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陛下,拜見太後!”夭甯兒緩緩踏入,向皇帝和皇太後行了個禮。
“甯兒,你可知找你來何事?”皇帝質問。
“甯兒愚鈍,不知何事。”
“陛下,這般年紀輕輕下手如此狠毒,望陛下替小兒做主啊陛下!”旁邊那婦人嚎叫着。
夭甯兒啧了聲,抽起右嘴角,尖銳的聲音紮入耳朵沒忍住捂了捂耳朵。
“甯兒,侯府夫人都告到朕跟前來了,你可得給夫人個說法。”皇帝聽了那尖銳的嚎叫聲,亦是一臉無奈。
“夫人,是晚輩昨日出手太重了,我昨日已親自到府上跟侯爺鄭重賠了不是了,您看着事也不必叨擾陛下和皇太後呢。”夭甯兒淡淡說着。
“陛下,那是打在小兒臉上痛在臣婦心上啊。光天化日一個女子家跑去練兵場還打了小将軍,這成何體統啊。”
“那夫人打算如何呢?”皇太後讪讪笑着。
“請陛下皇太後聖斷,将這妖女拖出去打五十大闆。”夫人雙腿跪下磕頭。
沒想到平陽侯一世英名竟讓這樣的婦人成當家主母,夭甯兒站在一旁,冷冷瞥着這以爲自己了得的婦人。
皇帝皇太後亦瞥着這婦人,臉上多了幾分尴尬。
“陛下,我覺得夫人不僅不該這般告狀罰我,還該感謝我。”夭甯兒雙膝跪下,一臉委屈巴巴“我們家将軍爲了宸國傷剛愈便到練兵場訓兵,小女是擔心才讓铮王帶着進練兵場,咱們宸國沒有哪條律例是說女子不可進練兵場的。我踏着的是我夫君管轄的兵團區,是黃小将軍自己跑過來,他要打我們将軍。于是小女便與他比試一番,在場的士兵都可以作證。”
“可是你用得着往死裏打嗎?”侯府夫人扯起袖子一副狠狠的樣指着夭甯兒。
“夫人,黃小将軍手握武器,我這練的是匕首功,所以隻能近身攻擊,但是我不能用匕首紮他呀,他周身都穿着铠甲,本來比武都是得較個高低的,我肯定打他破綻又不至于傷殘的突破口就是他那臉啦。”夭甯兒依舊委屈着“事實證明,小将軍還是要多磨厲一番,您瞧連我這樣的弱女子都打不過如何退敵?夫人,您該感謝我讓他自卑一番體會到自己的不足,而不是傻逼逼的跑去戰場上送死。”
皇帝與皇太後對視了下,竊竊嗤一聲後,咳咳清清嗓音對平陽侯夫人道“說得是有幾分道理啊。”
“陛下,這些話我都跟平陽侯道過了,沒想今日夫人會告到您跟前還要打我。”夭甯兒笑了笑“不過小女還是能體量夫人愛子心切難免會犯糊塗的。”
“既如此,夫人您先回府,朕會讓禦醫過去瞧瞧小将軍。朕相信甯兒是一片苦心,再怎麽說這練兵場的擴建她也是出了份力呢。”皇帝甩甩袖子示意平陽侯夫人先起身。
平陽侯夫人低頭退下,眼角泛着的卻是一副沒完的樣子。
皇帝見夭甯兒依舊淡淡,笑言“你啊,胡扯的功夫可比自身武功高了。”
“謝陛下謬贊!”夭甯兒嘻嘻的鞠了個禮。
而後,夭甯兒便随皇太後到了芷靈宮。
“甯兒啊,你可知你又得罪了一人了,那可是相爺的親妹妹,一向刁鑽蠻橫,估計日後會找你麻煩。”皇太後低聲說着。
“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也不是什麽事兒。”
“哀家瞧着你呀是嫁人了更肆無忌憚了。”皇太後嘴角抹笑“厲将軍可好?”
“好啊”
“太後,厲将軍當然好,咱們的小郡主才這般更意氣風發呢。”蘇姑姑搭言道。
芷靈宮内一片談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