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吃飯中,一個下人來報“老爺夫人,濯星小姐遣人快馬來信,說沿途有些耽擱了,明日再到。”
趙鑒學微微颔首,“嗯,派幾個人跟着送信的一起過去接應一下。”
“是!”
“也不知道星兒這一年在塞外過的怎麽樣……”
吳氏一提起小女兒就心疼,厲帝這個殺千刀的,老頭子退位,大女兒遠嫁還不夠,還要把小女兒也遠嫁了,使她每每想起都心中郁結,眼淚又要湧上來。
“放心吧,不會差的。”趙鑒學安慰道
濯月的夫家都照顧了,濯星必然是不會被苛待的……
……
翌日下午,趙濯星的馬車也終于到了。
葉淑君想出門迎接,但是孕吐得厲害,被吳老夫人按回床上休息,姒書則跟着他們去了門口迎接這位“二姑”。
剛到門口,就見第一輛馬車上跳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膚色白皙,眉目如一柄細劍,清冷中帶着幾分英氣,像是絲毫沒有被塞外的風沙所影響,一襲青色衣衫随身而動,顯得她身段兒更爲清瘦。
“爹,娘,我回來了!”趙濯星忍了一路,一見到趙鑒學和老夫人,滿腹的委屈都湧了上來,聲音裏夾着哭腔。
“怎麽了怎麽了?是不是那姓任的小侯爺對你不好?他人呢?”
趙濯月最爲護短,見小妹這般,便要去爲她打抱不平。
“那任小子虧待你了?”趙鑒學眼裏屯着愠怒。
趙濯星搖了搖頭,隻是她眼裏帶淚,更讓人覺得她受了委屈。
“任長舟沒有随你來嘛?”趙赫問道。
“兄長,别來無恙。”一道充滿磁性又渾厚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尋聲望去,隻見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步伐穩健的朝着這邊走來,像是剛從最後一輛馬車上下來,他的面部棱角分明,膚色爲古銅色,五官深邃,眉毛濃黑,明顯的胡人長相,頭發卻像漢人一樣以冠束之,衣着也随了漢人,尋常的墨色錦袍,腰間挂着玉墜,這樣的裝束穿在他身上不僅不覺怪異,反而别有一番風味,像極了蒼勁有力的雄鷹。
“嶽丈嶽母,小婿有禮了。”任長舟鞠了一躬。
趙濯星見他過來了,後退了一步,站在了趙鑒學身後,嫌棄之意不言而喻。
趙鑒學蹙眉“星兒嫁去這一年,你可曾虧待?”
“小婿不敢。”任長舟垂眸。
“且回府裏,我們小叙一二。”
趙鑒學本來還想問些什麽,又覺得站在門口三言兩語也說不清,便打算回屋再好好盤問這位姑爺。
姒書觀察了一下這位二姑父,雖然面上十分恭順,但是眼裏倨傲,不是好拿捏的人……
一回到府裏,趙鑒學拉着二姑爺在正廳攀談,趙濯星則是徑直去了葉淑君的房間。
她比葉淑君小五歲,葉淑君嫁來之時,她不過十歲,又因爲大姐早兩年遠嫁江南,所以她完全把葉淑君當姐姐了,一直到了去年她嫁人,十五年來,二人如同親姐妹,甚至比她和大姐還要親厚……
------題外話------
我經常第一天趕着十二點前寫完更了,然後第二天再改一改……
所以如果有讀者看的話,建議第二天再看????
還有還有,希望看了這個書的美麗讀者們,多多評論啊!
我說嘿,你說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