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般若姐姐來了。”
坐在牆頭的夭甯兒見一身紅裝的般若,眼睛一亮欣喜萬分。
“你說你,都嫁做人婦了,怎麽還沒點定性老爬牆頭?”
“坐得高才能望得遠,腦子才能更靈活。”說完莞爾一笑躍下牆頭。
“甯兒,你這将軍夫人是當得夠滋潤呢,瞧這滿臉春風得意的小樣。”般若眉梢帶笑“可惜那日你成親我沒在場呢。”
“你又不會武功,在場隻能幹着急呢。”夭甯兒與般若就如同妹妹與姐姐,親昵間又會互相打趣嘲諷。“不過,最近在想着一個問題,這厲府的守衛真的不行啊,還比不上咱們聽雨閣呢。”
“所以呢?”
“所以你算算賬啊,把這兩月來聽雨閣的我的那份給我!”夭甯兒伸手眨巴着眼。
“你可是老闆呢,别說錢,整個聽雨閣都是你的。”般若見夭甯兒伸手要錢忍不住呵呵着。
“也是,你也是我的,通通都是我的,啊哈哈哈!”夭甯兒斂笑着。
“看來,不止那郡主府是你的,聽雨閣是你的,現在連這厲府上下都是你的。”般若忽然凝視着夭甯兒“聽說,昨日你打了那平陽侯府的黃子騰呢?臨安街都傳遍了,都說厲府新婦暴打平陽侯府小将軍,打得跟豬頭那樣在家休養。”
“哈,效果這麽明顯嗎。”
“不怕平陽侯找上門?”
“沒事兒,我先找上門了。”
夭甯兒忍不住吐槽起來“其實我吧,是專打那黃子騰的臉。本以爲還能過上幾招,沒想就這麽滴花拳繡腿,不知哪來的小将軍的封号,還不服厲爵傻逼逼的多番挑釁,不給點顔色看還以爲自己能上天呢。”
夭甯兒真把黃子騰打得鼻青臉腫的,讓莫羽帶兩士兵将他擡回平陽侯府,緊接着甩甩袖子便跟着到了平陽侯府順便拜訪拜訪平陽侯。
這平陽侯府乃将門之家,當年平陽侯護住有功被封護國将軍,征戰多年立下赫赫戰功而封侯,傳聞平陽侯長子黃子铖箭術高超,年少得志,而這次子乃後媽所生,這黃子铖的後娘乃相爺親妹妹,也不知出了什麽招替自己兒子謀了個小将軍稱号。
“甯兒,你可聽說那侯府夫人甚是生氣,已經告到陛下面前了。”般若笑意褪去。
“喲西,真是慈母多敗兒,這種媽隻會把孩子害死,真受不了!”夭甯兒眉梢間升起了稍稍怒意。
“啧,看樣子是要杠上了。”
“反正我這兩天閑來沒事,去陛下面前吵吵架好像也不錯。”夭甯兒瞬間雙眸發光,不知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我們聽雨閣還是得再增加些收入,我現在開銷可大了,得把這厲府的人個個養的肥肥胖胖的才行。”夭甯兒托着下巴眉眼彎彎如月。
午後剛用過午膳,宮内果然有人來傳。
夭甯兒換了身行頭,如往日進宮見皇太後般帶着靈兒慢悠悠來到宮内。
一到門前便聽到一婦人在皇帝和皇太後跟前啜泣着喊冤似的。
“咦。。。”夭甯兒頓了頓腳,滿臉嫌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