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話季璎檸就不愛聽了,直接更難聽的怼了回去:“這種上梁不正下梁歪,老爸貪污養小三,兒子睡了大姨子的破爛戶,本公主還不屑嫁了!”
直接扯下了頭紗,扔在了地上,提着禮服的裙擺,昂首挺胸、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了。
不裝了,管原主是什麽唯唯諾諾的性子,現在既然紀涼夏占了季璎檸的身子,那就要紀涼夏的方式怼回去!
怎麽開心怎麽來!
對于季璎檸說的這番話,所有人都吓掉了下巴——天呐,這麽霸氣粗俗的話,居然出自京城第一名媛,溫婉可人的季璎檸之口?
天噜啦!
當然,驚吓得最厲害的還是齊躍潇了,這還是他剛剛還小鳥依人的小嬌妻嗎?
怎麽翻臉翻得比翻書還快?
隻有裴書琴反而一臉的幸災樂禍:“躍潇哥哥,璎檸她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大小姐脾氣,在家裏都把自己當成公主的,隻是平常在大家面前僞裝得比較好罷了!”
可齊躍潇卻不動聲色的避開這女人撲上來的身影。
他很痛苦。
對于這樁婚禮,他其實并沒有多少期待。
頂着官二代的身份,他從不缺女人追捧,縱情于聲色犬馬之中,他也從未思索過自己的愛情。
到了年紀,父親自然會把他的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事業,婚姻,家庭。
打着一切爲他好的名義,卻是爲自己的官途鋪路。
對于新娘是曾經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跑的季璎檸,他并不反感。
這個青梅竹馬的小妹妹除了胸平了些,樣貌絕對不差,放在娛樂圈都是數一數二的。
而且與那些投懷送抱的女人相比,她從不粘人。
因爲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曾經活潑愛笑的小丫頭,每天開始照着名門閨秀的模子按部就班的過着日子。
雖然了無生趣,但是,這樣的女人娶回家,必定會是個以丈夫爲天的賢妻良母,婚後他也可以繼續毫無顧忌的花天酒地,軟香在懷。
突然,一切都變了。
風情萬種、甜蜜可人的情人,不顧他的名聲,在他的婚禮上大鬧,企圖攀上齊家這條高枝。
而一向溫和淑順、非他不嫁的未婚妻變得任性張揚,又不失精明。
他似乎一直活在幻境之中。
通情達理的紅粉佳人是僞裝。
完美無缺的盛世婚姻是假象。
而齊念民是氣憤大于震驚的,他何時被一個小輩這樣欺辱過,直接叫了保安:“送客!”
這可難壞了那些手持警棍的保安,在座的哪一個不是京城響當當的人物?一個個都是酒店的vip客戶,實在不好得罪。
可,偏偏是酒店最大的股東要驅客,他們都是從齊念民那領工資的,對于他的命令又絲毫不敢懈怠。
最後,還是保安隊長斟酌着開了口:“現場記者頗多,不安好心的大有人在,諸位不如先行退場。”
傻子也聽得出來是在趕人走了。
他們可是作爲賓客受邀前來的,現在卻要像一隻隻落湯雞一樣被趕走。
這些人又何嘗受過如此待遇。
但是,婚禮現場亂得一團糟,齊、季兩家結下梁子,作爲季家的親戚,再待着一來自取其辱,二來可能還惹得季老爺子不高興。
最後,也都不情不願的離了坐席,冷嘲熱諷着回家了。
唯有裴書琴依舊留在原地,不甘心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