拉上窗簾關上燈,把上半身捂在被子裏,對着掌心上泛着黃綠色的光發笑“加油!”
“那洗澡的時候會不會就洗掉了?”
“那側着身子洗,隻用另一隻幫忙。”
燕然自問自答,在洗澡間磨磨蹭蹭了許久才出來,一隻胳臂伸展着不能動。
“你這隻胳膊是怎麽了?”周屹尊背着裝備在衛生間外等了很久了。
燕然敏捷躲開周屹尊的觸碰“好着呢!”
燕然夜裏失了眠,對着熒光筆迹幻想出蕭關的模樣。
肖妮妮說過“夜有所夢隻是夢,夜不能寐才是喜歡。”
平地一聲雷響,燕然從不明白中突然明白,這種念念不忘,莫不是喜歡和暗戀?
燕然不得不承認,如果蕭關是可暗戀的對象,那也是一種美好。蕭關的形象從燕然的偏見中走出,不再是孤傲,而是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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