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老夫人,濯月小姐回來啦!”
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婦人急促的跑進來,正是田管家的老伴兒李大娘,她以前是趙赫和趙濯月趙濯星的乳娘,他們三個都是她看着長大的,趙濯月難得回來一趟,自然很是親近。
吳氏和趙鑒學一聽大女兒回來了,忙出門迎接,姒書和趙赫葉淑君也跟在後面出了門。
剛出了院子,便見到迎面走來了一行人,拎着大包小包,打頭兒的是一對兒中年夫婦,男的身材颀長,一副讀書人的氣質,又透着一些精明,女的眉眼和吳老夫人有幾分相似,但身材有些發福了,看起來有些富态,想來這就是大姑趙濯月了。
在他們身後,跟着兩個男孩兒,大一點的約莫十五六歲,小一點兒的看起來不過七八歲。
“爹!娘!”趙濯月嘴角揚着喊了一聲,語調輕快,久别重逢的喜悅溢于言表。
她旁邊的付賢也行了禮,喊到“爹,娘。”接着又轉頭對兩個兒子說“還不快拜見你們外祖和舅舅舅母?”
付麒拉着弟弟付麟向趙鑒學和老夫人鞠了一躬“祖父祖母萬安。”
然後又向趙赫葉淑君施了個禮“舅舅舅母萬安。”
“哎呦,麒兒都長成大小夥子了,麟兒也比去年高了一截兒!外面冷,快進屋來!”
吳氏笑呵呵的看着兩個外孫兒,越看越喜歡,又不由自主的想到葉淑君肚子裏的孩子再過幾個月就出世了,更加合不攏嘴了。
趙赫對兩個外甥兒也很是親近,一路上考問他們這一年又新學了些什麽。
正廳。
火牆燒的屋内暖烘烘的,一進來就将外面帶來的寒氣驅散殆盡。
“赫兒,小妹何時到?”趙濯月問道。
“前段時間來信說也是今日到,應該快了。”
“先不等了,賢婿和外孫舟車勞頓,肯定餓了,開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趙鑒學發了話,下人将扣于菜碟上的罩碗一一揭開,廳内瞬間香氣四溢,二三十道菜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
衆人落了座,開始話起家常。
“賢婿近來的生意可好?”趙鑒學看着付賢問道。
付賢是江南第一富商,經營着布匹買賣,又因着京城将軍府這一層關系,在江南的生意更是如日中天,一時無二。
“承蒙嶽丈大人照拂,付記已經成了宮中指定進貢的布莊了。”
趙鑒學點點頭,未再說話。
他本是丞相,後來赫兒又成了定遠将軍,厲帝忌憚趙家勢力過大,暗中壓制過多次,他便稱病辭了職務回家,讓出權位。
本以爲這樣會打消厲帝的疑慮,沒想到他還是不放心,唯恐他的兩個女兒與朝中重臣之子結姻,便将她們分别賜婚給江南富商付賢,和塞外封侯任長舟。
聽起來名聲大,實際上無實權。
此爲壓制,但之後厲帝又刻意扶持付家的生意,可謂是恩威并施……
宦海沉浮,順昌逆亡……
……
趙鑒學面色有些沉重,場面一時冷了下來,吳氏開口打破了這片沉默“麒兒,麟兒,這次多待些時日如何,過了三月再回去,祖母帶你們好好在京城逛一逛!”
吳氏熱絡的邊說邊給外孫們夾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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