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二哥我這就去,五天之内人一定帶到。”慕玖言不等霍丞骁發話,便麻利的滾了。
他出生于盜墓世家,從小父母就跟屍體、墓穴打交道,壓根沒有時間管教他,卻偏偏還要幹涉他的人生,讓他跟着他們一起去挖墳。
好不容易逃出來了,又怎麽甘願回去?
不就是找個女人嗎?這偌大的京城,還有他慕九搞不定的女人?
等老九出去後,杜明翰膽戰心驚的問道:“二哥,您要我堵誰?”
“昨天酒吧搭讪我的那個丫頭——季家千金,季璎檸。”
造孽啊,杜明翰腹诽,那季家小姐這會應該在宣讀婚禮誓詞吧,在人家結婚當天堵人,可真不厚道。
但是,他二哥想堵的人,無論上天入地,成爲甕中之鼈也不過是遲早的事。
季小姐,要是婚禮出了差錯,您可千萬别怨我。
都怪您自己招惹了這個大魔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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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倫島上,季璎檸腳步輕快的踩在紅毯上,風姿綽約。
登上停靠在海岸上的直升飛機,聽着浪濤拍擊岩石的巨響,無比地輕松恣意。
海風有點涼,吹到細長如玉的胳膊上,讓她不禁打了個噴嚏。
不過,并不礙事。
渣男賤女全部ko!
她自己也全身而退。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得意忘形的季小公主熟練地開了一瓶香槟,斟了滿滿的兩高腳杯。
遞給正專心緻志開着飛機的飛行員一杯:“cheers!”
對方吓了一跳:“季小姐,我喝了就成酒後駕駛了。”
季璎檸抿了一小口金黃的液體,不以爲然:“酒駕和醉駕都是指車輛駕駛人員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超标的行爲,你一個開直升飛機的大老爺們,怕啥!天上又沒有交警!”
“……”駕駛員膽戰心驚,“開飛機更不能喝酒啊,我這小命不值錢,季小姐您要是被摔着磕着了,就不值當了。”
“噗,在這天上還能磕着什麽?飛鳥麽?”季璎檸覺得這個小駕駛員還蠻有趣的,想要調戲一下。
卻沒料到,直升機陡然一個急轉彎,直直的被慣性甩在了座椅上,腦袋被磕的生疼,杯中的香槟也灑到了窗外。
“怎麽回事?你該不是故意要磕我一下吧。”這運氣也真是沒誰了,說什麽來什麽。
駕駛員腦門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冷汗,但是盡量用平靜得語氣回複,怕吓着這位小祖宗:“季小姐,有人在前方攔截我們。”
有意思!
聽說過在公路上堵人的,還真沒有見過在天上攔截的。
什麽人有這麽大的膽子,這稍微磕磕碰碰可都是要給下面的鲨魚當口糧的。
原主那個性子,從不招惹是非,仇家沒幾個,還全是她重生過來後結下的。
裴書秦可沒這個本事,齊躍潇也應該被他爸帶回家挨鞭子了,也不可能是昨夜被她睡過的那個男人。
她有信心那人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她。
如此一來,便隻可能是在酒吧裏被她調戲的那個美男了。
聽他那個調酒師喊他“二哥”,感覺像是個混黑社會的。
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是不是真的浴火焚身而亡,如果是,就有點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