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遲聽過這個遊戲,手機也有江安給他下載的。
隻不過一次沒點進去過。
“沒有。”
周虔進了遊戲,本來還想着和陸遲雙排的,頗爲遺憾“你不是失眠嗎,可以玩一下,催眠的效果挺好,還可以觀戰,看一會兒就睡着了。”
陸遲沒吭聲,用微信登錄上去,取名的時候,也沒猶豫,更不羞恥兮兮家的老公。
研究了會就找到觀戰功能。
點進周虔的的界面,剛進去就看到周虔不停的搜東西,穿着非常騷包惹眼的紅色衣服。
随即,砰砰砰的聲音就看到周虔變成盒子。
周虔咬牙切齒,罵罵咧咧“誰打得我,老陰!”
陸遲揉了下額角“他在你隔壁房間,從窗戶邊打的。”
“老大,你怎麽不告訴我!”周虔欲哭無淚。
“我以爲是你隊友。”沉默了會,陸遲理直氣壯的開口,“而且那麽明顯,鏡頭掃過時,我以爲你看到了。”
“我……”周虔壓下怒火,他菜,看不見沒辦法,不能生氣,不能跟老大生氣。
周虔退出界面,好聲好氣“老大,你玩嗎?”
“不玩。”
得了回答,周虔又重新開了把,陸遲繼續觀戰。
砰——
周虔又被偷襲,尖叫出聲“老大,他在哪,在哪!”
“你正前方的草地,石頭後面。”
“我看到了!我這就幹死他丫的!”
“……”
翌日中午。
當周虔頂着黑眼圈走出房門,正好碰上了路過的周母,以前從沒爆過粗口的周母破了例“媽耶,你是個什麽鬼東西,怎麽從我兒子房間裏出來?”
周虔指了指自己難看的臉色,苦巴巴“媽,我周虔!”
“哦呵呵——”周母幹笑兩聲,掩飾自己的尴尬,推了推他,很是嫌棄的模樣,“你先去洗個澡敷個面膜,然後再來跟我說話,你現在難看死了。”
是親媽嗎?
此時此刻,周虔内心遭受沉重的打擊。
正當他準備去打理下自己時,周母将他一拽,笑眯眯的“你等等,我得拍張照,給你爸爸看看,也給我那些姐妹看看。”
“咔嚓——”
還沒反應過來,周虔被連續拍了好幾張,緊接着周母格外滿意的捂嘴狂笑,眨眼就發進了江城姐妹群“哦呵呵呵……”
隔得老遠都還聽到周母暢快淋漓的笑聲。
周虔惡寒的抖了抖身體,摸了摸自己的臉“卧槽,我不會是撿來的吧?”
一時之間。
周家周少的邋遢黑眼照,風靡江城貴婦圈。
……
小鎮,墓地。
謝蓁蓁捧着百合花,挽着謝媛的手,亦步亦趨。
隻不過心中随着步子越來越緊張。
挽着謝媛的手也愈發僵硬,緊張的很,這是她第一次來給薛懷遠掃墓,以前甚至不知道他長眠于此。
“别緊張,你爸肯定也想見你。”謝媛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松。
“嗯。”雖是這麽應着,但還是沒有松口氣。
到了墓前。
謝媛紅着眼眶蹲下身,把水果擺放好,又去扯旁邊的雜草“懷遠,我帶蓁蓁來見你了,以前都是看她照片,今天我把人帶來了。”
謝蓁蓁将百合放上去,盯着墓碑上的名字薛懷遠。
原來,她應該姓薛。
墓碑上不知道爲什麽,并沒有照片,不過她知道肯定有原因,也就不問謝媛。
“懷遠,我們明天就要去江城,去見小姐的女兒。”謝媛摸着碑上的字,帶着隐忍的悲涼,“有人說小姐在十七年前就死了,我不信,我想去弄清楚,也想看看小姐的女兒。”
“你會支持我的對不對?”
謝媛倒了杯酒在地上“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的米酒,你試試味道還是不是從前那個味。”
“蓁蓁,我沒照顧好她,對不起她——”落下這句,謝媛閉上眼,淚珠滑過眼角,落在地上,“百年之後我再來和你請罪。”
“媽!”謝蓁蓁叫了聲,不贊同她這種說法,“你要怪就怪我,是我太傻。”
“爸,二十年來,媽将我撫養長大,吃了不知道多少苦,你别聽她瞎說,你喜歡百合,我以後來看你就帶百合。”
“懷遠,我從江城回來再來看你。”謝媛将雜草都拔幹淨了,墓碑上的蜘蛛網也被清理完畢,這才站起身。
說完話,母女倆緩緩從墓地離開。
兩人看不到的另外一個路口,走來身着黑衣的男人,戴着鴨舌帽,渾身氣息内斂。
擡起頭,是張傾城絕豔的臉。
他看向母女倆的背影,目露深思,又去看墓碑,伸手拂過那名字。
冷硬的嗓音“薛懷遠,終于找到你了——”
------題外話------
每章兩千字,不是一千,愛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