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方,對面的人我認識。”季璎檸安撫道。
打打殺殺她可從來沒有慫過,隻是吓壞了小朋友就不好了。
駕駛員隻覺驚悚,短短半分鍾,他們已經包圍了,前前後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就這樣的情形,那個小公主居然還能泰然自若的安慰他。
更讓他生出幾分愧疚:“季小姐,在下無能,我們恐怕是逃不掉了。”
季璎檸倒是無所謂,對方并不想搞死她,要不然就直接撞上來了。
她懶洋洋的安撫着小駕駛員:“沒事兒,對方也就是想找我們喝個茶。”
果然,她的手機鈴聲很快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号碼。
對方既然能夠調用這麽大的勢力來攔截自己,想知道她的電話号碼自然更輕而易舉。
季璎檸想也沒想,便接了。
“季小姐您好,可否賞臉喝杯茶,我們昨天在‘夜色妖娆’見過的。”
說話人正是昨天那個調酒師。
綁人這種事嘛,大boss自然不會親自出馬,派個小喽啰就ok了。
季璎檸重新給自己斟了杯酒,嘲諷道:“下午茶嗎?去哪喝?鲨魚肚子裏嗎?”
“季小姐說笑了,既是杜某邀約,自然不會虧待。”
對方回的不卑不亢。
季璎檸聽了嘲諷得更厲害了:“哦?那杜先生是請了航空母艦來接本公主了?”
“季小姐往下看便知了。”
呵,你叫我看我就看啊,我偏不!
她繼續優哉遊哉地品着香槟:“我這可都被圍的個水洩不通了,杜先生要我往哪看?”
“是杜某疏忽了。季小姐稍等。”
很快,圍在旁邊的直升機便散開了。
季璎檸看也沒看,便吩咐駕駛員向下降落。
那駕駛員總算是恢複了鎮靜,熟練的操控着機子緩緩下落,最後穩穩的降落在了下方的甲闆上。
待季璎檸從直升機的艙門走出,才發現他們現在正處在一座巨大的豪華遊輪上。
雖比不得航空母艦氣派莊重,但是豪華、奢侈,各類娛樂設施應有盡有,是座海上樂園。
倒也更适合喝喝茶,聊聊天,談談心。
隻不過,這茶能不能喝得舒心,可就要另當别論了。
攏了攏被海風吹散的發絲,踢掉蹩腳的高跟鞋,在杜明翰的帶領下,季璎檸款款向内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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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得富貴優雅的舞廳内。
霍丞骁臨窗而立,凝視着手中的一塊殘玉——這塊玉石已經有好大的年頭了,碎裂的缺口都被磨得平整,整塊玉體呈淡黃色,但是玉質并不是很通透,卻給人一種混沌初開的感覺。
上頭還刻着很多神秘詭異的字符圖案,像是某種上古時期祭祀所用的文字,透着股邪氣。
仿佛能吸人精魄。
但是他并不害怕,反而有種莫名的親切,這塊殘玉自打他認識夏夏以來,便一直戴在她的脖子上,即使是兩人最親密的時候也不離身。
隻是,昨天,居然挂在了季璎檸的脖子上!
廳外隐隐傳來裙擺從地面拖過,發出的窸窸窣窣的摩擦聲。